“凝凝是怎麼死的?”我問。
“跳海。”良久,Loven生硬的道出。
跳海,比起母親的車禍,更好些吧。我想。
跳海……會保全一個完整的肢體,而車禍……也許會支離破碎。
“因為她知道夜不會游泳,想看看他在不在意她,這個傻瓜……”Loven有些顫抖著出聲。
“結果呢?”我問。
“冷緋夜這個自私的傢伙當然不會去救,他只愛他自己。”他低吼道。
“要是我……就算是死,就算是死,也會和她一起……可是為什麼那時的我不在她身邊,為什麼?”他語氣充滿著懊悔。
“就算是死麼……”我喃喃道。
“對,就算是死……”他耳尖的聽到,回答我說。
“冷緋夜不會來的。”我垂下頭,手指輕撫過裸露在外已泛起涼意的手臂說道。
“他會。”Loven幾乎是肯定的說。
“他愛的只是自己……你剛才也說了。”我輕聲說道。
我有些難過,為什麼要一次一次的傷害。
繼父,冷緋夜,安沐雅……
“你跟別人不一樣。”他盯著我,緩緩開口。
“哪裡不一樣,只是遊戲的注碼,如此而已。呵。”我自嘲的說道。
“他會來的。”他定定的看著我說道。
“不會。”我的回答開始變得簡略。
“我說他會來。”他如同沒有聽過我的話似的說道。
“你如何得知?”我抬眼,問。
“我知道他一定會來。”他拋下一句話,之後離去。
其實你不知道他會不會來,只是你在賭,你也只是在賭……
你不知道他會不會來,只是你想要他來……
你只是在賭,賭他會來……
我也只是在賭,賭他,會來……
————安家。
“哎呀,還沒有找到小雅嗎?,她是去哪了啊?”安母帶著哭腔問道。
“媽,小雅沒事的,我已經派人去找了。”安尹澈安撫著她說。
“阿澈啊,你說小雅是去哪了,手機手機關機,車子嘛又停在山下,人卻不見了。”安母抹著淚說道。
“你哭什麼,小雅又沒怎麼了。”安父略帶指責的說道。
“是啊媽,小雅沒事的,您就別擔心了。”安尹澈附和道。
安母有心臟病,安尹澈他們怕她傷心過度而犯病,於是都假裝指責實是為了她好。
“嗚嗚,我這不是擔心小雅嘛。”安母又抹著淚道。
“好了媽,沒事的昂。我這就去找她好不好?”安尹澈像安撫孩子似的安撫安母。
“好,好,阿澈你快去找找,找到了給我們打電話。”安母拍著安尹澈的背說道。
“誒。”安尹澈應了句便出去……
“還沒找到麼?”安尹澈喚了一個人,問道。
“少爺,還沒有,我們把整座山翻遍了還是沒有找到小姐的蹤跡。”那人說。
“再多派點人,務必要找到些蛛絲馬跡。”安尹澈皺著眉頭道。
沐雅到底是去哪了……
“是。”“少爺,少爺。”那人還未退下,踉踉蹌蹌跑上另一個人喊道。
“有什麼情況?”安尹澈問。
“我們在半山腰找到了小姐抽過的菸頭。”那人氣喘吁吁遞過一段菸頭。
“確實是沐雅抽的牌子。”安尹澈接過一看,然後道。
這次,又是為了什麼抽菸……這個不令人省心的丫頭。安尹澈想……我會找到你的,無論如何我都會找到你的……
手機響起,安尹澈看了眼來電,按下接聽鍵:“夜,找到了麼?”
手機那邊說了不知道什麼,安尹澈慌亂回答:“好,我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