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錄

發現閱讀記錄

上次閱讀:

三十三

嗜血罌粟:墮落的殤

因為傷口包紮著醫生說過我不能洗澡,所以只是將全身拭擦一遍。

有些不滿,洗澡多舒服。

換了件乾淨的衣服,出了房間,看到冷緋羽已經梳洗完畢,站在客廳和一個老婦人交談著。

“裴殤,快過來。”他看見了我,招呼我過去。

“哦。”我淡淡的應了聲,走了過去。

“鄭醫生,你幫她檢查一下,我先出去了。”說完,冷緋羽走向自己的房間。

“裴小姐,我們去你房間吧。”那個鄭醫生對我說。

“哦。”我將她引到我的房間內。

“裴小姐,麻煩把上衣脫一下。”她用專業的口吻對我說道。

“啊?”我一愣。

“也可以只露出肩膀。”她說。

“哦。”我算是明白了,慶幸裡面穿的是件薄薄的圓領,外面穿了件外套。

於是先脫了外套,將左肩露出。

她看了眼,有些不滿的說:“裴小姐有傷在,怎麼還跑去淋雨。”

“呃……”我無話可以反駁。

無聲的看著她幫我重新包紮,露出那猙獰的傷口,有些反胃。

“還好時間不長,也沒有溼透,不然肯定會發炎。”她繼續自言自語的責怪道。

“嗯。”我漫不經心的應了聲。

“好了,好好養傷,裴小姐。”鄭醫生說完離開我的房間。

穿好衣服,冷緋羽走了進來。

“你有沒有被罵?”他一臉興致的問。

“有啊。”我剛剛還在奇怪,那個醫生按道理應該巴結我才對。

不是我自負,是在冷家,本該如此。

“唉。”他嘆了口氣說:“她哦,是唯一一個不阿諛奉承的冷家的醫生。”

“很好啊。”我說。

“剛剛我就被她罵過了,所以我逃了。”他像個孩子似的笑了。

“你怕她啊?”我問。

“不是,就是受不了碎碎念碎碎念。”他還裝模作樣的左右擺著頭。

“噗”我沒忍住便笑了出來。

“笑什麼,我被她唸的次數還真挺多。”他不以為意的撇撇嘴。

“她只是叫我好好養傷,沒怎麼說。”我說。

他睜大眼睛,道:“她偏心。”

我好笑的看著他。

他盯著我的臉看了許久,“做什麼?”我問。

“我說你的臉怎麼這麼白啊?”他問。

“我長的比較白。”我淡淡的回答,右手撫上臉頰。

“是蒼白的白。”他加重音量說道。

我有些驚訝的睜大雙眸問:“難道兩個白字不一樣?”

我記得冷緋羽是大學畢業的。

“我是說你臉色怎麼那麼蒼白。”他聽出我的話中的戲弄。

“呵呵,要不……”我笑著頓了頓。

“要不什麼?”他問。

“我塗點腮紅?”我說。

事實上我不化妝。

“你……”他突然安靜了。

“我怎麼了?”我卻還在笑意中。

“你變了。”他說。

“我變了?”我一愣,這是不是就是那句他欲言又止的話?

“裴殤。”他輕喚我一聲。

自從那天冷緋夜走後,他沒喊過我殤兒。

我知道那次他喊我是故意的。

“嗯?”我發出詢問的單音。

“沒,沒什麼。”他說。

又是這樣,我無力的望著他。

“呵呵,中午過去很久了,你不餓麼?”冷緋羽問。

聞言,我才想起中午似乎沒有吃飯,“好像……有點。”我輕聲回答。

分享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