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過去了一半,南城依然是持續上升著的高溫天氣。
天氣預報說室外溫度高達年最高溫度43度,請人們做好防暑降溫工作。
窄逼的練習室裡,熱如蒸蘢,吉木握著木吉他奮力地彈唱著,汗如雨下,寬大的白T恤全部溼透,頭髮也像剛洗過一樣滴著汗水。他的歌聲從胸腔裡爆發出來,像是聲嘶嚦竭的吶喊又像是沙啞的哭訴,穿過你的耳膜,震憾你的心靈。極致的時候像是吃了搖頭丸,頭不停甩動,身體像是上了發條的機器,不能停下來,跟著節奏不停搖擺,而手中的那把木吉他化腐朽為神奇如同有了一種生命,和主人合二為一,發出哀傷的音符,像急風暴雨一樣傾盆而下。
夏夜的目光像盯子一樣死死盯在吉木身上,凌風遞給我一瓶紅茶,一時竟忘了它是冰凍的,一口灌下去,胃立刻疼痛難忍,額頭上的汗滾出來,痛得幾近昏厥過去。恍惚聽見有個熟悉的聲音一直在喊自己的名字;“天邊,天邊,天邊……”然後眼前一黑,世界歸於安靜,模糊中感覺被什麼力量托住,像置身於黑色的溫暖的海洋,一直在奔跑著……
只是很久很久以後,我才知道,吉木彈唱的是Metlliaca最經典的作品之一“FadeToBlack”,中文翻譯為金屬樂隊的“消失在黑暗中”……
生命彷彿即將凋謝
每一天我都在四處漂盪
我迷失我自己
所有事都無關緊要所有人都無關緊要
我失去了活下去的意願
我能付出的再簡單不過
沒有什麼對於我來說事關重大
我只要一個結局我只求解脫
事情不象他們認為的那樣重要
沒有我世界也不會缺少什麼
死之迷失也顯得不再真實
它不能構築我感覺到的地獄
空虛把我撕成碎片
它通往那痛苦的極點
黑暗在成長黎明在隱去
我是我但他不再是他
除了我沒有人能拯救我但一切都太遲了
我不能再繼續思考思考曾經掙扎的意義
昨日彷彿從來就沒有存在過
死亡在向我發出溫暖的問候我只想說聲:永別了
那是怎樣的絕望的哀傷……
原來也曾蘊積在你身上如同蘊積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