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子的話中充滿了濃濃的敵意,說完還用手中的鋼管指向地面慘叫不已的何世明,那意思不明而已,就是威脅我,要是我敢跟陸欣在一起,我就是下一個何世明。
“臥槽尼瑪,你特麼算什麼東西,我們堯哥也是你能得罪的!”
“什麼,有人威脅堯哥,在那?”
“管他是誰,特麼先弄了他在說!”
……
頓時兄弟們情緒激奮的大聲說道。
耳釘跟蚊子兩人率先走到我身邊,摩拳擦掌的看著鬍子,大有隻要我一聲令下,就準備再跟鬍子的在幹一場的打算。
我本來也是很惱怒,但聽到耳釘他們的話,忍了下來,伸手直接挽著陸欣的小蠻腰,用行動告訴鬍子,老子特麼就動你女人了,你特麼要怎樣?
鬍子看到我的手挽著陸欣,而陸欣又沒什麼反對的意思,眼睛瞪得老大,好似一雙牛眼一般的死死瞪著我,半響後,大聲吼道:“草泥馬,小子,把你的髒手拿下來!”
“沙沙……”
鬍子的話一齣口,我的人紛紛把他的人圍了起來。
陸欣見狀,拉了拉我,說:“王堯,不管怎麼樣,這鬍子今天也是我叫來的,要不,今天就算了!”
“草泥馬,賤女人,老子不用你求情!”
鬍子不領情的大罵道。
“草,還特麼有這麼不識抬舉的人,兄弟們廢了這王八蛋!”
耳釘率先跳出,嘴裡罵罵咧咧的罵了幾句,拎著棒球棍就上,周圍的兄弟們見他行動,紛紛動了起來。
鬍子的人見狀,紛紛露出警惕的表情,好些人眼神中更是流露出害怕的神情,我又朝邊上的陸欣看了一眼,見她眼神為難的看著我。
我猶豫了一下,想到這鬍子不論為什麼目的來的,最少他應該是被陸欣騙來幫我的,現在我們這樣做,似乎有些。
“慢著!”
我開口叫停了耳釘他們。
耳釘轉身說道:“堯哥,這混蛋三番四次的罵你,你幹嘛呢?”
我搖了搖頭,說:“好了,賬先記下,畢竟,他們是陸欣叫來的,也算是幫了我們的忙,我們也別讓陸欣難做。”
耳釘看了看陸欣,答應了下來,又扭頭說道:“你特麼是叫鬍子是吧,今天我們堯哥心情好,不想動你,但過了今天,哼!”
鬍子還想說什麼,陸欣連忙警告道:“鬍子,你說話最好小心點,就算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你的兄弟們想想。”
鬍子一愣,本該說出的話,強忍了下來,我也帶著人離開,再次帶著人回到中午吃飯的飯店,請兄弟們大吃一頓。
坐在酒桌上,耳釘等人開始吹捧我,說我今天如何如何厲害,既然連那蠻牛都給幹倒,要知道蠻牛那傢伙在一中的武力值不低,因為身體壯實的原因,喜歡跟人單挑,很少輸過。
我沒想到那蠻牛既然有這麼好的戰績,開口問耳釘他們,那蠻牛都輸給過什麼人?耳釘他們說不知道,唯一知道的一次,好像就是輸給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天哥。
又是那天哥?
我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心裡感覺有些不太舒服,因為我從耳釘他們口氣中聽得出,耳釘他們似乎對這天哥很崇拜。
我不想按照他們說的等他離開後,在取而代之,而是想光明正大的期待他的位置,但這些想法我沒有表露出來,最少在弄了斧頭幫的旗子趙文博之前,我不想讓兄弟們知道。
“堯哥,你怎麼了?”
我的表現被耳釘察覺,開口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沒事!”
接著端起飯桌上的啤酒瓶,朝兄弟們示意了一下,跟大家吹了一瓶,一瓶酒下肚,兄弟們開始叫囂了起來,開始談論我們的下一步計劃,擴大我們收保護費的範圍。
現在在一中收保護費的人只有兩幫,一幫是趙文博的人,一幫便是我們,雙方現在都很剋制,只要對方收過的人,另一方都不收,今天兄弟們幹掉蠻牛,信心暴漲,開始把主意打到了趙文博那一份上,至於天哥的人,根本沒在學校內收。
聽到他們想搶趙文博的份額,我想起了剛才在學校門口的事情,按照四眼胖子的說法,對方應該就是趙文博的人,想到那些人說的髒話,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好像那趙文博的人很囂張啊?”
“這有什麼辦法呢?人家斧頭幫的名號比我們義合堂響,那趙文博又比蠻牛會為人,所以,從趙文博出現以後,一中雖然在我們的地盤,但始終被對方壓上一頭。”
耳釘不甘心的說道。
我一愣,點了點頭,問道:“那如果我們跟趙文博發生爭執,雙方幫會的人會出面嗎?”
“這個倒是不會,雙方都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雙方學校的旗子互拼,一律不準社會上的人士參與。”
耳釘回答道。
我點了點頭,突然想起周懷民,並把他提出來,耳釘告訴我,這種性質不一樣,這只是我們這邊鬧內訌,人家斧頭幫樂意見到,而且,那條不成明文的規矩,只限於雙方在學校內插的旗子互拼,其他一概不包括。
我一愣,沒想到還有這麼一齣,沉默了下來,朱文突然開口問道:“堯哥,你是準備動趙文博了嗎?”
我目光朝朱文看去,見他眼神中露出一絲擔憂之色,出口問道:“你有什麼想法嗎?”
朱文告訴我,其實我們現在的選擇不多,但是,也不至於需要去跟趙文博互拼,我們可以先吸收蠻牛的人,可以去拿下衛校,以壯大自身實力。
這兩件事情雖然不難,但要真正的做好,還是需要不少時間的,所以,我們沒必要急急忙忙的去找那趙文博。
我一愣,把目光轉向其他兄弟們,發現朱文這話一齣口,其他兄弟們都心動了,看來跟趙文博鬥,短時間內,兄弟們應該沒多大信心。
“堯哥,你們真要拿下衛校?”
一直跟在我身邊的陸欣突然開口說道。
我沒做決定,看著她問道:“怎麼,你有什麼好想法嗎?”
陸欣眼中露出一絲興奮的光芒,說:“堯哥,要是你真的想拿下衛校的話,我可以幫你,幫你收服衛校的人。”
“你能擺平鬍子?”
我問道。
陸欣一愣,眼珠一陣轉悠,剛想說話,我猜到一個可能,接著補充道:“再不用你父親的人手的情況之下。”
“啊,這個倒是不能!”
陸欣有些喪氣的說道。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好了,你一個女孩子家的,這種事情還是別瞎參合了,讓我們男人辦就好。”
“誰說女人就不能混了,你小姨不就是女人!”
陸欣聽到我這話,頓時飈了起來,接著又補充了一句:“王堯,我跟你說,就憑你剛剛這句話,我還真要去做了試一下,看看我陸欣能不能拿下衛校?”
我沒想到這句話會觸碰到陸欣的逆鱗,眉頭皺了皺,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心裡一陣不耐煩,走出包間,來到窗戶邊的一張空桌子坐下,看著外面的街道,腦殼裡面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釘走到我邊上,遞了一瓶啤酒給我,壞笑著說:“堯哥,欣姐夠辣吧,嘿嘿……”
我翻了翻白眼,把瓶子跟耳釘的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沒好氣的說:“你覺得她當上衛校的老大很好嗎?”
“這有什麼不好的,她不是一直喜歡你嗎?只要她喜歡你,那衛校在她的手裡跟在你的手裡有什麼區別嗎?”
耳釘不解的問道。
“區別?”
我嘴裡小聲的嘀咕了一聲,再次喝了一口酒,反問耳釘,如果我不跟陸欣在一起呢?那時你覺得還覺得沒區別嗎?還有女人是很小氣的,這一點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耳釘一愣,點了點頭,說道:“也是!”
我們兩人邊聊邊喝,只到朱文他們出來叫,我們才進去,這次我們沒在說其他,只是喝酒,而我的酒量本來就不是很大,這次再次被灌醉,被他們送到邊上一家賓館,等我醒來時,邊上又睡了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