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目光包間門口的方向看去,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說道:“堯哥,我們可以利用喬哲風的到來,自爆出可能跟斧頭幫合作的可能,讓義合堂內部產生危機感,不在看戲,我們在借這個時間段幹掉蔣天來。”
“自爆跟斧頭幫合作?”
我整個人瞬間頭皮豎起,不敢相信的看著朱文,這主意也特麼太瘋狂了吧,要是一個弄不好,說不定南華街在義合堂就真的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不過……
不過,似乎現在義合堂內,也沒人想著伸把手,跟笑面虎之間的事情或許還可以說是內部矛盾,但跟斧頭幫的龍家祥應該不算了吧,他們同樣在邊上看好戲,既然這樣!
想到這些,我狠下心,表情嚴肅的盯著朱文說:“說具體點。”
朱文跟我說,其實跟喬哲風見面這事本來王倩藍都不知道,有意向投奔斧頭幫也是我一直在做主,跟王倩藍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事情最後就算弄大了,真捅出去也沒什麼,王倩藍只要把事情錢都推在我身上就行,我們要的只是度過眼前的危機,其他的一切都好說。
當然這只是最壞的打算,如果這事情成功,最少義合堂內會有人出面接下龍家祥,到時我們便可以緩口氣,專心對付笑面虎跟蔣天來,而蔣天來,只要我們這次計劃得當,等他過來時,或許能直接把他幹掉。
沒了蔣天來跟龍家祥,單獨對付笑面虎,憑我們一中、衛校、加南華街的實力,雖然不一定能贏他,但也不至於想現在這樣被動。
我一愣,仔細琢磨了一下,又在朱文的想法中加了一把火,直接連笑面虎可能投靠斧頭幫的訊息也放出去,既然要讓他們產生危機感,那就讓他們更擔憂一些。
我跟朱文一陣合計,第二天便讓人開始散步訊息,這訊息傳得很快,當流傳出去的第一時間,王倩藍便打電話來問我事情的真實性,整個南華街跟文興街開始出現一些騷亂,而王倩藍跟李豪樂也先後被召回,詢問事情的真假。
事情成功,南華街跟文興街的街上開始多出一些陌生人,陸成榮這老狐狸也忍不住前來問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沒跟他交底,只是說可能有人亂傳,陸成榮人老成精,猜到我不想說,便不再問,只是說他相信我,無論我怎麼選擇。
我沒想到陸成榮會說出這麼一句話,在他走了之後,又把他的人從文興街調回來,派到中藥市場那邊去打聽蔣天來的訊息。
文興街跟南華街因為這次的風聲,街上開始多出一些陌生人,他們成天到處閒逛,到處打聽訊息,我們跟笑面虎那邊都知道這是義合堂總堂那邊排除的眼線,全都收斂了起來。
正在我們放手準備對付蔣天來的時候,陸濤又帶來一個訊息,說是蔣澤想見我,就在學校門口的傾城休閒吧。
我來到傾城休閒吧,陸濤帶著我走到蔣澤所在的包間,看到蔣澤,我做到他對面,掏出一支菸點燃,美美的吸了一口,開口說道:“蔣澤,你膽子不小嘛,既然還敢露面?”
“呵呵,這一中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我蔣澤要回來走一趟,難道還怕給它吃了不成?”
蔣澤笑著說道。
我冷聲說道:“上次你們聯合笑面虎跟龍家祥的人暗殺我,你覺得這事我會忘了嗎?”
“是嗎?那這次我們不聯合任何人,跟你一決勝負,你敢嗎?”
蔣澤突然說道。
我眉頭皺了起來,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咳咳……”
蔣澤清了清喉嚨,表情嚴肅的說道:“王堯,我們天哥說了,一中有他沒你,有你沒他,我們雙方都看中這裡,再這樣糾纏下去沒意思,約戰一決勝負吧,輸了的人,要麼永遠躺下,要麼永遠離開甕平縣。”
我一愣,開口問道:“是嗎?那敢情好,在哪裡?”
“文興街跟南華街街口,星期六晚上十二點,雙方只能帶學校的力量,不能讓社會上的人參加,敢嗎?”
蔣澤說道。
我皺了皺眉,問道:“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但我想問問你們在中藥市場的人算是社會上的?還是學生?”
“你放心,我們天哥還不至於在這上面玩文字遊戲,再說地點就在你們南華街的接觸點,你們難道還怕我們用上其他手段嗎?”
蔣澤笑著說了這麼一句,起身朝門口走去。
蔣澤走後,我坐在包間內,有些想不通這蔣天來是怎麼回事,眉頭一直緊皺著,半響後,問了一句:“陸濤,你知道這蔣天來是怎麼想的嗎?怎麼突然玩這麼一齣?”
“堯哥,我也很搞不懂,不過,我好像聽到他們的人說過,三中的黃毛現在在中藥市場那邊很囂張,蔣天來的人一直再忍。”
陸濤語氣不是很肯定的說了一句。
“他們兩人現在不是蜜月期嗎?怎麼弄起來了?”
我不解的問道。
陸濤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我也只是聽說。”
我點了點頭,沉默了下來,仔細想了一下中藥市場那邊情況,許家現在已經妥協,我跟周遠志之間的矛盾瞬間消失,而蔣天來跟他之間的矛盾卻又凸顯出現,看來現在急得應該不是我,要不,先不慌跟蔣天來決戰?
算了,還是先解決他比較好,南華街好不容易有了一些緩和的餘地,自己還是趁機把一中打造成自己真正的大後方才是正事。
下定了決心,我朝傾城休閒吧門口走去,路過收銀臺時,我以為蔣澤已經結了賬,直接朝門外走去,可剛走了沒幾步,收銀臺的男吧員便把我叫住,神情囂張的說,看我是學生,既然敢跑單,是不是想找麻煩,他是跟誰誰的?
我轉身看了看陸濤,問陸濤這人口中的人是誰?陸濤眼神怪異的看著收銀員,告訴我收銀員口中的人是蔣天來手下的一個領頭小弟。
收銀吧員聽到我們的對話,張嘴又開始囂張,被後面的蚊子他們衝上來,一頓狠打,打完之後,我才把錢丟在他的臉上。
“這不是堯哥嗎?這傢伙幹嘛了,跑去招惹堯哥!”
“嘿嘿,我剛才聽到了,這混蛋既然跑去吹噓他是跟天哥手下的小弟的,你說,這特麼不是找打嗎?”
“哈哈,這傻逼也傻得太可愛了吧……”
圍觀的人一陣議論,,突然,一箇中年人走了出來,笑著來到我身前,連忙跟我道歉,說這吧員是新來的,根本不認識我,讓我別跟他一般見識。
我沒理會這老闆,退後了幾步,看了看傾城休閒吧的大門,一個念頭生出,轉身問蚊子,馬臉的人撤到鳳城酒店之後,這一帶是誰在負責?
蚊子告訴我,本來是李懷兵在管,但李懷兵被我調走,耳釘跟朱文又要負責一中之內,現在是鍾力慶在照看。
我點了點頭,掏出手機打了一個給鍾力慶,讓他馬上過來,老闆見到我的樣子,心知不好,連忙道歉,還讓人跑去買了一條印象來發,但我們一直沒人接。
蚊子見我這樣子,疑惑的問道:“堯哥,你這是準備玩哪一齣?”
我說道:“等鍾力慶來了再說吧!”
蚊子點了點頭,鍾力慶沒多久便帶著十多個人跑來,手裡還拿著鋼管跟棒球棍等武器,我一看,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大力,我不是叫你過來一趟嗎?你這是幹嘛?”
“啊,不是打架嗎?”
鍾力慶驚訝的問道。
我指了指傾城休閒吧,問道:“這裡保護費收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