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武魁的提醒,蔣正元的提醒,再加上兩人甚至都不敢跟我見面,讓我心中生出警惕,看著馬臉的神情終於露出一絲猶豫之色。
蔣正元的話很清楚,現在不能再弄出人命,這次大清掃,或許就是上面出於對李軍被殺的一種報復,又或者是甕平縣改造前夕的一種清理,把甕平縣的地下勢力清掃一下,讓改造沒那麼麻煩。
我想得很清楚,但馬臉的事情實在……
“把蔣保民叫來,由他動手!”
突然,我開口說道。
孫泰一愣,說道:“堯少,真要這樣嗎?”
“聽不懂我的話?”
我冷聲說道。
孫泰這才答應了下來,把蔣保民叫來,讓蔣保民動手,蔣保民知道我讓他動手,應該也猜到了原因,看了看我,說道:“堯哥,我爸”
“殺了,用汽油澆上,一把火燒了,用下水道沖走,我就不信誰還能在這上面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我冷聲說道。
蔣保民見看了看我,答應了下來,開始動手,處理完馬臉,兄弟們臉色都不太好看,只到我放他們離開。
三大勢力的火拼依然在繼續,這一晚上,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就在我以為是自己多想時,第二天早晨八點,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被手機吵醒,我迷迷糊糊的從床頭櫃拿起,接了電話,問道:“喂,誰啊?”
“堯哥,出事了,你現在在哪裡?”
朱文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聽到出事兩字,我猛地坐立了起來,想到昨晚殺馬臉的事情,擔憂的問道:“出什麼事了,馬臉的事情被查了嗎?”
“不是,上面行動了!”
朱文說道。
我一愣,問道:“你說清楚一點!”
“堯哥,剛剛城內的警察、武警都出動了,在四處抓人,專門抓三大幫會的人,但凡有帶人的人都在名單上面。”
朱文語氣著急的說道。
我的心猛的懸了起來,想到我們自己,開口問道:“那我們呢?我們這邊的人有被抓的嗎?”
“沒有,這次似乎只抓三大幫會的人,三大幫會的話事人級別的都被抓走了。”
朱文說道。
“都被抓走了,他們沒逃跑?”
我不解的問道。
朱文告訴我,根本沒逃跑的機會,一是太早,二是出城的路都被封了,想出也出不去,朱文說完,又問我怎麼辦?兄弟們想過我這裡來商量事情?
我連忙讓他們別動,現在不聚會還好,只要一聚在一起,那鐵定沒好下場,只是讓他們都在各自的位置,並叮囑下面的人,儘量別到街上去。
連續一個多星期的抓捕,整個甕平縣街上已經看不到什麼混混,甚至我們這邊還能回學校去避難的那些人,都紛紛回去,社會上的人員,才成天待在自己住的地方,連網咖、酒吧、KTV等娛樂場所都不敢去。
“堯哥,你說這次三大勢力的人會不會就此被遣散?”
啞巴有些興奮的字我邊上說道。
我看著外面的街道上,搖了搖頭,說道:“這些人都是成精了的人,他們做事不會留下把柄,就算有事情也會讓下面的小弟去抗,所以,他們最多也就是被拘留一段時間,要想真的抓了他們,估計很難。”
“那我們能趁這次機會做點什麼手腳嗎?”
啞巴又問道。
做手腳?
我一愣,目光下意識的朝中藥市場那邊看去,問道:“這兩天警察好像已經閒下來了是吧?”
“嗯,差不多了!”
啞巴回應我。
我說:“啞巴,你說我們現在要是去中藥市場那邊開店怎麼樣?”
“堯哥,你想趁機拿了中藥市場?”
啞巴問道。
我點了點頭,問道:“我們賬上如何,能一次性在中藥市場那邊開五六個娛樂場所嗎?”
啞巴點了點頭,告訴我,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進賬,建築這一塊,因為讓許家入股,那批本錢已經由他們承擔。
想到許家,我感覺一陣噁心,特別那許文濤,不想提他們,打了一個電話給鍾力慶,讓他來我這裡一趟。
鍾力慶沒多久便趕來,問道:“堯哥,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說道:“大力,我有件事情讓你去做,但不知道你敢不敢?”
“堯哥,什麼事情,只要你吩咐,我沒有什麼不敢做的。”
鍾力慶大大咧咧的說道。
我說道:“我想在中藥市場插旗,最少得有五個娛樂場所,你能不能先把我過去看看,找一下有沒合適的,要是能收購最好,不能就自己重新開。”
鍾力慶一愣,不敢相信的看著我說道:“堯哥,你想現在對中藥市場動手?”
我笑著說道:“你不覺得現在是最好的時機嗎?開店是正規經營,高成輝跟他手下那些帶頭的都被抓,手下的人也人心惶惶,都沒一個點頭的,要是我們現在過去直接佔了中藥市場,你覺得不好嗎?”
“可”
我搖了搖頭,說道:“好了,我明白你的擔心,但是,現在是我們最好的機會,而且,這一步也是試探一下上面,看看他們的底限在哪裡?會不會對我們出手?”
“堯哥,要不在等一段時間吧,上面這才剛鬆口氣,你要是又逼他們的話,我怕”
鍾力慶擔心的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你行不,不行,我讓捲毛去!”
鍾力慶一怔,似乎明白了我叫他去的意思,咬了咬牙,問道:“堯哥,你是準備讓我上位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差不多了,現在就你跟捲毛了,也是時候為你們兩個謀一個落腳之處了。”
‘“我去!”
鍾力慶答應了下來。
我拍了拍鍾力慶的肩膀,說道:“中藥市場的重要性你應該知道,我之所以一直不讓你上位,就是準備把你放在那裡,這次說來應該不會有太多的阻力,但是,反抗的力度肯定很大,你自己要做好心理準備。”
“堯哥,你是說高成輝會跟我們拼個魚死網破?”
鍾力慶問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他們三家被抓的這些人肯定不可能全被關起來,最多留些替死鬼,出來是早晚的事情,所以”
“堯哥,要不,我們直接來狠的,一次性多拿幾個地盤。”
鍾力慶突然打斷我的話說道。
文興街?板橋街?光照街?
我腦海中瞬間想起太平區的所有地盤,要是自己趁機一次性拿下這些地盤,再加上中藥市場,那自己便一人獨佔甕平縣兩大區,一舉成為甕平縣最大的勢力。
想到自己有可能成為甕平縣最大的勢力,我枰然心動,很想立刻答應下來,但是,內心又在擔憂,擔憂要是自己的估計錯誤,那結果……
“堯哥,要不拼一把?”
啞巴似乎也被鍾力慶的說法給吸引了出口說道。
我看了看兩人,問道:“你們知道這事情要是失敗的話,結果會怎麼樣?”
“知道,但是,堯哥,我們出來混的人不就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嗎?這次成了,那我們的實力就會暴增,要是失敗,其實最多也不過是跟三大勢力一樣的結果,算來我們還佔了不少便宜。”
鍾力慶聲音中充滿了誘惑的味道說道。
我看了看兩人,見兩人眼中都閃爍著貪婪的目光,似乎對這次的事情很有信心,我咬了咬牙,掏出手機打了一個出去。
“嘟……嘟……”
號碼撥出去之後,我心裡很沒底,不知道蔣正元會不會接?
“喂,王堯,我不是說了,這段時間別給我打電話嗎?”
電話通了,蔣正元語氣中有些不滿的說道。
我把我們想動手的想法說了出來,蔣正元立刻回絕我們,說現在根本不適合動手,但我還不甘心,又問道:“如果我答應給你提供上升局長的運轉資金呢?你能想想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