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澤!”
鍵入包間的瞬間,我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了起來,嘴裡叫了一聲,轉身就朝門外走去,剛走了兩步,就被張露潔一般拉住。
我目光冰冷的看著張露潔,冷聲說道:“放手!”
“王堯,你又發什麼瘋?”
張露潔沒好氣的說道。
我目光朝包間內的人看去,突然,發現包間內的人跟蔣澤似乎有些出入,但想到將近兩年沒見,有變化也正常,迴轉目光,朝張露潔看去,說道:“這人跟我有些過節,如果你說的人是他,那就免了!”
“你跟蔣經田有過節?”
張露潔皺眉問道。
“蔣經田?他不是蔣澤嗎?”
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張露潔沒好氣的說道:“廢話,那蔣澤跟你有仇,一中的人有幾個不知道,我就算在傻逼也不至於去找他來幫你吧。”
我轉身看了看蔣經田的相貌,他的相貌跟蔣澤實在太相似,相似到這種程度,要是還有人說他們之間沒關係,那麼這些說話的人就是當我是傻逼了!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蔣經田,問道:“你跟蔣澤有什麼關係?”
蔣經田伸手指了指他對面的位置,笑著說道:“堯哥,人都來了,坐下談談吧?”
我一愣,皺眉問道:“今天是你要找我談?”
蔣經田說道:“不錯,是我騙了張露潔,讓她叫你過來。”
“什麼,混蛋,你既然騙我!”
張露潔頓時大罵了起來。
蔣經田說道:“露潔,高中我追你三年,被你利用三年,現在我也不過利用你一次,而且還不會對你們造成什麼傷害,你至於嗎?”
張露潔一愣,沉默了下來,一臉尷尬的看著我,我知道了張露潔是被利用,而對方又是在一中門口跟我見面,說明他應該沒什麼歹意,開口問道:“你今天叫我來是想幹嘛?”
“我想你幫我們洗黑錢。”
“洗黑錢?”
我眉頭皺得老高的嘀咕了一聲。
蔣經田說道:“不錯,就是洗黑錢,我們想經過你的中藥交易所跟這次甕平縣大改造,洗一批黑錢。”
“我有什麼好處?”
我問道。
蔣經田說道:“這個業務我們可以長期合作,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給你抽百分之一的利潤。”
“哈哈……”
我聽到這利潤分成直接大笑了起來。
蔣經田皺眉問道:“堯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搖了搖頭,說道:“好了,這事不用談了,你走吧!”
“堯哥,利潤的事情我們還可以商量!”
蔣經田連忙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你要是有誠意,這些事情當然好說,價格不對,我們還可以談,但你連你們的身份都不說出來,你覺得我憑什麼要跟你們談。”
“一定要知道嗎?”
蔣經田問道。
我點了點頭,突然,一個極其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那如果我站出來跟你談呢?”
我扭頭朝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看到包間門口的木簾外面,一個很是熟悉的臉頰出現,他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是你,你來幹嘛?”
我皺眉問道。
來人是陸欣,陸欣走到包間內走下,掏出一把女士香菸點燃,美美的抽了一口,說道:“我是代表三聯會來的,目的就是剛才跟你說那個!”
“三聯會?”
聽到這名字,我眉頭緊皺了起來,想起上次來甕平縣找王倩藍那男人,貌似他也是三聯會的人,還是什麼惠民區的話事人,叫什麼蔡有得。
“你在三聯會算什麼位置?”
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陸欣抽了一口香菸,說道:“這個就不是你想知道就能知道的了,你現在唯一需要知道,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幫我們洗黑錢。”
陸欣說這話時早已經沒了當初在我身邊的那種感覺,每句話中都透著一種高人一等的味道,我皺眉說道:“陸欣,你是不是找錯物件了?”
“呵呵,這沒什麼錯不錯,甕平縣三大勢力我們都會有人前往,最後無論你們是輸是贏,我們都會成為贏家。”
陸欣笑著說道。
我一愣,臉色垮了下來,冷聲說道:“是嗎?那也就是說,我們只是你們的備胎了?”
“備胎不備胎這種話對於我們來說無所謂,這次我們三聯會根本沒準備插足甕平縣,而是需要你們給我們一個承諾,跟我們合夥洗黑錢,要是不願意的話,”
“不願意,你們要怎樣?”
我問道。
陸欣看了看我,起身朝門外走去,邊走邊說道:“你的脾氣還是沒變,現在我不想跟你說,等你冷靜下來再說吧!”
陸欣說完這話便消失在包間,蔣經田見狀,也跟著走了出去,我看著消失了人影的包間房門,眉頭緊皺了起來。
禍不單行,或許就是說現在的我們,本來斧頭幫對於我們來說,壓力就已經很大了,結果摸出一個什麼太子黨木青,這木青還沒算完全解決,三聯會又冒出來。
敵人的數量、實力不斷增加變強,而我的實力卻沒有多大的改變,整個人感受到的壓力也越來越重,重到有種快要把我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王堯,對不起,我不知道今天會弄成這樣!”
張露潔見我一直不說話,半響後,開口說道。
我看了她一眼,說道:“你一直在華天市,知道陸欣在三聯會是什麼實力嗎?”
張露潔搖頭,我又問她蔡有得,她還是不知道,眼看她是一問三不知,我起身離開,帶著他們回到圖騰酒店。
“嘀嗒,嘀嗒……”
辦公室內的時鐘秒針不斷遊走,時間不斷流逝,早晨回去休息的兄弟們也開始回來,耳釘率先來到,在辦公室內見到我的樣子,皺眉問道:“堯哥,事情是不是又有什麼變故了?你怎麼愁眉苦臉的呢?”
我看了看耳釘,讓他等一會兒,等兄弟們到齊了再說,耳釘的率先來到,其他兄弟們一個接著一個的出現,只到人員齊了之後,我們才離開辦公室,去餐廳吃飯。
因為大家晚上都有事情的原因,這頓飯沒有人喝酒,就我們幾兄弟坐在一起吃,下面的小弟們則被安排在他們的地盤吃飯。
坐在餐廳,飯菜上來後,我們開動沒多久,耳釘開始提出剛才的問題,我見兄弟們都望向我,輕聲咳嗽了兩聲,把陸欣的出現、目的說了出來。
兄弟們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太多的表情,唯有耳釘眉頭緊皺,似乎有些接受不了,我知道耳釘跟陸欣關係最好,說句不中聽的話,如果沒有我的出現,或許耳釘會跟陸欣在一起也說不定。
“呵呵,說我壞話啊!”
突然,陸欣的聲音響起。
“啪!”
聽到陸欣的話的瞬間,我眉頭緊皺了起來,突然用力的大拍了一下桌子,面無表情的看著啞巴,冷聲說道:“啞巴,你特麼怎麼做事的?為什麼這種無關人等能這麼悄無聲息的來到我們身邊,要是她是木青怎麼辦?”
啞巴一楞,連忙說對不起,起身就準備去趕人,耳釘開口說道:“啞巴,你先坐!”
“堯哥,欣姐都來了,沒必要這樣了吧!”
耳釘接著說道。
我皺眉看著耳釘,問道:“怎麼,你有意見?”
耳釘看了看我,說道:“好了,堯哥,欣姐不論怎樣都曾經是你的人,有什麼話,還是等她坐下再談吧,我不相信她是那種人。”
我朝陸欣看去,腦海中想起陸欣以前的種種,陸欣也正好朝我看來,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對視,接著耳釘讓位,陸欣做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