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張明輝那認真的表情,正準備答應他,邊上說不管她的事情的張露潔突然開口,說道:“答應之餘,你還得擋住猛虎幫對我張家的報復。”
我一愣,看了看張露潔,點頭說道:“沒問題,只要你們張家能把許家的隱患除掉,我可以答應你們,猛虎幫要是來報復的話,由我擔著。”
“那許薇薇呢?”
張露潔突然又說道。
我眉頭皺了皺,有些不願意回答這問題,張明輝也跟著說道:“堯少,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深。”
我明白張明輝的話,就想裴欣蓮當初一樣,她的意外活下來,給我們帶來了極大的麻煩,甚至我差點都命喪華天市。
“隨你們吧!”
我隨口說了一句。
張露潔看了看我,說道:“好,那許薇薇就交給我!”
我看得出張露潔眼中確實閃過一絲殺意,心中雖然生出一絲不忍,本想說點什麼,但想到我現在跟許薇薇的關係,想到她的選擇,沉默了下來,不想再說其他,跟張明輝打了一個招呼,直接離開張家。
回到圖騰酒店,我閒不下來,一閒下來就想到許薇薇,人也開始忙事情,開始四處找人,組建一個正式的公司,把名下的建築產業合在一起。
建築公司、保安公司、娛樂場所組建的總部,事情一開始做,我便發現,自己手裡該處理的事情很多很多,多到做不完。
我開始的帶著啞巴到處找人、招人,不時的去看耳釘,我的動作讓三聯會的人急了起來,陸欣開始不斷來找我,想確定跟我合作的事情。
我始終沒有鬆口,堅持要見她背後的人,隨著時間的流走,甕平縣的一期工程已經開始確定投標日期,終於陸欣背後那人坐不住,來到甕平縣。
萬泰酒樓內,陸欣坐在一個年輕男人身邊,為我們介紹,說出那青年叫吳啟華,是三聯會副幫主吳正國的兒子,城南路的話事人。
聽到陸欣的介紹,我仔細打量了一下吳啟華,吳啟華個子不高,人也有些胖,長了一張圓臉,從我出現後,便一直保持著一張笑臉,見我打量他,率先開口說道:“堯少,現在我來了,我們之間合作的事情你看是不是可以確定下來了呢?”
“這個不慌!”
我微笑著說了一句,並讓酒樓的服務員上菜,只到吃得差不多,服務員來把飯菜端下去,我喝了一口茶水,才正式說道:“吳少是吧?”
“嗯!”
吳啟華點了點頭,我接著說道:“那天陸欣跟我談的條件只是其一,我還想新增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吳啟華皺了皺眉,問道。
我看了看陸欣,說道:“她可以先出去一下嗎?”
“王堯,你!”
陸欣被我的話給刺激到,不滿的說了一聲,吳啟華擺了擺頭,示意陸欣先出去,陸欣沒辦法,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不滿的走出包間。
陸欣離開後,吳啟華說道:“好了,堯少,現在可以說了嗎?”
“嗯,我上次見到你們三聯幫的人手下好像有不少槍支,你看是不是”
我心中有些激動的說道。
吳啟華一愣,臉色沉了下來,坐在原地猶豫不決,我接著說道:“這些槍支我可以用錢買。”
吳啟華看了看我,接著說道:“堯少,你要知道這玩意不是那麼好碰的,一不小心”
我打斷吳啟華的話,微笑著說道:“呵呵,吳少,你覺得憑我現在做的事情,要是真給官面上的逮住,我能好過嗎?”
“也是!”
吳啟華說了一聲,再次沉默下來。
我繼續說道:“吳少,你應該也清楚,猛虎幫現在對我逼得很緊,再加上義合堂、木青,有他們這些人在,我要是沒點保命的手段,那結果不用想你也應該知道。”
“你想要多少?”
吳啟華猶豫了一下,咬牙問道。
我說道:“看你們手裡有多少?價位如何?”
吳啟華開始跟我談起了細節,從跟吳啟華談話的過程中,我聽出他們三聯會也沒碰槍支這一塊,這一塊一直是華天市另外一個幫會在做。
大圈幫,一個名聲很大的幫會,不過,在華天市大圈幫,他們不是真正的大圈幫,他們只是大圈幫裡面的一個外圍成員建立的,但也因為這,那人有關係能弄到這玩意。
華天市的大圈幫跟猛虎幫和三聯幫不同,猛虎幫跟三聯幫一直注重地盤,擴充實力,但大圈幫車則不一樣,他們只想賺錢,地盤也只佔了華天市的一個區,也不擴張。
知道了這中間的經過,我沒有定太多,也買了不了太多,只是讓吳啟華儘量幫忙多弄一些。
吳啟華答應了這條件,其他的事情便變得好說了起來,我們又說了一些他們要洗錢的事情,敲定之後,吳啟華便離開萬泰酒樓,離開前,我告訴他,只要他答應我的事情做到,我便開始幫他洗錢。
“堯哥,你答應他了?”
吳啟華走後,一直站在門口的啞巴走了進來,開口問道。
我把剛才談的事情說了一遍,啞巴有些興奮了起來,說是如果吳啟華把槍支弄過來,那以後我們便不用怕木青了。
我點了點頭,腦海中向想起保安公司的事情,這保安公司現在已經成立起來,下面的保安都是我的直屬小弟,至於管理,一時之間還沒找到,都是由我們這邊的人在管理,同時招收退伍軍人的事情也開始進行。
眼看事情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我終於鬆了一口氣,來到醫院,陪已經醒來的耳釘,耳釘渾身包裹著紗布,笑著說道:“堯哥,你現在身邊沒一個女人,就不準備在找了?”
“暫時沒那心情!”
我搖了搖頭,說道。
耳釘擠了擠眼睛,說道:“是嗎?我聽朱武說,你請來的那新管理不錯,要不你去把她拿下,這樣我們也放心點。”
我一愣,腦海中回想起一個女人,一個穿著一身職業西服,剪了一個沙宣頭,經常板著一張臉的女人,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耳釘說的女人叫尤萱,是一個大學生,我們一次去人才市場招人時,哪裡的經理把她介紹給我。
尤萱本來不想幫我做事情的,但因為家裡急需錢,而那人才市場的經理又是她的親戚,見那經理的再三勸說下,她才答應幫我管理建築行業這一塊。
“耳釘,這就算了吧,那女人我吃不消!”
我苦笑著說道。
耳釘張口還想打趣我,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掏出手機接了電話,說道:“喂,有什麼事情嗎?”
“堯哥,那女人發飆了,你自己過來看看!”
電話裡,李懷兵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一愣,皺眉問道:“那女人幹了啥?”
“她要開除建築車隊好些司機,說是那些人在外面接私活。”
李懷兵的聲音響了起來。
接私活?
我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冷聲說道:“那就給她開除,這些人還要來幹嘛?”
“哎,我一時也說不清楚,你還是過來一趟吧,我先穩住人!”
李懷兵語氣有些著急的說道,說完這句話,直接掛了手機。
我看著被掛點的手機,眉頭皺得更深,心中疑惑,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李懷兵這麼著急?
腦海中閃過這幾個疑惑,我跟耳釘打了一聲招呼,帶著啞巴他們前往文興街,文興街是我們重建建築公司總部時選定的地點。
當我來到建築公司時,公司的大廳中,李懷兵正在忙前忙後的勸人,一會兒勸尤萱,一會兒勸那些司機,忙得焦頭爛額的,雙方還不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