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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你說誰是賤種

青春就該瘋狂

“瘋子,好久不見。”這個讓我意想不到的人,是張霆。

我有些吃驚的看著張霆,又看了看衝我一臉笑意的楊偉和東子等人,有些驚訝的問道:“你們認識?”

楊偉點了點頭說:“我和霆哥早認識了,剛開學的時候他讓我照顧照顧你,我尋思軍訓完了再去找你,之後大剛託人找我的時候我把你叫什麼名給忘了,就沒提這事……”

我有些無語的問道:“這都能忘?”

楊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之後我不是又想起來了嗎,還給霆哥打電話問了一下,知道是你後我就立馬去幫你弄陳龍那事了。”

東子聽後不樂意了,他說:“放屁,楊偉你還要不要點臉,周楓的事明明是老子想起來之後告訴你的。”

“去你大爺。”楊偉衝東子說:“你少在這扯淡,明明是我想起來的!”

東子呸了一聲,說:“你他媽是不是又想打架了。”

楊偉也不服氣,把梳子拿出來梳了梳頭髮,說:“來來來,看老子不打死你!”

周圍人覺得有熱鬧看,一陣起鬨,而我則感動的看著張霆,如果不是他的話楊偉可能不會對我這麼上心,到最後,還是他保護了我。

“行了,別他媽鬧了。”張霆笑罵了一句,跟我說道:“快點瘋子,帶著你和你物件過來坐。”

這句話把王晴給鬧了個大紅臉,而東子和楊偉也疑惑的看著我,到現在他們還是認為王晴是我妹妹。

我也有點不好意思,就說霆哥你別亂叫,然後帶著王晴坐了下來,我坐在了張霆的旁邊,王晴坐在我的旁邊。

王晴的旁邊還坐著楊偉,張霆瞪了瞪楊偉,說:“你怎麼一點眼力見沒有呢,往那邊靠靠,離我弟妹遠點兒。”

楊偉不懷好意的看了我一眼,哦了一聲,然後朝另一邊挪了挪。

我挺無語的,但心裡樂開了花。而王晴的臉也更紅了,她哼了一聲,衝張霆說:“我可不是你弟妹。”

張霆壞笑著說:“沒事,早晚都是。”說完他也沒等王晴反駁,把選單遞給了王晴,說道:“來,弟妹,喜歡吃什麼點什麼。”

王晴白了張霆一眼,他看張霆這不要臉的樣子也懶得解釋什麼,接過選單點了幾個喜歡吃的菜,之後我們隨便點了些,要了兩箱酒。

晚上的時候我們喝酒,王晴喝的飲料,一晚上大家都互相認識了,鬧的挺開心的,楊偉還問我什麼時候和王晴拜堂成親,王晴罵了他好久,我心裡則美滋滋的。

吃飯的時候我也知道了,楊偉原先那個學校混子多,學習都挺差的,基本上都去了職業學院,要麼就不上學了,楊偉和東子是特例,他倆家裡不願意讓他倆去什麼職業學院,逼著來的一中上學。

而中午的時候,楊偉找來的人都是他原先的兄弟,都在維興職業學院,他們去的時候本來尋思好好收拾陳龍一頓,但那時候我和楊偉前腳剛走,後腳服務員就上菜了,看見房間裡這麼多人在打架,他也沒了主意,就把他們經理給叫了過來,經理去了之後說再打架的話就報警,弄得兩邊也沒打起來。

至於楊偉跟張霆的事,說起來也挺有意思的,楊偉那時候出去喝酒的時候在梳頭,被鄰桌張霆的兄弟嘲笑了兩句,那時候他們也不認識,楊偉一聽脾氣直接就上來了,再加上兩邊都喝了不少酒,就約了個地方幹了一架,結果楊偉那邊被張霆他們打的特別慘,之後楊偉又約張霆單挑,然後又捱了打,之後楊偉服了張霆,張霆也欣賞楊偉,楊偉就認張霆當哥哥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吃過飯後我們也都散了,賬是張霆結的,他說他在外面自己賺了點錢,這幫人也都是他弟弟,結個賬不過分。

臨走前,張霆把我叫了過去,說道:“楊偉人挺不錯的,你們學校的事情我不好插手,你要有什麼麻煩就去找楊偉,一般的事情他都能給你擺平。”

我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之後張霆又壞笑著問我有沒有套,沒有的話他給我幾個。我白了張霆一眼,說你自己留著用吧,便和王晴回家了。

王晴她爸今晚上不回家,我和王晴回家後,直接跑到了王晴的房間裡,和她在床上甜蜜了一會兒。

我的下面有了反應,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我有點想幹那事兒,就問王晴:“咱倆要不把那事給做了吧?”

王晴被我弄得也憋得不好受,但她還是說:“你還好意思說,到現在都沒買套。”

我說你等著,然後跑回房間翻出了套,再回王晴房間時,她看見了我手中的套,問我什麼時候買的,我說你不用管,這次能做了吧。王晴害羞的點了點頭,讓我先去洗澡,要不一股酒味不好聞。

我猴急的跑去洗了個澡,把全身都給洗的乾乾淨淨,出來后王晴又進去洗了個澡,出來也沒穿衣服,裹了個浴巾就出來了。

我早就按耐不住了,把王晴給推倒床上,在她的臉上亂親著,雙手把她的浴巾解開,然後在她身上亂摸了起來,王晴也有來了感覺,瘋狂的回應著我。

就在王晴剛想把我內褲給脫掉後,我突然推開了王晴,一臉正經的看著她,說道:“時間不早了,你該睡覺了。”

王晴被我這莫名其妙的話給說愣了,她啊了一聲,問我什麼意思。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但臉上還是裝出了一副正經的表情,說道:“王晴,我覺得咱倆這樣不太好,而且今晚上我喝的有點多,頭疼的要命,等下一次我做好準備,再和你把這事給做了,現在咱倆該休息了。”說完之後我直接掉頭走出了王晴的房間,也沒管躺在床上一臉懵逼的王晴。

回到房間後,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脫掉了有些黏糊的內褲,生氣的拍了下自己的小弟弟,罵道:“操,該用著你的時候你一點都不爭氣,說洩就他媽洩了!”

就因為我繳槍繳早了,弄的我這第一次也沒送出去。

之後王晴問我那次為什麼我要做的時候直接走了,我就和她說那天我喝多了身體不舒服,就這麼給糊弄過去了。

兩天的假期很快就過去了,我和王晴也回了學校,現在王晴也不覺得跟我一起丟人了,跟我一起上的學,這讓我高興地不行。

我現在和王晴的關係就像是小情侶一樣,但我倆誰都沒承認過,我也挺想跟王晴表白的,但一直沒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

到了學校後,又見到了劉廷德,陳龍的事我也沒跟他說,就是隨便瞎聊了會天,之後班主任讓我們去領書,然後回來上課。

第一節課下課的時候,陳龍的一個小弟跑到了我們教室門口,那小弟我認識,就是被楊偉打過的驢子。

驢子在門口讓我出去,現在我不怕陳龍,就跟著他出去了,不過劉廷德也跟著一起走了出來。

我感動的看了劉廷德一眼,知道他是怕我捱打所以才跟著我的,但時間太緊,我也沒跟劉廷德解釋什麼。

驢子看到劉廷德來也沒說什麼,他帶著我走進了廁所,陳龍正跟他的幾個小弟正在裡面抽菸。

看到我來後,陳龍和我說:“你小子挺厲害啊,還能認識楊偉。”

我聳了聳肩說:“那是我兄弟。”

陳龍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說:“要是我沒打聽錯的話,楊偉在這個學校除了王東以外,也沒別的兄弟來吧,到時候我想收拾你們很簡單。”

陳龍說的是實話,一中裡楊偉就東子和我兩個兄弟,他人多,想收拾我們還是易如反掌,但我還是故作鎮定道:“你可以試試。”

陳龍冷笑一聲,扔掉了手中的菸頭,說:“以後會的,但現在我沒時間管你們,我問你,那天你們走了之後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蘇哲今天沒來學校?”

蘇哲沒來學校?我愣了愣,隨後想通了,捱了那麼重的打,一兩天也恢復不了。

我搖了搖頭,說道:“那天我把他打了一頓,下手有點狠,估計他現在還在養傷。”

“廢物。”陳龍冷笑了一聲,也不知道罵的誰,緊接著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道:“周楓,你回去告訴楊偉一聲,咱這樑子算是結下了,以後在學校你們都小心點。”

我心裡有些緊張,但臉上還是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隨時奉陪。”

陳龍冷哼了一聲,便帶著他的小弟走了。

陳龍走後,劉廷德奇怪的問我:“為什麼陳龍沒打咱們,還有楊偉是誰?”

我跟劉廷德把之前發生的事情簡單的和他說了一下,劉廷德知道後問我以後陳龍還會打咱倆麼。我有點無語,說以後肯定會和陳龍打一架。劉廷德點了點頭,說打起來的話叫他一聲,要不就不把我當兄弟。我心裡挺感動的,就說行,肯定叫你。

上午最後一節課是數學課,我本來學習就不好,老師講的我也聽不懂,正當我聽得昏昏欲睡的時候,班主任進了教室,把我給叫了出去。

我有點奇怪,不知道班主任叫我幹嘛,但還是乖乖的跟著走了出去。

出去後班主任也沒和我說找我什麼事,只說了句跟我走,然後帶著我去了他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後,我發現在班主任辦公桌前有兩個人,一男一女,看起來不太到四十歲,男的長的很精神,女的也挺有氣質,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帥哥美女。

不過,當我仔細看清他們的長相時,心裡既驚訝又害怕,因為他倆長的竟然跟蘇哲有幾分神似!

果不其然,這倆人就是蘇哲的父母,蘇哲他爸知道我就是周楓後,指著我就一通罵,蘇哲他媽也跟著一起,我畢竟打了他倆兒子,也沒辦法,只能站在那捱罵。

罵了一會兒後,蘇哲他爸跟我班主任說道:“馬老師,就這種渣滓學生,不該出現在維興一中,你應該立刻把他給開除!”

“光開除還不行,他把我兒子打那麼重,應該告到警局,把他給抓起來!”蘇哲他媽附和道:“還有,我兒子的各種費用也都該他家裡出!”

一開始說開除的時候我就害怕了,因為我怕我真的被開除了以後就見不到王晴了,之後蘇哲他媽說要賠錢的時候,我更害怕了,情不自禁的問道:“多少錢?”

“起碼十萬!”蘇哲他媽獅子大開口到。

班主任聽不過去了,說道:“十萬太多了,蘇哲只是鼻樑骨折,身上的都是皮外傷,就算去最好的醫院也用不了這些錢……”

蘇哲他媽不講理的說道:“我說十萬就是十萬,沒得談!”

班主任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而我則小聲的說道:“我家賠不起那麼多錢。”

“賠不起?”蘇哲他媽生氣的說道:“賠不起的話你就讓你爸媽賣房子,反正這十萬必須要賠!”

蘇哲他爸也跟著說道:“一個窮人家的孩子也敢動我兒子,不給你們點教訓你們真不知道天有多高。”

我嚇得不行,站在那低著頭不敢再說話,我覺得自己的自尊心被他們狠狠的踐踏了。

班主任碰見這對不講道理的家長也沒什麼辦法,他只是嘆了口氣,跟我說道:“周楓,給你爸媽打電話,讓他們來學校解決下這事吧!”

一提到我爸媽,我心裡很疼,因為我的事他們會受到很多的委屈。別的不說,就說這十萬塊錢,我這個貧窮的家裡是肯定拿不起的。

我站在那沒說話,也沒給我爸媽打電話,蘇哲他媽看我不打電話,便又罵道:“快點給你的窮爸媽打電話,賤種!”

就在此時,辦公室的門被人給開啟了,映入我們眼簾的,是一箇中年男子,他走過來,衝班主任說道:“不用麻煩周楓的父母了,我來解決這件事就可以了。”

班主任有點愣,點了點頭,隨後,這個中年男子轉頭衝著蘇哲他媽說道:“你剛才說誰是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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