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又和劉子婷發了一會兒簡訊,不過沒像原先那樣一發發一個自習,畢竟現在劉子婷和耗子複合了,我得讓劉子婷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耗子那裡。
我和劉子婷已經提前商量過了,既然劉子婷不想讓耗子碰她,那她剛複合的時候便不會對耗子太熱情,當然也不能太冷漠,這樣的話耗子不僅會越來越想好好珍惜劉子婷,對她百依百順,而且還不容易引起瘦猴的懷疑。
最後的時候,我跟劉子婷囑咐道:別忘了給王猛打電話。
劉子婷沒多久就回了過來:知道了,你說好幾遍了,快煩死了,你現在把王猛手機號發給我,我找到機會就給他打過去。
由於劉子婷之前特別煩王猛,也不想跟王猛再有什麼交集,所以她把王猛的聯絡方式給刪了,就連王猛給她發的簡訊也給刪的一乾二淨。
其實劉子婷就是這樣的人,你混的好了,讓她怎麼著都行,你混的要是不好,那不論你怎麼往上湊她都不會理你。
當然,這也有前提,那就是你不能干涉她的交友,也就是說你和她談戀愛得能接受她和別的男生一起玩,雖然不會幹什麼太出格的事兒,但聊個騷什麼的還是挺正常的。如果你違反了這個前提,那就像耗子一樣,劉子婷找到一個混的比你好了然後毫不猶豫的一腳踢開你,不管你怎麼求她她也懶得多看你一眼,除非你對她還有利用價值。
所以說,跟劉子婷這種女生談戀愛,你千萬別拿出真心,否則你會被她傷害的很深很深。
我把王猛的手機號發給劉子婷後,她就沒再回我,估計是和耗子聊上了。
我也落得一身輕鬆,把手機扔到桌洞裡,然後趴在桌子上小睡了一會兒。
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中午在王晴家吃過飯後,我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正睡覺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從睡夢中迷迷糊糊的醒來,也沒看電話是誰打的,拿起手機便接了起來,有些不爽的說道:“誰阿?”
“臥槽!你這是什麼語氣。”電話另一頭傳來了一個猥瑣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後我立馬知道這是誰了:“我他媽都午睡了,你這個點給老子打電話幹嘛?”
“操你大爺,不是說好了我晚上去找你幫你收拾你們學校的孩子麼?”
我一拍腦袋,剛才睡的迷迷糊糊的,腦子沒反應過來,要不是他和我說這事兒我都給忘了。
我使勁揉了揉眼,說:“剛才睡迷糊了我差點兒給忘了,你晚上什麼時候有空?”
“我真服了你了,這都能忘。”電話另一頭的人開口道:“我基本上隨時都有空。”
我說:“那行,等我們快下晚自習的時候過來吧,我一下晚自習就去學校門口找你。”
“成,那晚上見。”
“恩,晚上見。”
掛了電話後,我把手機扔到一邊又想繼續進入夢鄉,但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最後氣的我在心裡暗罵一聲,索性就不睡了。
下午的第一節自習劉子婷又給我發過簡訊來,說什麼她快煩死耗子了云云,反正就是抱怨了一通,我知道這娘們就是想找點存在感讓我哄哄她,便好言好語的哄了哄,說婷婷你辛苦了,你這麼做也是為了咱倆以後啊之類的話,反正最後把她給哄開心了,也不抱怨了。
藉著這個機會我又問劉子婷說你什麼時候給王猛打電話?她說讓我別急,耗子和她複合以後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纏著她,就算中午她回宿舍了耗子也能一直跟她通電話到下午上學,她根本沒機會給王猛打電話。
我想了想,給她發簡訊說:要不這樣,你下課的時候去趟廁所給王猛通電話。
劉子婷立馬回到:不行啊,那萬一被認識的人聽到了告訴耗子怎麼辦?
我一想也是,便給她回到:那你儘量吧,越快越好。
劉子婷:行,晚上放學回宿舍我找找機會。
我回了個恩,之後便沒再和劉子婷發簡訊。
我把手機裝進兜裡,揉了揉腦袋,心想怪不得劉子婷這麼煩耗子,耗子這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睡覺外幾乎一直黏著劉子婷,要換誰誰也煩。
第一節自習下課後,楊偉和東子跑了上來,喊著我們幾個去抽菸。
進了廁所後,我們幾個分了分煙,各自點上後我開口道:“晚上放了學都別急著走,跟我出去一趟。”
柱子立馬問道:“是不是去找你昨晚上打電話那人?”
我點了下頭,柱子又問道:“那瘋子哥,用我把兄弟都叫上麼?”
我說:“不用,咱幾個去就行了。”
柱子哦了一聲,又問:“那咱晚上幹什麼去啊?!”
我賣了個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柱子點了點頭,又想開口問什麼,但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劉廷德搶先道:“行了柱子你快閉上嘴吧,光知道問,你他媽是十萬個為什麼啊?”
柱子一聽就惱了:“操你大爺劉廷德,老子招你惹你了,你他媽罵老子幹嘛?再說了,就你這個智商好意思說我嗎?”
“操你媽,我智商咋了?”劉廷德衝著柱子晃了晃拳頭:“信不信老子打你?”
柱子毫不示弱:“媽的,光會打架有什麼用,有本事咱文鬥,你看老子不他媽鬥死你!”
劉廷德沒慣著柱子毛病,直接握著拳頭上去揍起柱子來了,嘴裡還說:“文鬥你麻痺!老子他媽非得武鬥死你!”劉廷德又高又壯,柱子在他面前就跟個小雞子一樣,根本沒還手之力,但他嘴上還是不甘示弱的說:“操你媽的有本事跟老子文鬥!”
劉廷德和柱子這麼一鬧,許多上廁所的學生都在偷偷往這看,可能是因為知道我們不好惹,他們都沒敢大聲笑,而楊偉和東子就沒這個顧慮,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艾洋也是微微笑了笑。
看著柱子邊被打邊喊著要文鬥,這搞得我有些無奈,他和劉廷德在我們班學習成績跟我半斤八兩,都是墊底的,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與自信嚷嚷著要文鬥。
就在他倆鬧得時候,廁所門被人開啟了,我隨意的瞟了一眼,發現竟然是賀麒麟和他的幾個小弟。
我們這邊鬧的動靜挺大的,賀麒麟進了廁所後也看到了,他皺了皺眉沒說什麼,而是直接走到尿池處脫了褲子尿起尿來。
我朝後看了看,發現賀麒麟就帶了身邊的幾個小弟,並沒有多帶人,這說明他不是計劃好了來陰的,而是單純的過來上個廁所。
“喲!賀麒麟,你膽子大了不小啊,竟然都敢來上廁所了!”東子冷嘲熱諷道:“這不是你的行事風格啊,你平常不都喜歡跟狗一樣躲著的麼?”
賀麒麟帶來的一個小弟直接怒了,朝著東子罵道:“操你媽你裝你媽了個逼!”
東子這暴脾氣一聽就想發作,但我在旁邊拉了拉他肩膀示意他別衝動,他這閉上了嘴,但一雙眼睛還是兇狠的盯著那個罵他的小弟。
此時廁所內的氣氛突然緊張了起來,空氣中也瀰漫的淡淡的火藥味,此時柱子和劉廷德也不鬧了,而是站在我的身後。
我看著賀麒麟,不屑的說:“敢出來了啊?”
賀麒麟抖了抖最後的幾滴尿,提上褲子後問我:“有什麼不敢的?”
現在我忙著對付瘦猴,沒精力和賀麒麟幹架,也不想在廁所耽誤工夫,便說:“那行,你最好別祈禱我在外面抓著你。”
“你也是。”賀麒麟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便帶著他的小弟們離開了廁所。
“就這麼放過他了?”東子問我。
“別急,想收拾他有的是機會。”我說:“行了,咱也回去吧!”
我扔掉菸頭,走在最前面,當我推開廁所門時眼前突然閃過來一個人影,與此同時他的腳也朝我肚子上踹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