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月口中所說的東西是我早上讓她幫忙借的高三校服,拿來給小嬌用的,想讓她穿上裝扮成一中的學生。
顏月雖然很久沒去學校上過課了,但她在一中不缺姐們,借個校服並不難。
“到哪兒了?”我問顏月。
此時顏月還正通著電話,她衝手機說了我們所在的酒店包間後才給結束通話了,對我說:“十分鐘之後就來了。”
我點了下頭,拿起筷子來準備吃飯。
這時,王晴從桌子下面輕輕的踢了我一下,我轉過頭去,發現她正看著我,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立馬猜到了王晴的心思,她是想問我剛才顏月跟楊偉說了些什麼,還有我和楊偉為什麼在外面待了這麼就才回來。
只不過現在顏月在這兒,王晴也不好意思發問,而我也不能當著顏月和楊偉的面說,便趴在王晴耳邊,輕聲說道:“回去了再告訴你。”
王晴也知道現在不適合說這事兒,便輕輕的點了點頭,吃起飯來。
吃了一會兒後,包間的門被開啟了,我轉頭一看發現一女生走了進來,她的手裡還拿著一件校服。
顏月起身迎了迎那女的,緊接著便跟我們介紹起這個女生來,她叫莊夢,是顏月在學校的一姐們。
之後顏月從那女生手裡接過校服,然後遞給了我,說:“看看尺寸合適不合適。”
我恩了一聲,衝莊夢道了聲謝,然後把校服給了小嬌。
由於我們正在吃飯,小嬌只試了試上衣,令我沒想到的是這尺寸竟然剛好合適,穿到小嬌身上就跟量身定做的一樣。
接著我把校服褲子給了小嬌,跟她講了一下我們的計劃自己需要讓她做的事,與此同時顏月也留下了莊夢讓她一起跟著吃飯,莊夢也大大咧咧的,二話沒說便坐到了顏月身邊。
等我把該交代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小嬌後,又不放心的問道:“小嬌姐,這事兒你能不能辦到?”
小嬌胸有成竹的說道:“交給我吧,小事一樁。”
這時,坐在小嬌旁邊的馮傑也開口道:“周楓,你把心放進肚子裡就行,傑哥給你找的人不可能出錯。”
我才放心下來,說:“那謝謝傑哥和小嬌姐了。”
“應該是我謝謝你的錢才對。”小嬌衝我笑了笑,然後她把校服收了起來,又重新坐回去吃飯。
這頓飯是馮傑結的帳,由於我們之間都這麼熟悉了也就沒跟他搶。吃過飯後離上學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幾個閒的沒事,便跑去天龍網咖玩了會兒,馮傑和小嬌也跟著我們一起。
一直玩到下午上學,我和王晴以及楊偉起身準備離開,走之前我還問了下莊夢要不要一起回去。
莊夢擺了擺手說她把校服借給我們後就沒打算回去,而且她現在上高三了老師查的不嚴,像她這種的隨便找個理由請假老師都會準,所以她已經請好假了,準備跟顏月玩上半天。
我恩了一聲,也沒再管莊夢,便帶著王晴和楊偉上學去了。
剛一齣網咖門口後我就問楊偉能不能把他和顏月的矛盾告訴王晴,楊偉絲毫沒有猶豫的說可以,還說這些事也沒必要瞞著了,等抽空也和艾洋、柱子他們幾個說一聲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把楊偉的過去簡單的跟王晴說了下,比楊偉告訴我時說的還要簡單,花了十分鐘多點兒就說完了。
此時,我們已經走到了教學樓門口,等王晴把事情捋順了後她便衝楊偉說:“怪不得月姐對你態度那麼差,你個渣男!”
還沒等楊偉說什麼,我先聽不下去了,便衝王晴說:“晴晴,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我說的不對嗎?”王晴氣呼呼的反駁道:“楊偉把人小雪給弄大肚子了就不管人家了,還一直躲著小雪,這難道不渣嗎?”
“那你也不能說他是渣男啊!”我認真的說道:“我告訴你晴晴,楊偉不是渣男,而是個畜生,甚至連畜生都不如!”
楊偉:“……”
走到樓梯口時楊偉便跟我和王晴道了別,回了自己的教室。等楊偉走後,王晴才和我說道:“我告訴你周楓,假如有一天你跟楊偉對待小雪一樣那麼對待我,那我肯定饒不了你。”
“不會的,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我肯定會對你特別好特別好。”我說:“而且楊偉已經知道自己的錯誤了,等小雪來後他也會去找小雪認錯,給他個機會吧,年少的時候誰沒犯過錯呢,對吧?”
“不對,這種錯誤就不可原諒!”王晴撅著嘴道:“反正楊偉這事兒辦得挺畜生的,我要是小雪的話那我肯定不會原諒他!”
我嘆了口氣,也沒再跟王晴辯解,因為楊偉的過錯確實太大了。
一下午平安無事的過去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劉老三給我打來一電話,跟我說他現在已經讓自己的兄弟出發了,過半個多小時就能到路北街,還把他那幾個兄弟的名字自己手機號告訴了我。
我跟劉老三道了聲謝,又客套了兩句,便把電話給掛了。
緊接著,我又給馮傑發去了條簡訊,讓他告訴小嬌開始行動。
沒過半分鐘馮傑便給我回道:好的。
吃過飯後,我先去班主任辦公室裝病請了個假,現在班主任不怎麼管我,晚自習的假也一般都準,他便給我開了張請假條,把我給打發走了。
從辦公室出來後我沒急著出學校,而是先去找了趟王建洲,問他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我本來還尋思去找你呢,沒想到你先來了。”王建洲說:“飛哥剛開始不太樂意,我求了他半天他才同意的,不過他讓我告訴你別把事情鬧的太大了。”
我點頭道:“放心吧,我有把握。”
“我相信你。”王建洲笑了笑:“周楓,這次我可把人情給還了,咱倆互不相欠了,下次要是再找我幫忙的話可就是你欠我人情了。”
我輕輕錘了下王建洲的胸膛,開玩笑的說道:“不用什麼人情不人情的了,你還給我高額保護費呢,就衝這個你有啥事我也得幫你是不?”
王建洲也開起了玩笑:“本來我還以為你愛的是我的人,沒想到你愛的竟然是我的錢。”
我笑罵道:“去你大爺的,老子不搞基……”
和王建洲又瞎扯了會兒淡,我便跟他道別離開了。
剛走出校門,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拿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但我猜的到這應該是劉老三派來的兄弟打來的,於是我立馬接了起來:“喂!”
果不其然,電話另一頭的人開門見山道:“是周楓吧,我叫霸子,三爺的兄弟。”
“對,是我。”劉老三之前給我打電話時說過帶頭的那人叫霸子,確定下身份後,我問道:“霸子哥,你們還多久到?”
霸子說:“還有五六分鐘吧,你給我個具體地址,我好找的到你。”
我告訴霸子了一個酒店名,然後掛了電話,直奔那個酒店而去。
等到了酒店門口時,一輛麵包車正好停在了路邊,從車上下來了五個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漢子,朝著這裡走了過來。
他們走到我面前,為首的人問道:“你就是周楓?”
我點了下頭:“你是霸子哥吧?”
“是我。”霸子問我:“三爺吩咐了,來這一切聽你指揮。你說說吧,叫我們幾個來具體是要做什麼?”
“先不急。”我笑道:“哥哥們過來幫忙,我先請大家吃頓飯,等吃完再說。”
“講究,那就這麼著。”霸子說完後便帶著人跟我進了酒店,我要了個包間,進去後我們幾個點了些菜,但由於晚上還有事情要辦,所以我們沒要酒。
霸子他們也沒在意不喝酒的事,而且一個個都挺跟我聊的來的,所以吃飯的時候我們便瞎扯了起來。
飯吃到一半,我手機突然收到條簡訊,我開啟一看是馮傑發來的:大魚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