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陽忽地憶起某些事,旋即豁然開朗,“此前我曾為此劍注入靈力,須臾間便助我尋得師姐,雖靈性已逝,但此劍乃仙劍,註定靈力於彼時亦能顯效。”
“意即此劍之靈性可由靈力喚醒,而今此劍之劍靈乃李先生,亦需以靈力為滋養,或我於注入靈力剎那以元神感知,即可體悟此劍之意念,亦即靈性之所在!”
白子陽言罷,當即付諸實踐,如行雲流水般完成了第一步,於靈海中凝出劍氣,附於劍身之上。
繼而,向長劍注入靈力時,長劍之靈性於其腦海中閃現,他緊閉雙眸,將此股特殊的感覺與自身意念相融,疾速揮動長劍。
在這一瞬間,自身劍氣與長劍劍氣合而為一,此刻白子陽與長劍之意念渾然一體,成功揮出幻影劍氣。
經過一夜的埋頭苦幹,白子陽的成功率已經接近九成!他自己都被這幻影劍氣的表現驚得合不攏嘴,要是再提升兩境的實力來揮出這劍氣,那威力絕對能跟尊者境修士的一擊相媲美。
與此同時,那塊木頭也被白子陽削成了一把長劍的模樣,只要再稍微打磨一下細節就便可完成!轉眼間天亮了,這時候可是修煉的絕佳時機,正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
白子陽手握著刻好的木劍,走到葉瓶兒跟前,輕輕地敲了敲她的小腦袋瓜,“瓶兒,快起來修煉,都睡了一晚上了!”
葉瓶兒哼哼唧唧地,顯然不太樂意,還想著繼續賴床睡懶覺。白子陽見狀,就稍微加大了點力度,“瓶兒,你再不起來我可就把這木劍給扔咯!”
葉瓶兒一聽,立馬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子陽手裡的長劍,“別別別,白子陽哥哥,我這就起來修煉,能讓我耍耍這木劍不?”
葉瓶兒那撒嬌的語氣,再加上賣萌的表情,可把白子陽給逗樂了,不過他可不能心軟,還是得嚴格要求她好好修煉,畢竟他也不能一直護著她,月汐也是一樣。
白子陽把木劍收了起來,“現在不行,趕緊盤腿坐好,閉上眼睛冥想修煉,然後用呼吸吐納之法試著把靈氣吸進靈海里去。”
葉瓶兒的小臉上寫滿了委屈,但也只能乖乖照做,“這樣修煉要多久呀?”
“至少一個時辰。”
“啊,這麼久啊!”
白子陽板著臉看著她,“你要是修煉得好,我就教你我剛剛學會的劍法。”
葉瓶兒聞言立馬就來勁了,瞬間進入冥想狀態,由於白子陽此刻已將知靈之境與化靈之境融合,瞬間就能感覺到在葉瓶兒身旁有大量靈氣匯聚,這也多虧於她的極品靈根,對於感知天地靈氣,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白子陽見葉瓶兒漸入佳境,自己亦未停歇,持續修習幻影劍法,而今其已能做到揮十次成九次。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葉瓶兒僅冥想須臾,便已成功邁入知靈境一層。
白子陽滿臉驚詫,凝視著葉瓶兒,“此乃天賦異稟嗎?”
須臾,一個時辰已逝,太陽已然完全升起,白子陽取出月汐所予之地圖,此乃一份凡塵界東荒地域圖。
確認自身所處方位後,又尋得初日城之位置,此城恰位於東域邊界,自此城往南行,便是南域,而書院則位於南域之東南邊。
其目的地乃是朝著初日城的方向前行,一直沿著溪流而下,尚有一座名為西新城的小城,可於彼處補充所需之物。
白子陽趨近葉瓶兒,“瓶兒,可以了。進食後我們便繼續前行,稍後於途中教你劍法。”
葉瓶兒聞之,即刻自冥想之態中退出,興高采烈地起身,牽拉著白子陽之手臂,便欲趕路。白子陽一臉無奈,取出自家中帶來之乾糧,二人出了樹林,便一直朝溪流之方向行進。
葉瓶兒於路上表現得極為乖巧,白子陽自然明瞭其心思,索性將雕好之木劍予她,葉瓶兒得手後,眼神中難以掩飾喜愛之情,愛不釋手地揮舞起來。
“白哥哥,你不是要教我劍法嗎?”
白子陽面露尷尬之色,輕刮一下臉頰,他差點忘記此幻影劍法需修為臻至刻靈境,而葉瓶兒此刻方初入知靈境,顯然尚有一段距離。
“瓶兒,你此時之修為尚淺,尚無法修煉我所學之劍法,只需你潛心修煉,相信不久便能臻至刻靈境。”
白子陽話畢,葉瓶兒神情難免有些失落。頓覺前方有異,急忙取出長弓,面色凝重地將葉瓶兒護於身後。眼看他們即將抵達西新城,決不能在此處有絲毫差池。
葉瓶兒亦被白子陽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白哥哥,發生何事?”
白子陽凝視前方,只見五人正迎面朝他們走來,散發著指道境修士的氣息。他趕忙取出金碗,“瓶兒,你暫且進入其中,外面由我應對。”
白子陽言罷,拉緊弓弦,瞄準中間位置,沉聲道:“五位若是路過,煩請讓道!若是另有他意,也請速速離去,以免丟了性命。”
眼前五人聞聽此言,止步不前,相視一笑。站在中間的男子突然取出一幅影像,五人觀之,竊竊私語,不知所言何事。
此時,中間男子上前一步,冷笑道:“一個築丹境的乳臭小兒,竟敢口出狂言,口氣倒是不小,不知實力究竟如何,竟能讓二皇子殿下,派遣如此眾多指道境修士圍剿!”
白子陽聽到“二皇子”三字,便已心知肚明,毫不猶豫地鬆開箭矢。剎那間,箭矢如離弦之箭,疾速朝中間男子射去。
“指道境又如何?”
白子陽話音未落,眼前男子自恃能夠抵擋住箭矢,豈料卻被直接貫穿胸口,令在旁四人驚愕不已。他們當機立斷,一擁而上。
白子陽沉默不語,只是默默地抽出流銀長劍,迅速揮動,大喝一聲:“幻影劍氣!”
眼前四人尚未反應過來,便已命喪於白子陽所發的劍氣之下。
“莫非你們殿下未曾告知你們,我已今非昔比,並非你們這些普通指道境修士所能招惹的。”
白子陽凝視著前方的西新城,步伐堅定地向此城靠近。顯然,此城危機四伏,暗藏殺機,但要想抵達東域,此城是唯一的通道,他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