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名宮女匆匆走進殿內稟報:“啟稟娘娘,薛公子求見,說是替薛老夫人給娘娘送一些糕點來。”
薛貴妃一聽,喜笑顏開,說道:“這孩子,還真是有孝心。快請他進來吧!”
不一會兒,一名風度翩翩的男子走了進來,正是薛侯爺的嫡子薛衛。他一進殿,便先向薛貴妃行了個禮,然後恭敬地問道:“姑母,近來可好?”
薛貴妃笑著點頭,慈愛地看著他,說道:“好,好,你這孩子,總是這麼孝順。”接著,她將司徒顏介紹給薛衛:“這是靖王妃,今日來宮中看望本宮。”
司徒顏微微一笑,向薛衛點頭示意,算是打過了招呼。
然而,薛衛卻在看到司徒顏的瞬間,整個人都呆住了。他從未想過,靖王妃竟然如此傾國傾城,這京城的貴女們與之相比,簡直是黯然失色。儘管今日司徒顏的裝扮頗為素雅,但那清麗脫俗的氣質卻依然無法掩蓋她的美麗。
姑母果然沒有騙我,即使不是完璧之身,但收作妾室還是可以的,到時候還有那將軍府的勢力和林氏的勢力都歸自己,那自己在承王那的地位無人能撼動了。想著想著,薛衛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在承王府中呼風喚雨的場景。
當司徒顏的目光不小心與薛衛那灼熱的目光交匯時,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適感。那是一種被人覬覦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但她不斷地在心裡說服自己,再堅持一會兒就好。
薛貴妃微笑著對薛衛說道:“衛兒,你應該還沒有用膳吧。”薛衛連忙躬身回答:“回貴妃娘娘,還沒有。”薛貴妃聞言,立刻熱情地招呼薛衛入座,並特意安排他坐在司徒顏的正對面。
這一舉動讓司徒顏心中更加不快,看著薛衛那一臉猥瑣的樣子,她真的感到一陣噁心,幾乎要吐出來。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得太明顯了,只能儘量避免看到那張令人不舒服的嘴臉,必須得忍住以免破壞了自己的計劃。
於是,司徒顏強忍著內心的不適,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應付著眼前的局面。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越來越難以忍受這種氛圍,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司徒顏滿臉通紅,眼神迷離,一副醉醺醺的樣子,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薛貴妃,結結巴巴地說道:“娘娘,我……我的頭好暈啊。”
薛貴妃一聽,心中不禁一喜,但她還是強作鎮定,臉上露出關切的神情,柔聲說道:“沒事的,孩子。先讓宮女帶你去客房歇息片刻,等酒醒了就好了。”
司徒顏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然後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腳步踉蹌地朝薛貴妃走去。她走到薛貴妃身旁,突然像個孩子一樣,伸出手輕輕地拉住薛貴妃的衣角,嘴裡嘟囔著:“娘娘,您看起來真是太美了,而且心地還如此善良,我……我好喜歡您啊。”
一旁的宮女見狀,急忙上前想要扶住司徒顏,關切地說道:“靖王妃,您這是喝醉了,還是讓奴婢帶您下去休息一下吧。”
然而,司徒顏卻似乎並不領情,她有些生氣地甩開宮女的手,嘟囔道:“不要,我不要你帶我去,我要娘娘,我好喜歡娘娘。”說罷,她又緊緊地抓住薛貴妃的手,不肯鬆開。
薛貴妃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她給了宮女一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強行拉扯司徒顏。然後,薛貴妃一臉慈祥地拉著司徒顏的手,溫柔地說道:“好好好,本宮陪你一起去客房休息,這樣總行了吧?”
司徒顏聽了,想了一會兒,似乎才明白過來,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司徒顏的身體微微有些搖晃,她的步伐顯得有些踉蹌。
走著走著,司徒顏突然失去了平衡,身體猛地向前傾斜,眼看著就要撞到薛貴妃的身上。薛貴妃見狀,心中一驚,急忙想要躲開,但還是被司徒顏給撞了一下。
司徒顏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繼續搖搖晃晃地向前走著。這一次,她的腳不偏不倚地踩在了薛貴妃的腳上。薛貴妃只覺得一陣疼痛襲來,差點叫出聲來。
她強忍著怒氣,臉上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心裡卻在暗暗咒罵著司徒顏。但為了不破壞自己精心策劃的計劃,她還是選擇暫時忍耐,決定等事情結束了再找她算賬。
司徒顏看著薛貴妃那副想發脾氣卻又不得不強顏歡笑的樣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快意。
就這樣,司徒顏一路跌跌撞撞地走著,終於來到了房間門口。薛貴妃在門口停下腳步,向旁邊的宮女使了個眼色。宮女心領神會,連忙上前想要扶住司徒顏,將她帶進房間。
然而,司徒顏卻像是故意要捉弄薛貴妃一樣,她突然一把抓住薛貴妃的手,撒嬌般地將她也拉進了房間裡。薛貴妃猝不及防,被司徒顏這麼一拽,整個人都失去了重心,差點摔倒在地。
就在這時,司徒顏順手一帶,將房門緊緊地關上了,把剛要進來的宮女們關在了門外。宮女們面面相覷,有些焦急地站在門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們既擔心司徒顏會在房間裡對貴妃不利,又害怕自己貿然闖進去會惹惱貴妃,遭到責罵。一時間,宮女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房間裡的薛貴妃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陰惻惻地對靖王妃說道:“靖王妃啊,你就暫且在此歇息吧,本宮可就先回去了。”說罷,她轉身便要離去。
就在這一剎那,司徒顏眼疾手快,趁著薛貴妃轉身的瞬間,迅速從袖子裡掏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瓶子,如閃電般地將其放在薛貴妃的耳畔。
薛貴妃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