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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那你想讓誰來關心?

嬌嬌不追了,高冷王爺卻慌了

泉鳴看著主子微微蹙起的眉頭,感覺室內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分。

"泉鳴,"魏琛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派最高階別的暗衛去監視凌寒筠。"泉鳴驚訝地抬頭,卻在接觸到主子眼神的瞬間將疑問嚥了回去。那目光中的寒意讓他不敢多問,只能領命。

"監視司徒宇的暗衛有沒有發現他的可疑行徑?"魏琛轉而問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玉佩。

泉鳴搖頭:"暗衛彙報沒有異常。"他看到主子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陽光在那張俊美的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魏琛忽然輕輕敲擊座椅扶手,節奏由慢到快,最後猛地停住:"好好去查證瀟世子拿出司徒宇陷害國公府的證據。"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激動。

雖然滿腹疑問,泉鳴還是堅定地點頭。主子的命令從來不需要解釋,他只需要執行。走出書房時,他感覺自己又要有大事幹了,連腳步都不自覺地輕快起來。

風行看到泉鳴神采奕奕地出來,不由得皺起眉頭。這不對勁啊,這傢伙進去前還跟自己一樣蔫頭耷腦的,怎麼出來就跟換了個人似的?陽光照在泉鳴帶笑的臉上,顯得格外刺眼。

"主子又吩咐了我去幹幾件大事。"泉鳴得意地在風行面前走了幾圈。

風行撇撇嘴,故意把佩劍弄得嘩啦作響:"保護主子就不是大事了?你這腦子被驢踢了吧?"他故意拖長聲調,"一點小事就得意成這樣,真是沒見過世面。"

泉鳴不以為忤,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說罷瀟灑地轉身離去,衣袂在夏風中輕輕飄揚,留下風行在原地咬牙切齒。

望著泉鳴遠去的背影,風行恨狠地踢了一腳廊柱。他也想外出辦事啊!好想和泉鳴互換一下,泉鳴說得對,我這是嫉妒他。風行突然萌生了一個荒謬的念頭:要不要去賄賂一下王妃身邊的的婢女,在王妃面前多說一下王爺的好話,這樣王妃就不會老惹王爺生氣,王爺不生氣自己的日子也好過一些。夏日的蟬鳴突然變得格外聒噪,就像他此刻紛亂的思緒。

司徒顏倚在雕花窗邊的軟榻上,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窗紗的流蘇。窗外暮色漸沉,幾隻歸巢的麻雀在梧桐枝頭嘰嘰喳喳,襯得這深宅大院愈發寂靜。

"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是個頭..."她在心裡默默嘆息,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寢殿。以前在王府有青銅和青蘿陪著自己,什麼都不怕,現在竟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那些侍女們個個低眉順眼,恭敬得讓人連抱怨都覺得是種罪過。

"小蘭。"她終於忍不住喚來貼身侍女,聲音裡帶著幾分倦意,"去庫房取些針線錦緞來。"總得找點事做,否則這漫長的時光真要讓人發瘋了。

繡繃上的素絹漸漸綻開一朵並芙蓉花,司徒顏全神貫注地運著針,穿過薄絹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繡得那樣專注,連窗外最後一縷夕陽消失在天際都未曾察覺。

直到小蘭輕手輕腳地進來,點亮了鎏金燭臺上的紅燭,暖黃的燈光才將她的身影投在雕花窗欞上。那影子隨著針線的起落輕輕晃動,像一隻被困住的蝴蝶。

"王妃,天色已晚,要現在沐浴嗎?"小蘭的聲音將她從專注中喚醒。

司徒顏這才驚覺脖頸已經痠疼得厲害,她放下繡繃,纖細的手指揉了揉後頸,那裡已經僵硬得像塊木頭。"去準備吧。"她輕聲吩咐,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

浴房裡蒸汽氤氳,混合著玫瑰露的芬芳。司徒顏換上一襲粉色寢衣,輕薄的綢緞像第二層肌膚般貼在身上,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柔和的光澤。她重新拿起繡繃,三千青絲如瀑布般垂落腰間,髮梢還帶著些許溼意,在燭光下閃著細碎的水光。

魏琛推門而入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令人心動的畫面。他的王妃安靜地坐在燈下,粉色的衣料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因沐浴而泛著淡淡紅暈的臉頰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一股燥熱從小腹竄起,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司徒顏忽然感到一道灼熱的視線,像是被火舌舔過般令人不安。抬頭正對上魏琛幽深如潭的目光,那裡面翻湧的情緒讓她心頭一顫。手指一抖,銀針瞬間刺入指尖。"啊!"她輕呼一聲,鮮紅的血珠立刻在素絹上暈開一朵刺目的小花。

魏琛一個箭步上前,不由分說地捉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受傷的指尖含入口中。溫熱的觸感讓司徒顏渾身一僵,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舌尖掃過傷處的酥麻,那感覺太過親密,讓她耳根發燙。待回過神來,她急忙抽回手,聲音比窗外的夜風還要冷:"這點小傷,不勞王爺掛心。"

魏琛眼中的溫柔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駭人的陰鷙。他一把扣住司徒顏精緻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那你想讓誰來關心?"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地獄傳來,"說話啊,是你那個整日噓寒問暖的好師兄嗎?"

司徒顏被他這沒來由的猜忌氣得胸口發悶,倔強地別過臉去。魏琛手上力道加重,疼得她眉頭緊蹙,眼中泛起盈盈水光。看到那泫然欲泣的模樣,魏琛心頭一顫,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了一下,猛地鬆開了手。

"司徒顏,"他咬牙切齒地警告,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若讓我知道你敢想別的男人,我就打斷你的腿,親自帶兵踏平將軍府。"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他自己都驚詫於其中的狠厲。

司徒顏死死咬住下唇,硬是將眼淚逼了回去。她仰起臉,用倔強的目光與他對峙,那雙杏眼裡燃燒著憤怒的火焰。這副模樣落在魏琛眼裡,活像只炸了毛的貓兒,明明氣得發抖,卻連爪子都不會伸。他忽然覺得有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個帶著幾分邪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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