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孫蓬拿著外派通知哭喪著臉回到工位。
“耿小姐,不是我不幫你,葉總非要小何總親自去和她談,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孫蓬對著電話那頭哭道。
“為了您這件事,可真是害苦了我了,明日我就要被送到非洲的分公司裡去了,先前說好的,可一分也不能少啊!”
“你個沒用的東西!我問你,何引笙知不知道你和葉扉說了什麼?”
“這...肯定沒有!老闆只是覺得我太勤快,就送我去子公司歷練歷練!”
孫蓬趕忙解釋道,就怕耿寶佳以此為由怪罪自己,到時候別說好處,自己兩頭都做不了人。
耿寶佳這才放心的掛了電話,轉頭擔憂的搖了搖了男人的手臂。
“可惡,葉扉居然不上套,這下可怎麼辦?”
男人掀開薄薄的眼皮,眼底泛起一圈淺淡的烏青,自從自己從葉扉手底下逃出就再沒睡過一個好覺。
這次看似是讓何氏陷入公關危機,不痛不癢的,實則是為了挑撥葉扉和何引笙的關係。
“我這個姐姐啊,向來是這樣無情,刀子沒扎到自己身上就永遠都不知道疼。”
“誰說她沒上套?等葉氏徹底火燒眉毛,她哪騰的出手來追查此事?同何氏的關係已經出現了裂痕,她是寧願孤立無援也不會向他們求助的。”
葉澐隨手拈起一張名片遞到耿寶佳手邊,“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見耿寶佳依舊嘟囔著嘴,葉澐會意的笑了笑,抬手將她的額頭覆在唇邊,深深烙下一吻,隨即又貼著她的耳廓低語道。
“寶寶,等我拿回一切,我們就結婚,讓所有欺負過你的人付出代價。”
懷中的女人不由的為之一顫,紅暈從脖頸直攀升到雙頰,像只撒嬌的小貓朝葉澐的懷裡鑽去,想要索取更多。
葉澐寵溺的將她擁在懷中,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憂鬱氣質足以讓絕大多數女人為之傾倒。
都覺得他是一個可以保守秘密的男人,而自己也是唯一一個能夠進入他內心深處,安撫他救贖他的聖母天使。
*
還未等何氏公關出動洗白烈燊,就看見熱搜榜上的內容再一次風雲變幻。
[葉氏產品存在質量問題,為逃避違約金,竟讓藝人背鍋?!]
[葉氏強籤烈燊不成?!竟鋌而走險,辣手摧花,某葉姓富婆不要太囂張!]
【我腿短先溜了】:別介啊!剛下單了葉氏的旅行包!
【差點兔了】:得不到就毀掉?!這是什麼強取豪奪!葉姐你飄了。
【烈火燊燊】:嗚嗚嗚,我就知道哥哥是冤枉的!葉扉你還是不是人!賊喊捉賊!
【火火火木】:葉扉比哥哥大要一輪了吧?空虛就去會所啊,咱們哥哥造什麼孽了???
關於烈燊先前的黑料不攻自破,並將一切的罪魁禍首歸於葉氏。
一輪又一輪的資訊不斷發酵,逐漸扭曲,槍口無一例外對準葉扉。
網路上對葉扉的聲討聲此起彼伏,烈燊的粉絲更是不惜將一切過錯歸咎到葉扉身上,葉氏的官博迅速被水軍吞沒。
葉扉剛準備將產品新一輪的質檢報告上傳,就被洪水猛獸般的評論壓倒。
每個企業的產品都會面臨這樣的風險,畢竟市場競爭就是如此,可是像她這樣如此具有戲劇性,連帶著對她個人私生活的造謠倒是真的少見。
葉扉頓住了,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向消費者證明不是難事,但烈燊的那些無腦粉絲又該怎樣應付。
想到昨天孫蓬說的話,葉扉忍不住懷疑道,這不會真是何氏的公關手段吧?
將一切罪責推到自己身上,輕而易舉就把烈燊摘得乾乾淨淨,還立了個可憐人設。
好好好,怪不得他這幾天不出現,原來忙這事呢。
葉扉暗罵道,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下手為強。
真不真相的已經不重要了,與其等著他來找自己賠違約金,倒不如先起訴他們造謠狠狠敲上一筆。
正準備打電話給華森擬律師函,就聽見門鈴被急促的摁了一遍又一遍。
拉開門,便看見何引笙搖搖晃晃的立在門前,望著葉扉燦爛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