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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危險遊戲

心理禁獵區

時間:次日清晨 | 地點:裴家別墅·書房

晨光斜切進書房,將空氣分割成明暗交錯的囚籠。沈知微站在落地窗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白大褂袖口的褶皺,目光落在窗外修剪得一絲不苟的玫瑰園上——那裡本該是父親研究所的舊址。

管家無聲地推門而入,將一杯黑咖啡放在她身側的茶几上。杯底壓著一張泛黃的照片,邊緣焦黑捲曲,像是被人從火場中倉促救出的殘片——三年前精神研究所的合影,她的父親站在最左側,而裴氏集團的標誌像一道未愈的傷疤,猙獰地烙在研究所的招牌上。

裴御靠在真皮椅背上,指尖有節奏地輕敲桌面:"沈醫生,解釋一下?"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沈知微的血液瞬間凝固。

她端起咖啡,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的表情。"一張舊照片而已。"她的聲音平穩得如同心電圖上的直線,"裴先生想讓我解釋什麼?"

裴御忽然傾身向前,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那股混合著雪松與苦杏仁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比如..."他的呼吸拂過她的唇,"為什麼每次聽到u0027火災u0027這個詞,你的瞳孔都會收縮0.3毫米?"

咖啡杯與托盤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沈知微放下杯子,指尖穩得不像話。"職業習慣。"她直視他的眼睛,"狂躁症患者對特定詞彙的應激反應,本就是診斷指標之一。"

裴御低笑起來,那笑聲像蛇信般掠過她的耳膜。"那這個呢?"他的手掌突然覆上她的左胸,"心率128,也是職業習慣?"

沈知微的呼吸一滯。在他的掌心下,第二顆紐扣內側的微型監聽器正在發燙。

她猛地後撤,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裴御的手指靈巧地探入她的衣領,摘下一片幾乎透明的電子元件。"裴氏最新研發的奈米竊聽器,"他將那小玩意兒舉到陽光下端詳,"植入你外套三天了。"

遙控器在他手中輕響,牆面投影儀亮起。畫面上,沈知微正蹲在檔案室角落,顫抖的手指撫過一份標著"35號實驗體"的資料夾。

"父親以為派個醫生就能監視我,"裴御摩挲著她的腕骨,那裡有一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疤痕,"你卻想同時調查我們父子..."他的拇指重重按在那道疤痕上,"真貪心。"

沈知微突然反手扣住他的脈搏。五指收攏讓指甲化作利刃,在他皮膚上刻下五道泛白的凹痕。"你早知道我的目的,"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裂紋,"卻故意讓我接近?"

裴御的瞳孔驟然收縮,眼白泛起細微的血絲。但他的聲音異常輕柔,像在哄一個做噩夢的孩子:"因為我想看看..."他的手指順著她的鎖骨滑向頸側,"你能為我瘋狂到什麼程度。"

書房門突然被推開。

"少爺,董事長要求——"管家的聲音戛然而止。

畫面定格在詭異的平衡中:裴御仍禁錮著沈知微,而她藏在身後的手已摸到書脊後的手術刀。刀柄上刻著一個小小的"35"。

"告訴父親,"裴御低頭,唇瓣擦過沈知微的耳垂,撥出的熱氣讓她脊椎發麻,"他的u0027小醫生u0027和我..."

他含住她的耳垂輕輕一咬,在管家驚恐的目光中微笑:"正玩得很盡興。"

手術刀噹啷一聲掉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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