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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賽羅的“復活”

重生賽羅:什麼?地獄336小時

冰冷的金屬平臺,深邃的宇宙星空,死寂的真空…以及,一股揮之不去的、濃郁的咖哩香氣。

陽介新滿足地癱坐在那把金屬椅子上,摸著微微鼓起的肚子,感覺整個人生都圓滿了。

雖然環境詭異,廚具科幻,但能在這鬼地方吃上一頓熱乎的、味道還不錯的咖哩飯,簡直是地獄開局裡的一道光!

他偷偷瞄了一眼桌邊的少女。

少女依舊懸浮在離地半尺,赤足點著虛空。她面前,那團被無形力量托起的咖哩湯汁已經消失不見。

她微微閉著眼睛,長長的銀色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似乎在細細回味著什麼。

那張精緻得不似凡人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陽介新敏銳地察覺到,她周身那股清冷疏離的氣息,似乎…柔和了那麼一絲絲?

“嗝…”一個響亮的飽嗝不合時宜地從陽介新嘴裡冒出來,打破了平臺的寂靜。

少女緩緩睜開眼,紫色的眼眸看向他,依舊平靜無波。

陽介新老臉一紅,趕緊捂住嘴,訕訕道:“那個…見笑了…主要是您這‘星髓’加持過的食材,味道太頂了!”

少女沒有回應,目光轉向旁邊那團懸浮著的、散發著穩定乳白色光芒的意識碎片——賽羅。那點微光在吃了少女指尖彈出的“星髓”後,光芒確實穩定了不少,雖然依舊微弱,但不再像之前那樣隨時會熄滅,反而像一顆小小的、恆定的星辰。

“他需要時間。”少女清冷的聲音響起,“‘星髓’能穩定他的核心意識,驅散部分表層的黑暗汙染,但要徹底修復,需要持續的滋養和…他自身的意志。”

陽介新看著那點微光,點了點頭。他知道賽羅那傢伙的傲嬌和韌性,只要有一口氣在,肯定能爬回來。

“那…我們接下來幹嘛?”陽介新環顧這除了金屬就是星空的平臺,感覺有點無聊,“就在這乾等著?還是…您再給我整點別的食材?我還會做…呃…泡麵!加火腿腸和滷蛋那種!”

少女紫色的眼眸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無語。“‘星穹庭院’並非囚籠。”她輕輕一揮手。

嗡!

陽介新身下的金屬平臺邊緣,無聲無息地升起一圈透明的、如同水晶般的能量屏障,將整個平臺籠罩在內。屏障外依舊是深邃的宇宙虛空,但屏障內,空氣似乎變得清新、溫暖起來,重力也變得和地球類似。

“這裡,是庭院的外圍平臺。”少女的聲音傳來,“你可以自由活動,但不要試圖離開屏障範圍。宇宙虛空對你而言,依舊是致命的。”

說完,少女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月光般,無聲無息地淡化、消失,只留下一句清冷的餘音:“安靜些。我需要…思考。”

思考?思考咖哩飯的味道嗎?陽介新撓了撓頭,感覺這庭院主人越來越神秘了。

接下來的“日子”(陽介新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時間概念),陽介新開始了他在“星穹庭院”的…養傷(養奧)生活。

日常很簡單:

1. 盯著賽羅那點微光發呆,偶爾對著它叨逼叨:“燈泡眼,趕緊醒,別裝死!老子還等著你請我吃一百碗咖哩飯呢!”

2. 肚子餓了,就對著空氣喊:“庭院主人!餓啦!來份咖哩飯套餐!”然後少女(或者庭院本身?)就會無聲無息地給他準備好食材和那個高科技能量鍋。陽介新的廚藝在反覆實踐中(主要是燉咖哩)竟然還略有提升,至少土豆塊切得稍微像樣點了。

3. 吃飽了,就在這不算大的平臺上溜達。敲敲冰冷的金屬牆壁(毫無反應),看看屏障外永恆不變的陌生星空(看得眼暈),或者乾脆躺平睡覺(鼾聲依舊震天響)。

唯一的變化,就是賽羅那點意識碎片。

在少女定期(陽介新感覺是定期,但不確定時間間隔)彈出的“星髓”滋養下,那點乳白色的微光,如同被精心呵護的火種,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壯大!

最初只是米粒大小的一點微光。

幾天(?)後,變成了黃豆大小。

又過了不知多久,已經有核桃大小了!

而且光芒越來越凝實,越來越明亮!散發出的氣息也從最初的微弱飄忽,變得穩定、堅韌,甚至帶上了一絲屬於賽羅獨有的、清冷而銳利的意志感!

陽介新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光點中蘊含的意識正在復甦!雖然還沒法清晰交流,但偶爾,當他對著光點叨逼叨的時候,那光芒會極其劇烈地閃爍一下,彷彿在無聲地抗議:“閉嘴!吵死了!”

這讓陽介新倍感欣慰——嗯,還是那個熟悉的傲嬌燈泡眼。

這一天,陽介新剛乾完一大鍋(他自己改良版,加了雙倍牛肉)的咖哩飯,滿足地剔著牙(用那把骨頭勺子,意外的好用),癱在椅子上消食。

他習慣性地看向懸浮在平臺中央、如今已有拳頭大小的乳白色光團。那光團的光芒如同呼吸般有節奏地明滅著,散發著溫暖而強大的氣息。

“喂,燈泡眼,”陽介新懶洋洋地開口,“你說咱倆這也算共患難了吧?等你好利索了,是不是得表示表示?比如…教我兩招奧特光線啥的?以後老子回地球,看誰不爽就biubiubiu…”

光團猛地閃爍了一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劇烈!一股清晰無比的意念波動從中傳出,帶著熟悉的、咬牙切齒的傲嬌:

“陽…介…新!你…做…夢!”

聲音雖然依舊斷斷續續,如同訊號不良的收音機,但確確實實是賽羅的聲音!不再是意念碎片模糊的回應,而是清晰的、帶著情緒的語言!

“臥槽!你活了?!”陽介新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又驚又喜地撲到光團前,“真能說話了?!”

光團的光芒穩定下來,彷彿在“注視”著陽介新,那斷斷續續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卻充滿了力量:“託…你的…福…還沒…被你…吵死…”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命硬!”陽介新興奮地搓著手,“感覺怎麼樣?能變回來不?咱們啥時候殺回去找那老鬼算賬?”

光團沉默了一下,光芒微微黯淡:“還…不行…意識…只是初步…凝聚…軀殼…還在…雷布朗多…手裡…力量…百不存一…”

陽介新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隨即又拍了拍胸脯(拍得自己咳嗽了兩聲):“沒事!慢慢來!有庭院主人罩著咱們,安全得很!你安心養著!等你恢復了,咱們再去找那老鬼的晦氣!這次老子給你打輔助,專攻下三路!”

賽羅的意識光團似乎“噎”了一下,光芒閃爍不定,最終只憋出兩個字:“…閉…嘴…”

就在這時,少女的身影如同之前一樣,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平臺邊緣。她依舊是那身星光長裙,銀髮流淌,赤足點虛。她紫色的眼眸第一時間就落在了那團拳頭大小、散發著穩定光芒的意識光團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恢復速度…超出預期。”少女清冷的聲音響起,“光之戰士的意志…果然堅韌。”

“那是!”陽介新得意地昂起頭,彷彿被誇獎的是他自己,“也不看看是誰的兄弟!”

賽羅的光團似乎又劇烈閃爍了一下,彷彿在表達“我不認識這貨”。

少女沒有理會陽介新的自吹自擂,她緩緩抬起手,指尖再次凝聚出一點比之前更加凝練、如同液態星辰般的銀色光點——星髓。

“最後一份‘星髓’。”少女的聲音平靜無波,“能助你徹底穩固意識,初步凝聚能量形態。之後,便要靠你自己了。”

她指尖輕彈,那點璀璨的星髓如同流星般,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融入了賽羅的意識光團之中!

嗡——!!!

乳白色的光團猛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光芒瞬間膨脹、拉伸、變形!如同一個被吹起的氣球,迅速勾勒出一個模糊的、人形的輪廓!

光芒持續了數秒,才緩緩收斂。

平臺上,那團意識碎片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懸浮在離地半尺、高度約莫一米左右、由純粹乳白色光芒構成的…人形虛影!

虛影的輪廓清晰可見,正是賽羅縮小版的模樣!銳利的頭冠,狹長的眼燈(此刻是溫和的乳白色),紅藍銀三色身軀的線條隱約可見,只是完全由光芒構成,顯得有些虛幻透明。

縮小版賽羅虛影緩緩“睜開”了那雙乳白色的眼燈,低頭看了看自己由光芒構成的手掌,又抬頭看向陽介新和少女。

一個清晰、穩定、帶著賽羅特有清冷傲氣的聲音,在平臺上響起: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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