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狗屁名字,真特麼土!”衛文傑嘟嘟囔囔地吐槽道。
“傑哥,他好像是在罵你。”一個富家子弟在衛文傑耳旁提醒道。
衛文傑微微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頓時怒不可遏道:
“草泥馬的!你敢罵老子,活傷了吧你!”
他抄起一瓶未開封的紅酒就要朝蕭凡頭上砸過去。
“傑哥,使不得,使不得!”
一個富家子弟急忙阻攔道:“我聽我爸說今天這場慈善晚會的舉辦者來頭很大,咱們不能在這裡鬧事,萬一惹到那大人物不高興就不好了。咱們直接把這小子帶去廁所修理一頓就行了,您看呢?”
“對,幸虧你提醒老子!”衛文傑連忙把酒瓶放下,心裡有些後怕。
來之前他也聽衛程鵬說過,這次晚會的舉辦者來頭很大,是張濤親自幫那人發的邀請函。
能讓張濤親自幫忙的,可見那人的來頭有多大。
緊接著衛文傑一揮手,所有的富家子弟都朝著蕭凡圍了過來,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小子,你倒是夠膽兒。是男人就跟我們走一趟,別逼我們在這裡動手!”衛文傑陰笑地說道。
夜狐見狀,猛拍桌子站了起來,還沒說話,蕭凡便制止他道:
“你先坐下吧,我去去就回來。”
說完負手跟著那群富家子弟往廁所的方向走去。
臨走前,衛文傑還指著夜狐威脅道:
“小子,我勸你別多管閒事,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夜狐暗罵一句傻比,頭也不抬,自顧自地品著紅酒。
“寶貝,你在外面等我們,我先進去收拾那小子一頓。”衛文傑對那年輕女子嘿嘿笑道。
蕭凡被帶進廁所,不知是誰推了他一把,將他推到角落裡。
此情此景,他倒是一點也不陌生。
記得當初剛去學校上學的時候,他連身像樣的衣服都沒有,經常被人欺負。被一群人拎到廁所裡面捱打都是常有的事。
每次捱打他都會把頭矇住,生怕回家被顧晴晴看見他臉上的傷,然後去找那幫混子學生算賬。
她一個柔弱女生,蕭凡怎麼可能讓她去。所以每次挨完打,蕭凡回家都不敢告訴顧晴晴,除了臉上沒傷,身上全是傷痕累累。
想到這兒,蕭凡有些唏噓,一下子失笑道。
“臥槽!這小子還在笑,被嚇瘋了吧?”一個富家子弟指著蕭凡道。
衛文傑推開人群,走到最前面來,冷冷看著蕭凡:
“小子,你還笑得出來,是不是以為我真不敢動你!?”
蕭凡不說話,看著他,依舊似笑非笑的模樣。
“草!老子弄死你!”衛文傑大罵一聲,一巴掌就呼了過去。
……
年輕女子站在廁所外面,沒一會兒就聽見裡面傳來陣陣慘叫聲。
不過那聲音……好像不是一個人發出來的!
“怎麼回事,難道文傑他們出事了?”年輕女子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衛文傑他們雖然身嬌肉貴,但總不至於那麼多人還打不過蕭凡一個人吧?
她想進去看看,忽然想到裡面是男廁所。正猶豫著,蕭凡一邊整理著衣領,一邊悠哉悠哉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年輕女子瞪著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毫髮未損的蕭凡,他臉上甚至帶著淡淡的笑意。
蕭凡沒事,難道衛文傑他們出事了?
“你把文傑他們怎麼了!”年輕女子攔在蕭凡面前,冷著臉質問道。
蕭凡昂著頭顱,看也不看她一眼,一把將其推開,踱步離去。
“你……”
年輕女子氣得一跺腳,也不管裡面是不是男廁所,連忙衝了進去。
進去一看,眼前這一幕讓她驚愕得忍不住捂著小嘴,驚呼道:
“你們……怎麼會這樣!?”
只見衛文傑和一幫富家子弟橫七豎八地躺在廁所裡,個個鼻青臉腫,哀嚎連天。
年輕女子連忙過去將衛文傑扶起來,心疼地問道:
“文傑,你沒事吧?”
衛文傑捂著右手胳膊,冷汗直冒:“手……手斷了……”
“啊,怎麼回事?文傑,我送你去醫院!”年輕女子嚇得花容失色。
“草!那小子太能打了,我們這麼多人都不是他對手!”衛文傑顫聲說道,似乎還沒從驚恐中緩過神來。
蕭凡的身手太可怕了,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三下五除二就被蕭凡給放倒了,他的胳膊也被蕭凡給打斷了。
一個富家子弟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被打成豬頭的臉,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很恨地道:
“傑哥,咱們不能這麼算了,要不我叫點兄弟過來,讓他們帶上傢伙,把這小子給辦了!”
“對,這小子太他媽猖狂了,連我們都敢打,這事傳出去,我們幾個都不用混了!”
“傑哥,叫人吧!”
其他人都紛紛響應。
衛文傑也恨不得將蕭凡剝皮抽筋,不過他想了想,陰沉著臉道:
“不能叫太多人過來,不然就變成聚眾鬥毆了!到時候驚擾了這裡的大人物,別說是我們,很可能還會連累我們的父母!”
“傑哥,可是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吧,我們被這小子打得這麼慘!”有人憤憤道。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衛文傑咬咬牙,站到鏡子面前,看著自己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臉,攥著拳頭道:
“老子英俊的臉蛋都被這小子毀了,今天不弄死他,我衛文傑在這個圈子裡面白混了!”
“我現在就給我大哥打電話,讓他過來收拾這小子,有他在,這小子必死無疑!”
眾人聞言,臉色不禁微微一變。
衛文傑的大哥衛文龍,也就是衛程鵬的大兒子。
他在九江市富家子弟這個圈子裡可是傳奇一般的人物。
衛文龍在去軍隊以前,就是這個圈子裡的領頭人物。不光是因為他的年紀比其他人稍大,更多的是因為這個人出了名的能打。
他當時還在上學的時候,就經常跟人打架,關鍵他下手還特狠。只要跟他動手的人,不是被打斷手就是被打斷腳。
有一次幾個混子拿刀威脅他,結果被他一個人追得滿街跑,可以見得衛文龍這人是有多強悍。
當時這個圈子裡的人只要一惹上麻煩就去找衛文龍幫忙,衛文龍也是個講義氣的人,有忙必幫,所以他漸漸也成了這個圈子裡的核心人物,只是後來當兵去了,退出了這個圈子。
衛文傑能這麼受人追捧,大部分的原因也是因為他大哥是衛文龍。
眾人一聽到衛文龍,雖然時隔已久,但也免不了一番震撼。
“有龍哥出手,那小子妥妥地死定了!”
“話說回來,我們都好久沒有見過龍哥了,他現在肯定比以前更厲害了吧!”
“那是當然!我聽說龍哥現在已經加入了特種部隊,那可是軍隊裡面最精銳的部隊。不過龍哥現在應該在軍隊裡面吧?他也趕不過來呀!”
有人問道。
衛文傑一邊開始撥打電話一邊道:
“我大哥最近回家探親,現在應該在家裡練功,我叫他過來!”
……
蕭凡回到座位上,夜狐淡淡笑道:
“那幫小子應該被您教訓得很慘吧。”
蕭凡抿了一口紅酒,搖搖頭道:
“隨便收拾了一下,也沒下太重的手,畢竟他們的父母是過來捐善款的,鬧大了也不好。”
夜狐點點頭,嘆氣道:“這幫富二代啊,仗著自己老爹有點錢,就拽到天上去了,一個比一個坑爹。”
蕭凡笑了笑,不置可否。
再說衛文龍這邊,他正在家裡練功,忽然接到弟弟衛文傑打來的電話。
一聽衛文傑跟人發生衝突,手都被人打斷了,他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穿著黑色背心,露著一身腱子肉就急匆匆地出門了。
他本就是個講義氣的人,更何況是自己的親弟弟受了欺負。
衛文傑正跟一幫富家子弟在遠東酒店附近的醫院裡做包紮,就見衛文龍匆匆趕了過來。
“大哥,你可算來了,我都快被人給打死了!”衛文傑展示著自己的傷口,和吊著的胳膊,故裝可憐地說道。
衛文龍拳頭攥得噼啪作響,怒聲道:
“是哪個王八蛋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