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司徒俊都對吳憂行禮,自稱侄的情形,不但廖步施當場傻了眼,韓遠山也是被震得驚口難合。
到了現在,他才知道,自己今日好不容易做出的選擇,該是錯得何其荒唐!
在吳大師與廖步施之間,他居然選擇與廖步施站隊,這不是自己找死,又是什麼?
現在,連南川第一世家的未來接班人都力挺吳憂,而再看司徒俊與易名揚之間的關係,不用懷疑,易名揚肯定也是會站到吳憂這一邊的!
看來,今這個跟頭,他韓遠山可是真正栽到家了!
一時之間,韓遠山就如同一個失寵的醜,一個人落莫地站在那裡,心中的忐忑之意,實在找不到任何恰當的形容詞來形容。
“哈哈哈……”
韓遠山所料不差,易名揚不但與司徒俊關係非同一般,與吳憂似乎也是頗為熟絡。
在司徒俊向吳憂見過禮之後,他也大笑著走上前去,與吳憂握手道:“吳哥,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啊!”
呃!這……
易名揚與吳憂這看似簡簡單單地握手一見禮,所起到的震撼作用,簡直是比十級地震還要來得震撼。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盯著這一幕,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吳憂吳大師,竟然這樣神通廣大,不但讓南川第一家族的大少爺對之畢恭畢敬,就連易名揚這樣的寧海父母官,都與他關係這樣融洽!
可是,面對這樣一位厲害人物,廖步施與韓遠山這兩個不長眼的傢伙,竟然敢得罪!這絕逼就是在找死!
此情此幕,已經直接讓廖步施如一堆爛泥般癱在地上起不來。他實在是連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本來以為是兩個大靠山的易名揚與司徒大少爺,居然也是吳憂的人!
至於韓遠山,雖然還能站在那裡,卻也是身形搖晃,勉強支撐。
此時,他心中的懊悔直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而看向廖步施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怨恨之意。
按他在官場上混了這麼多年,照理眼光是非常毒辣的,怎麼今就這樣不長眼,竟被廖步施這個混帳玩意兒給拖下水……
吳憂與易名揚,司徒俊正在這邊客氣地聊之時,韓遠山越看越覺形勢不對,他覺得今自己如果不將這見風使舵的本事表現在再淋漓盡致一些,這以後的仕途,怕是要到此終結了。
無奈之下,韓遠山只得硬著頭皮走上前去,面帶諂媚地向三人點頭打著哈哈:“吳,吳大師,易市長,司徒大少,剛才的事情……其實是個誤會……”
吳憂與易名揚都沒有理睬他,司徒俊倒是冷眼一掃韓遠山,滿面輕蔑之色地道:“韓主席,你這樣做可就不對了,如此兩面三刀的行事作風,你覺得對得起你目前的職位麼?”
“這……我……”
韓遠山一聽味道不對,立時驚得臉色倏變,剛想開口解釋,突見易名揚很是厭煩地向他擺了擺手:“韓遠山,拍賣會就要開始了。你先把這屆拍賣會辦完,事後我再找你算帳!”
“啊!呃……”
一聽易市長竟然還有秋後算賬的意思,韓遠山驚得大張著嘴巴,想要爭辯卻是爭辯不出,只得悻悻地點點頭,退過一旁。
廖步施也覺得自己今這跟頭可是栽倒家了,雖然他不怕得罪易名揚,但他的商業根基都在南川啊!
在南川,誰若是不看司徒家的臉色行事,還能夠賺到錢,那可真是大的奇蹟。
而今,他竟如此不長眼,竟然把司徒家的恩人給得罪了!這以後,他若想還在南川地界上混,簡直就是難比登了吧!
“司徒少爺,吳,吳大師……”廖步施沮喪不已,剛想開口彌補一下損失,然而,司徒俊卻是並沒有不給他再開口話的機會。
冷掃了廖步施那隻受傷的手指一眼,司徒俊的神色之中透著不可違逆的威嚴與冷傲:“廖老闆,你現在什麼都已經晚了,還是趕緊去醫院包紮一下傷口。從此以後,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出現!否則……”
“否則”後邊還有什麼話,司徒俊已經沒有必要再。
司徒俊是大家族世子,有些事有些話無需明,下邊的人就會知道怎麼去做。
很顯然,廖步施這次得罪吳憂吳大師,就是開罪了整個司徒家族,他廖步施以後別在南川發展,哪怕僅是在南川一露頭,怕是都會引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一聽司徒俊如此冷凜之言,廖步施頓覺全身的氣力瞬間被抽空,再難以支撐其本就孱弱的軀體,只覺得眼前一黑,徑直栽倒在地上。
“把他抬走,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見廖步施竟然被自己生生嚇暈過去,司徒俊臉上的嘲意更甚,向手下武者使了個眼色之後,便笑著對吳憂道:“吳大師,聽這屆拍賣會將會有件特殊物件將要拍出,我也是受到父親之命,這才特意來寧海看看!”
“是嗎,特殊物件?”
聽罷司徒俊,再看到他那滿面興奮地光芒,吳憂心中不由暗動。
他似乎已經猜到,這次能夠吸引司徒俊前來的那件特殊物件,必定是與修煉有關之物。
畢竟,司徒家是武道世家,家中富可敵國,珍藏的奇珍異寶不計其數,也不太可能將尋常古玩放在心上。
那麼,這件被司徒家族寄以厚望的物件,到底會是什麼呢?
吳憂突然對此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但面上卻是露出一副不動聲色地笑容,對司徒俊和易名揚道:“既然如此,那麼兩位,就讓我們一起進去看看吧!”
“好,吳大師,易叔叔,兩位先請!”司徒俊微笑著做出一副晚輩之態,恭敬地讓吳憂與易名揚先行。
易名揚是一市之長,吳憂自然不能壓他的面子,當下讓易名揚走在第一位,自己再以略低的姿態緊隨其後,眾人一起笑著走進拍賣會現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