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佳俊以為有錢就可以有一切,所以她馬上就用金錢的地位來誘惑麗若丹。
可是這位麗大美女就是不為金錢所動,她哼了一聲道:“你想要跟我處物件也行,但是我這個人不愛錢,我只愛文才。”
鄧佳俊立即道:“要文才我也有啊!”
麗若丹聽了,馬上道:“是嗎,我還真沒看出來了,那麼我馬上就考一考你,如果你能答上來,我馬上就跟你回家。”
鄧佳俊一聽,樂的鼻涕泡差一點就美出來,如果這樣的美女能歸自己的話,自己就是當王八都樂意。
可是他馬上又在心裡賣自己,什麼樣的詛咒不好,怎麼會這樣的話呢。
麗若丹想了一下道:“那好,咱們就對一對詩吧。”
鄧佳俊一聽,樂了,他哈哈笑著道:“你別的不行,要對詩我可是內行啊!”
麗若丹一聽,難道這個傢伙是一個有文才的人,可是怎麼看他也不像。
麗若丹正想著自己要出什麼詩呢,她就聽到鄧佳俊搖頭晃腦地道:“床前明月光,李白睡的香。舉頭望明月,低頭撕褲襠。”
聽到這裡吳憂哈哈的笑了起來,他對著鄧佳俊一伸大拇指道:“高才啊,你可真是高才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厲害的詩人。”
聽到吳憂誇自己,這可把鄧佳俊樂壞了。
他又在這邊吟誦道:“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美女啥沒穿,口水飛流三千尺,一日就是**。”
聽到這樣的銀詩,吳憂心這子比我還有才,我只是毀歌,這子是毀詩。
這子得意地看著麗若丹道:“美女,你看我讀的詩怎麼樣?這可是經典啊,我都背了好長時間了,我輕易是不會吟給別人聽的。”
吳憂道:“哎呀,一會兒回去得洗洗耳朵,這耳朵裡面全是屎。”
麗若丹一聽,差一點就笑噴。
不過也還是沉住了臉色,她對著鄧佳俊道:“我要你對的詩,你可是要對原句,如果是胡亂改的,那可不算。”
鄧佳俊其實原來學習也是不錯的,所以他才這樣的自信。
剛才也只不過是他的調戲麗若丹而已。
麗若丹想了一下,然後開口道:“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聽到這首詩鄧佳俊當時就沒詞了,上學的時候課本上那些詩他會很多,但是課本以外的,他就不知道那麼多了。
他立即撓了撓頭道:“這首詩有一點太難了,你再換一首,我一定能答上。”
麗若丹想了一下又道:“東臨碣石,以觀滄海。”
這首詩雖然是學過,可是這首詩他當時就沒怎麼背下來,現在讓他背,那更是不可能的了。
鄧佳俊的臉上一紅道:“這首詩怎麼都是四言的啊,我擅長的是七言。”
麗若丹立即道:“我就給你出一首詩仙李白的。中巴之東巴東山,江水開闢流其間。”
鄧佳俊一聽,然後問道:“李白寫這過道詩嗎?”
吳憂不由的搖了搖頭道:“你呀,真是草包一個,這樣的詩我都會,你你都不會,還你的詩學的好,我看你就是學三年級的水平。”
聽到這裡鄧佳俊紅著臉道:“這是你們會的詩,你們可敢聽我幾首,如果你們也答不上來的話,就算是你們輸了。”
吳憂道:“那好啊,咱們就一起拼詩,咱們就看一看究竟是誰會的詩多。”
鄧佳俊立即道:“那好,我可就要出詩了,你們可要聽好了。”
他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然後就開始吟了起來:“死去元知萬事空,但悲不見九州同。”
麗若丹道“你能不能一點有技術含量的詩,這樣的詩三歲的孩都會了,你拿來考我們,是不是你以為我們的智商給你一樣低?”
聽到麗若丹這樣的喊自己,鄧佳俊立即道:“是的,我也就會這些詩,不知道你們還想不想接受我的考驗了?”
鄧佳俊現在是苦思冥想,他突然間一拍大腿,他想來一乎比較生闢的詩來。
鄧佳俊立即吟道:“泉眼無聲惜細流,樹陰照水愛晴柔。”
吳憂道:“哎呀,你能不能會一點別的詩了。我感覺到跟你對不了詩,你的水平太低了。”
鄧佳俊想了一下道:“我出詩,你們對,如果你們都以這首詩太簡單為由,我多少詩,你們也都是對不上。”
吳憂笑著道:“這首詩的下一句就是: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鄧佳俊一聽,咦了一聲道:“這樣難的一首詩你也能對的上來?”
吳憂哼了一聲道:“我對大少,你這樣的詩我想三歲的孩子都會,你連五歲的孩子都難不倒。”
鄧佳俊還不服,他立即就開動了大腦,回憶著一些比較難的詩句。
他突然間一拍大腿道:“有了,你們聽這首詩,八月蝴蝶黃,雙飛西園草。”
完這首詩,他得意了他感覺到這首可不是自己從課本里面學到的,他們應該是也不會。
哪裡知道麗若丹張口就來:“感此傷妾心,坐愁紅顏老。”
驚的鄧佳俊是張大了嘴巴,他真的是沒有想到麗若丹能對上這首詩,他現在還真有一點佩服這位女子了。
不過他還是不服,他立即又道:“你們聽這一首,青青河畔草,綿綿思遠道。”
這一首一齣鄧佳俊以為對方肯定答不出來,因為這是他特意找來的幾首詩,就是與狐朋狗友一起喝酒,在人前顯擺用的。
哪裡知道麗若丹是張口就出了下句:“遠道不可思,宿昔夢見之。”
這一回鄧佳俊是真沒詞了,他的嘴巴也合不攏了。
他道:“這樣的詩你怎麼也會?”
麗若丹道:“這一次是不是又該我出上句了?”
鄧佳俊自知不是麗若丹的對手,立即擺手道:“不用對了,我現在就服了你了。”
到了現在鄧佳俊這才看出來,這個女人果然是一個才女。看這樣子這個女人也是大學畢業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