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憂道:“我不想聽你那心酸的故事,我就是想知道法院是誰主抓這個案子,誰收了黑錢?”
於連泉道:“法院的人叫做馮遠航,他是法院的審判長。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叫做屠三炮的傢伙運作的。”
吳憂一聽,還有屠三炮,怎麼聽著跟土匪的名字似的呢?
吳憂就問道:“這個屠三炮是什麼來歷?”
於連泉道:“這屠三炮是一個道上的隱世大哥,別看他不經常的露面,可是在黑白兩道他都熟悉,就能在這裡擺平一些事。”
吳憂一聽,這位屠三炮也是一箇中介性質的人,專門就是拉官員下水。
吳憂就問道:“是不是屠三炮拉你下的水?”
於連泉道:“是的,我也是無意之中就著了他的道。他這個人最會專營,沒事的時候就研究這些官員的弱點,還有他們的愛好,結果是拉攏了很多人為他所用。”
吳憂一聽,哼了一聲道:“這樣的人最可恨了,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的人太多了,這就是一個敗類,看我怎麼收拾他。”
聽到吳憂這樣,於連泉也咬牙切齒地道:“最好把他剁成肉醬,讓他從此再也不能害人。”
吳憂想了一下,這些官員雖然是可恨,可是有的時候,他們還是不敢邁出那一步的。
但是一但有了一個催化劑,就有可能下水了。
於是他就問於連泉,屠三炮在什麼地方住?
屠三炮告訴吳憂這屠三炮在市裡開了一家名叫涯海閣的洗浴中心,他經常的就住在這裡。
吳憂一聽,立即問道:“他們這裡是不是也藏汙納垢?”
屠三炮道:“是的,這裡是一個藏汙納垢的地方,但是這裡也分為普通區的貴賓區。”
吳憂一聽也就是明白了,什麼事還是要自己去看一看比較好。
於是吳憂對著他道:“你就在這裡等著吧,明早上我就來接你。”
吳憂把於連泉弄回到了501室內,點了他的昏睡穴,讓他睡了過去。
於是他就帶著關凝芙去涯海閣,吳憂倒是要看一看,這裡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二人出了門,攔下一輛計程車直奔涯海閣。
司機一聽二人要去這個地方,笑著道:“你們二位要去的這個地方好啊!”
吳憂一聽,這還好呢?
於是他就問道:“這裡有什麼好啊?”
司機看了看二人道:“你們是情侶關係吧?”
吳憂立即道:“是的,她就是我的姘。”
司機聽了,這才道:“那裡可是有許多好玩的東西,雖然是消費貴了一點,但是這裡是絕對的安全。”
吳憂一聽,這裡還有這樣的地方,那可是太牛1了吧。
不過吳憂還是忍不住問道:“現在全國上下對這些不三不四的東西,打壓的可是很厲害,這裡就不怕嗎?”
司機道:“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這些年來一直都在清查這些不三不四的東西,可是清理乾淨了嗎?”
吳憂想了一下,這個人的也是非常的有道理,這些年來一直都在嚴打,可是社會上的醜惡現象還是不斷的滋生。
其實吳憂最煩的就是那些沒一聽就出來碰瓷兒的傢伙,而法官的亂判案,也更讓這些碰瓷兒的傢伙們更加的肆無忌憚。
能訛就訛上,實在是訛不上,自己也不搭什麼,更不會受到什麼法律的制裁,白了,就是違法的成本太低了。
吳憂不由的就問道:“我們二人一起去,洗一個鴛鴦浴,這樣不犯法吧?”
關凝芙聽了,立即伸出了手,在吳憂的大腿上面擰了一下。
吳憂立即就張大了嘴巴,看著關凝芙。
關凝芙沒好氣了道:“誰要跟你一起洗鴛鴦浴了?”
司機看到二人的樣子,還以為這是兩口之間的打情罵俏呢。
他笑著道:“這裡本來就有夫妻間,在裡面可以洗浴,也可以做別的。不過就是價錢高了一點。”
吳憂立即道:“錢不是問題。”
關凝芙道:“問題是沒錢,你們要是有錢的話,也開一個輛好車,咱們也不用打車出行了。”
計程車司機一聽,立即笑著道:“我看啊,還是少買一點車吧,這市裡都夠堵的了,如果都買車的話,大家就都堵在路上了,誰都不方便。”
關凝芙一聽,立即笑著道:“你的有道理,可是我還是想擁有一輛自己的車,朋友們都有車了,如果我沒有的話,是不是顯得我太寒酸了?”
計程車司機立即道:“我老妹呀,不是我你,不少人買車都是出於攀比的心裡,其實如果你很少的出門的話,根本就沒有必要買車。你仔細的算一下,養一臺車一年至少要一萬塊錢。如果真有錢行,如果貸款買一輛車,十年報廢,當你的貸款還完了,車也沒有了,錢也沒了,不如把錢攢下來,用於投資,還能賺錢。”
聽到這裡,吳憂伸出了大拇指道:“司機師父,你這麼想就對了,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幹嘛大家都要買車啊,不買車好像是就不能活了似的。”
關凝芙卻是道:“人活這一輩子,就是圖一個開心,如果我能過的開心,我就是有一些債務,我也是高興的。如果我過的不開心,我就是躺在一堆錢上面,多也不會感覺到高興。”
這話一齣,可是讓吳憂跟司機都沒有詞了。
司機聽了想了一下道:“其實你這個妹妹正是所有年青人的想法,以為自己活著就是為了開心,是,哭是一,笑也是一,我們為什麼不笑著過一呢,但是我們活著不只是為了自己,如果有一,你們也跟我一樣,上有老,下有,家庭重擔壓的你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你就會明白,我們有的時候攢錢並不是為了自己花,是為了應急。”
關凝芙聽了,立即道:“可是我們正年青啊,如果此時不瀟灑,是不是到了你們這個年齡,就是想出去瀟灑也是不可能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