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憂一聽,我的啊,這個傢伙還真是一個女漢子,為了修煉一途,也真是拼了,如果她不取得一點成績的話,還真是可惜了。
但是修煉一途卻是不由人自己決定,不是自己想修煉到什麼境界,就能修煉到什麼境界,有很多人就是卡在了明目境這一關的,有的人可能十四五歲就修煉到了煉氣境。
這樣的人可以算是修煉的才了,但是不少人就是卡在這裡了,就是到了死,他也沒有修煉到明目境,所以修煉這種事還真不是自己能決定的。
同樣的,有的人到了七八十歲,才修煉到煉氣境,可是沒有用上幾年就突破到明目境了。
所以,這世界上的事,真的是很玄妙,不是你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
它跟磊土不一樣,你一個時能弄一立方米土,一八時就能磊起八立方米土來。修煉卻不是這樣的,人體是最玄妙的一臺機器,誰也不清他在什麼時候就能爆發出奇蹟來。
聽到白雪這樣,吳憂看了看她道:“如果按照你這樣的修煉之法,我感覺到你就是到了一百歲,你也修煉不到知意境。”
白雪聽到吳憂這樣的評價自己,她不由的問道:“你是憑什麼認為的?我怎麼就修煉不到知意境了?”
吳憂想了一下道:“你一下,一頭在磨道里面拉磨的毛驢,他一能走多遠?”
這個問題就是不,大家也知道,毛驢拉磨是轉不出那個圈的。
白雪不由的皺眉道:“你是在諷刺我,就像一頭蠢驢一樣?”
吳憂聽了,哈哈的笑了起來。
他收起了笑容,然後對著白雪道:“那麼你在一,一個在路上不斷向前的駑馬,一能走出去多遠?”
這個問題只要是一個人就能回答上來,這讓白雪感覺到更加的可氣。
她就要轉身離開,但是吳憂的一句話,卻是讓她留了下來。
“你給自己先戴上了一副夾板(毛驢拉磨上套用具),你自己就把自己當成了一頭拉磨的驢。”
白雪聽了,不真不服氣了,她不由的質問吳憂道:“你憑什麼這樣的我,我怎麼就是一頭驢了?”
吳憂一指路邊的一塊石頭,對著她道:“姑娘,不要生氣,坐下來,我要是不的話,你可能就要陷入到修煉的誤區之中。”
白雪看了看,發現自己的師父還沒坐呢,而且自己也不累,自己坐什麼,這石頭上面看著很乾淨,但是應該是不怎麼幹淨。
所以她道:“這麼髒,我才不坐呢。”
吳憂卻是看著汪湛江:“門主,你不坐,你的寶貝徒弟是不會坐的。”
汪湛江這才坐了下來,他看著自己的徒弟道:“白雪啊,坐下來吧。咱們今就跟這位道友談經論道。”
著他就坐了下來,看到自己的師父坐了下來,白雪也跟著坐了下來。
看到都坐了下來,吳憂對著白雪道:“我有一句話,我們都知道,可是真正能理解這句話的人卻是不多。”
白雪不由的問道:“你的是哪一句話?”
吳憂輕輕的道:“人法地,地法,法道。”
他的話還沒有完呢,白雪就道:“道法自然!”
吳憂不由的點頭道:“太對了。就是道法自然,你對這一句是怎麼樣理解的?”
白雪想了一下道:“這是老子在告訴我們,人要想悟道,就要在自然之中找答案,所以才會道法自然。”
吳憂聽了,不由的點了點頭道:‘你對了一點。’
然後吳憂又問道汪湛江道:“不知道汪門主,你對這一句話有什麼樣的見解啊?”
既然是談經論道,自己當然也要發表一下自己的見解了。
於是汪湛江道:“這一句話我是這樣理解的,是道生出了與地,生出了人與萬物,所以人要想得道,就要反過來從自然之中領悟。或者是透過效仿地間的萬物,從中找到規律,進而悟道。”
吳憂聽了,又問道白雪道:“你認為你的師父的對與不對?”
白雪也是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然後這才道:“我師父的也對,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們修煉者就是為了悟道,我們能突破常人不能突破的極限,白了就是找到了地間另外的一條道。將我們的身體改造成另外的樣子。讓我們更接近於自然。”
吳憂點了點頭道:“這一句道法自然,可能是老子本人也沒有理解透徹,但是至少是他比我們要理解的深刻的多。”
這個自然是不用吳憂,老子自然是比他們更能理解這一句話,不然的話也寫不出這麼深奧的經文來。
吳憂不禁是看著白雪道:“你你就是一心的修煉,這本身就違反了道法自然的原則。”
白雪不禁是問道:“我怎違背這一個原則了?”
吳憂道:“道法自然,還有順其自然原意思吧?”
白雪不由的想了一下道:“道法自然,怎麼還跟順其自然扯上關係了?”
吳憂又解釋道:“你想要效仿自然,這自然裡面的萬事萬物太多了,你怎麼樣的效仿啊?”
這一問讓白雪不知道如何的回答,就連汪湛江也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吳憂也不多,有一些道理是要自己悟的,你悟出來了,你就能明白很多的道理,你要是悟不出來,你就會陷入到一個泥潭之中,久久的不能出來。
這就是有人的為什麼能很快晉級,而有的人卻是久久的不能晉級。
聰明的人不能快速晉級的原因,就是因為太聰明了,把一些簡單的道理想的複雜化了。
而資質差的人,不能晉級的原因,就是有一些事情他們又看不通透。所以,有的時候悟道,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全下的奇才多了去了,可是真正能悟道成功的,卻是沒有幾人。
要這幾個人,就是全下最聰明的人嗎?那當然不是了,更多的是看人的機緣,還有他所處的環境。
正所謂時勢造英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