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的早晨,大家起的都很晚。
時間都是八點多了,吳憂這才從屋裡面走了出來。來到了外面的假山旁,看著空中的太陽。
他們不由嘆了一口氣,今能不能有南行雲的訊息呢?
一想到他昨才回去,今應該是不會有什麼訊息。
今可怎麼過呀,難道還跟這三個女人一起玩耍嗎?
不過他的心中也是很著急,自己不能在這樣的等下去了,要不自己直接打上砣砣山,直接就跟聖火教攤牌,自己就是要雪山噴火圖,但是這也是大家的一個猜測,並沒有真憑實據,如果有的話,這些修士們早就打過來了。
不過他最好奇的就是,這副畫裡面到底是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呢?
他感覺到自己能來的原因,就是想了解一下,這副畫裡面究竟是有什麼樣的秘密,尤其是聽這副畫已經是流傳下來五百年,可是就連本門派內的人都不知道里面的秘密,這才是最讓他動心的地方。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吳憂更是一個好奇心很強的人,遇到這樣的事,他要是不弄一個明白,他的心裡始終就放不下。所以他才會追到這裡來,不然的話他才懶得趟這一趟混水。
沒一會兒的功夫,這三個女人也都出來了。
大家昨都不少喝酒要,只不過除了南子之外,這三個人都沒有喝醉。
而此時的南子,還是感覺到頭痛,而且還想嘔吐。
她是硬撐著走出了屋來,她現在才感覺到,原來喝多了酒,這樣的痛苦,真的是比死了還難受。
因為她就是感覺到這腳下就跟安了彈簧似的,走路不穩。
不過她一想到自己的好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自己的人生已經是沒有希望了,自己還不如一下子就死了,那樣就是一了百了。
如果以後有人騎在自己的頭上作威作福,自己怎麼能受的了呢?
自己也是一個驕傲的人,一想到自己的處境,她也是拼了。
現在就只有出來了,她也想得到父親的訊息,畢竟現在她是比自己的父親還要急。
如果自己的父親不要自己了怎麼辦?這些人放過自己嗎?
這些人雖然是各懷心腹事,但是大家還是到了一起吃過一早餐,南子也不惦記逃跑了。
三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也沒有什麼好做的事啊。
要這訊息來的還真快,南子的手機終於是響了起來。
南子一看是自己父親的電話,她很激動。
馬上就把電話接了起來,她立即焦急的問道:“父親,有什麼好訊息?”
南行雲立即在那邊道:“請把電話給那位,我有話跟他。”
南子一聽,馬上就把電話交給了吳憂,其實吳憂也能聽到。
吳憂接過了電話之後,馬上就問道:“南行雲,你找到我們想要的了嗎?”
南行雲立即道:“我找到線索了,不過可是很危險?”
吳憂聽了,高興的道:“只要是你有訊息就好,危險不危險跟你就沒有關係了,我們要的就是那幅畫。”
南行雲在那邊道:“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們就來砣砣山下的圖強鎮,我在那裡等你們。”
吳憂聽到這個訊息,心中很是高興,這可是一個好訊息。
他馬上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不由的長出了一口氣,終於是看到希望了。
他立即就對著三個人道:“咱們現在就去力強鎮,在哪裡就有咱們想要的訊息。”
開著南子的豪車,四個人用了兩個時的時間就趕到了圖強鎮。
來到了鎮之後,吳憂馬上就讓南子給南行雲打電話。告訴他自己到了。
南行雲來到了吳憂這裡,吳憂並沒有在鎮的裡面找賓館住下,他把車停到了鎮外面的一片草地上,這裡很是荒涼,並沒有多少人從這裡經過,只是路上偶爾的有汽車從來這裡飛馳而過。
不一會兒的功夫,南行雲來到了這裡。他把車停好,來到了吳憂這裡。
這裡也沒有外人,吳憂就對著南行雲道:“你得到了什麼訊息,快一點告訴我們。”
南行雲這才道:“我昨晚上從一位聖師的嘴裡打聽到了準確的訊息,你所的那一幅畫就在奇連山的血月洞中。”
吳憂一聽,怎麼又出來一個奇連山,這個山的名字也很奇怪啊。
吳憂不由的問道:“你的這個訊息可靠嗎?”
南行雲馬上道:“不敢是百分之百的可靠,不過可信度是百分之九十以上。”
吳憂聽了,心想看這個傢伙的樣子,應該是十拿九準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奇連山在什麼地方,這裡是不是很兇險啊。不過一想到自己的修為,自己還真不怕那些人。
他這叫做藝高人膽大,也可以是目空一切。
吳憂又問道:“如果這是一個假訊息的話,後果是什麼你應該是知道吧?”
南行雲馬上道:“我當然是知道了,為了我這個可愛的女兒,我也不敢假話啊。”
完,他看著自己的女兒,不由的就要流下淚來。
吳憂一想到這位父親這樣的溺愛自己的女兒,他是真不敢給自己下圈套。
自己只要是能控制住南子,就不怕南行雲不就範。
他又問道:“這一次去奇連山,你敢帶路嗎?”
南行雲一聽,馬上道:“我可不敢給你帶路,如果讓奇連山的人知道是我出賣了他們,他們以後一定不會放過我。”
吳憂不由的道:“如果你不帶路的話,我現在就不放過你。”
南行雲看到吳憂的面色不善,他最後是長嘆一聲道:“好吧,我就給你們帶路,不過我有一個請求。”
吳憂聽了,立即道:“你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只要是合情合理的,我馬上就答應你。”
南行雲立即就問道:“我的要求也很簡單,我們聖火教內部其實也是有幫派的,我們屬於新教派的人,而奇連山方面都是老派的人。”
吳憂一聽,馬上就想一了,新派的人當然是不知道老派的人有什麼秘密了。
可能是老教派的人早就知道了這個秘密,只不過以前時機並不成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