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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除非你只是和她玩玩。

囚愛:玩弄過的校草變陰溼大佬

回別墅的路上,米穗把試戲成功的好訊息分別發給了王阿姨、江柳和肖謹臣。

王阿姨回的是語音:“我就知道穗穗你一定可以。”

江柳:「真的嗎?哪個劇組?主演是誰?到時候我能去探班嗎?」

只有肖謹臣一直沒有回覆她。

米穗剛回到別墅就接到杜回電話,和她商量改角色的事情。

“女三號?我嗎?”

“是的。米穗,導演很看好你,演技方面你不用擔心,到時候在片場,總導演會親自教你。”

米穗的大腦快速旋轉了一下,“杜導,這角色不會要我‘獻身’吧?”

她可不信潑天富貴會平白無故落在她頭上。

必然有陷阱。

電話那頭的杜回陡然嚴肅:“您放心,女三號這個角色連吻戲都沒有。如果你實在擔心,我可以提前把劇本發給你。另外,簽約的時候,不加任何大尺度戲份這一點,會直接寫進合同裡。但凡片方敢違約,你直接拿著違約金走人。”

米穗猶豫了一下,“那你先把劇本發給我看看,我明早給你答覆,行嗎?”

“沒問題。”

米穗收到劇本,粗略翻了翻,確實沒看到什麼有尺度的戲份。

可她還是擔心,擔心被做局。

「我讓人查了劇組和導演,可以信任。」

就在米穗猶豫不決之際,忽然收到肖謹臣發來的訊息。

宛如一根定海神針。

「他們突然讓我去演女三號,能靠譜嗎?」

僱主:「A級製作的網劇而已,四個主角也都是新人,你去演女三號完全不奇怪,不用有壓力。」

米穗的心穩了穩,「好,那我試試。」

肖謹臣沒再回復,繼續開會,一桌子高層眼神交換得火熱。

散會後,端木陽敲門進了肖謹臣的辦公室,“老肖,你怎麼突然開始管影視子公司的事了?《荼蘼》也不是什麼大專案,到底有什麼魔力值得你親自在背後盯著?”

端木陽和肖謹臣是校友,理念一致,信念一致,三觀也一致,得知肖謹臣要幹一票大的,端木陽想也沒想就從原金融公司辭職,陪著肖謹臣白手起家。

如今已是公司元老級人物。

“如實交代。”

肖謹臣的視線始終落在電腦螢幕上,“我閒得無聊。”

“鬼扯。你別讓我查,我查出來,非昭告全世界不可。”端木陽說著,不客氣地在卡薩帝酒櫃前物色紅酒。

這個月他已經從肖謹臣這裡順走三瓶了。

“捧個新人而已。”

端木陽頓時來了興致,“新人?誰啊?你新認識的小演員?看不出來啊,老肖你終於鐵樹開花了。”

肖謹臣不予理會。

端木陽急得一屁股坐在肖謹臣的辦公桌上,“別裝深沉了,你不說,我遲早拿個大喇叭去《荼蘼》劇組裡問。”

“……米穗。”

“誰?!”

肖謹臣沉默,端木陽從辦公桌上跳落在地,一副吃了蟑螂剛摳完嗓子眼的表情。

“是那個大學時期包養過你的米穗?”

“令你泥足深陷卻只把你當備胎玩夠了就把你一腳踹開,害你在每個情人節都喝得爛醉的米穗?”

“那個和你隔著深仇大恨,把你媽氣得和你斷絕過一次關係的米穗?!”

肖謹臣:“……你喊什麼?想讓全公司都知道?”

端木陽一臉沉痛,“老肖,八年了,你也該成長了,人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啊!”

肖謹臣冷然,“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

“你清楚?我看你是發昏了!你媽面前你怎麼說?阿姨要是知道你們又搞在一起,會不會氣得再和你斷絕關係?”

肖謹臣握著滑鼠的手不自覺攥緊,“我不會讓她知道。”

端木陽一針見血地指出:“你這是逃避!”

又道:“除非你只是和她玩玩,否則‘醜媳婦’遲早要見婆婆,你總不能把人藏一輩子。”

肖謹臣默然。

他很少有被別人懟得一言不發的時候,端木陽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根本沒想好該怎麼和家裡人解釋。

“老肖,我真心勸你離她遠點,你被她的一舉一動影響著的樣子很可怕,當局者迷!”

“端木。”肖謹臣摘下金絲框眼鏡,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從八年前開始就在心裡警告我自己,這麼多年過去,沒有一萬遍,也有一千遍了。”

他說:“沒用。忘記她,是我再怎麼努力也做不到的事。”

端木陽心疼地拍了拍肖謹臣的肩,“偏偏是孽緣。情深不壽,不管怎麼說,你悠著點兒,我還不想太早‘繼承皇位’。”

肖謹臣啐他:“滾!”

端木陽眉眼彎彎沒心沒肺:“讓你佔老子便宜,你還不樂意了。”

“咒肖謹臣早死”他是一字不提。

忙完當日工作,肖謹臣離開公司,開車回到肖家老宅。

肖謹臣在國內站穩腳跟後,精心選了棟別墅,勸嚴婕住進去。

可嚴婕不答應,“媽就想住在和你爸住了二十多年的老房子裡,沒事的時候,還能到左鄰右舍串串門。你爸死得冤,要是偶爾找回來,我得讓他看見我。”

肖謹臣擰不過嚴婕。

老一輩的固執遠非年輕人能夠想象。

“是小臣回來了嗎?”

聽見開門聲,嚴婕從廚房探出頭來。

肖謹臣換了雙拖鞋,躬身將皮鞋擺進鞋櫃,“是我——”

他冷不丁頓住。

視線裡,陸覓低挽著長髮,垂眸彎唇走出廚房,手裡端著嚴婕剛燉好的湯。

“謹臣。”陸覓摘下防燙手套,將垂在耳邊的青絲挽至耳後,嗓音溫婉。

肖謹臣站在門口一言不發,臉色也不太好。

嚴婕走過來,嗔道:“你這孩子,傻愣著幹什麼?”

說著,拽了下肖謹臣的胳膊。

肖謹臣象徵性地動了兩步,“媽,家裡來人,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嚴婕輕輕“嘖”了聲,眼神示意肖謹臣不要再說這種話,“我忙忘了不行?再說了,覓覓又不是外人。”

“她怎麼不是?”

嚴婕臉色驟冷,“肖謹臣,覓覓不欠你的,你少給人家擺臉色!”

陸覓趕忙上前挽住嚴婕的胳膊,“阿姨,您別兇謹臣,他肯定是無心的。”

嚴婕臉色稍緩,對肖謹臣冷道:“洗手吃飯。”

肖謹臣依言走進廚房洗手,順手將鍋碗瓢盆歸了歸位。

出來後,他坐在嚴婕身邊,讓陸覓坐到對面去的意思很明顯。

誰知陸覓磨磨蹭蹭摘了圍裙後,竟順勢坐在肖謹臣身邊,她的位置甚至有點夾不到菜。

嚴婕瞥見,趕忙起身坐到對面,“覓覓,你坐阿姨剛才的位置,好夾菜。”

陸覓含羞垂眸,“好,謝謝阿姨。”

肖謹臣也跟著起身,默默繞到嚴婕身邊坐著。

陸覓顯然傻眼了,眸子裡的失落和難堪掩也掩不住。

“肖謹臣!”嚴婕氣得咬牙切齒。

肖謹臣不以為意地撩了撩眼皮,“怎麼了?我媽寶男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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