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逄思哲又不能在這拂了母親的面子,禮貌的詢問季希寧:“季小姐,方便一起嗎?”
季希寧大大咧咧的,對逄思哲觀感也不錯,就點了點頭:“方便。”
“那走吧。”逄思哲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季希寧和逄母、逄舒韻小朋友揮了揮手告別,就隨著逄思哲離開了。
路上兩人並肩而行,逄思哲玉般溫澤的面容上一直揚著一抹輕淺的笑,說話的嗓音清遠動聽:“一直沒有自我介紹,我叫逄思哲。思想的思,哲學的哲。我母親和女兒太自來熟了,但是她們都很善良,初次見面,實在太唐突季小姐了。”
“怎麼會,雖說是萍水相逢,但是我很喜歡韻韻的性格,也喜歡逄阿姨的熱情,我們很投緣。”
“能認識季小姐我們也很高興。”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走過一個算命攤的時候,攤位上的老頭突然伸手叫住季希寧。
“哎,姑娘姑娘,等等,等等。”
季希寧和逄思哲對視一眼,猶豫著停下腳步。
疑惑問:“您叫我?”
“姑娘,需不需要老頭子給你算一卦?”
季希寧知道這是吸引客人的手段,但是季希寧向來不信命,所以從不算命,她拒絕道:“不用了,我不算命的。”
老頭不肯放過季希寧,反而還站起來拽著季希寧坐下,非要季希寧伸出手來給她看看手相。
“放心吧姑娘,不要你錢。”
季希寧沒法,只能伸出右手,老頭看了幾眼,一臉高深莫測的說:“姑娘,你前半生六親緣淺,但是命運之輪已為你指明方向。”
嗯?這是什麼意思。
季希寧被老頭說的一頭霧水,六親緣淺她聽懂了,她無父無母,唯一的奶奶也去世了,可以說季希寧現在身邊除了高暢這個好朋友,基本就是孤身一人。
可是什麼叫做命運之輪,指明瞭什麼方向?
“您能說的清楚明白一點嗎?”
“天機不可洩露。”老頭暗戳戳做出一個搓錢的動作,把季希寧氣笑了。
季希寧皮笑肉不笑的說:“不用了,我堅信萬般事物順其自然即可,其他的交給命運吧,總得給自己留點期待感。”
說完,她拉著逄思哲離開。
“就知道不要錢什麼的都是套路。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等離得遠點了,季希寧不滿的抱怨。
”季小姐倒是活得通透。”逄思哲笑。
兩人很快到了佛殿前,佛殿外面有很多賣飾品的。遊客們挑了自己喜歡的,自行拿去開光。
季希寧選來選去 選了一串硃砂手串。她想起那個男人指蓋圓潤有力有光澤,骨節分明的長指,配上這串硃砂,季希寧覺得自己心都酥酥麻麻的。
逄思哲倒是真挑選了一串桃木珠串,兩人又去開光,等儀式結束後,季希寧捐了點香油錢。
逄思哲禮貌得問:“季小姐怎麼下山?”
“我和朋友開車來的,估計她們那邊也結束了,我去找她們。”
“那我先走了,等季小姐得空了,可以去找韻韻玩。”
“好啊。”季希寧笑眯眯得和逄思哲道別:“麻煩逄先生幫我和韻韻還有阿姨說聲再見。”
“好的,季小姐再見。”逄思哲一如既往的笑著,衝季希寧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這是誰啊?”
季希寧掏出手機正要給高暢發訊息,問問她們在哪,耳邊就傳來一道聲音。
季希寧一哆嗦,手機差點扔出去。
“你幹嘛,嚇死我了,新買的手機。”季希寧拍了拍胸口。
高暢沒理會她這一茬,只看著逄思哲離開的方向,挑眉問她:“那是誰。”
“剛才認識的。”
“不錯嘛,出來上個香都能偶遇大帥哥,嘻嘻美人的桃花運一如既往的好。”高暢揶揄她。
她推高暢一下:“瞎說什麼呢,人家有女兒了,都四五歲了。”
“啊......已婚啊。”高暢失望的拉長聲音,一臉遺憾。
季希寧適可而止,沒再多說自己的猜測,怕高暢問個沒完。
三人在廟裡吃了一頓齋飯,就開車往回走,到家的時候已經五點鐘了。
“晚上有什麼安排沒,要不要去酒吧喝一杯?”高暢問她。
季希寧想起自己包包中的首飾盒,按耐不住自己想想就狂跳的心,拒絕道:“不了,我晚上有重要的事。”
“什麼重要的事?”高暢追問。
季希寧用眼神偷偷瞄了一眼前面開車的孟子瀚,高暢立馬意會,重要的事,還不能說給別人聽,那就只能是……
高暢張圓嘴巴做了一個無聲的“哦”的口型,握緊拳頭上下揮動兩下,就差說一聲“奧利給。”
季希寧好笑的戳了一下她的額頭,下了車。她囑咐兩人:“你倆晚上少喝點,別醉了。子瀚,看著點暢暢。”
孟子瀚和高暢互看一眼,嫌棄的別開頭。
孟子瀚說:“好遺憾,不能和嘻嘻姐一起喝兩杯,等有空了,嘻嘻姐一定要來。”
“一定。”季希寧笑著點了點頭。
季希寧回到家,泡了個香香的花瓣浴,換了一條白紅色的魚尾裙。白色的稠質布料,上面印著大朵大朵開的豔麗的紅色玫瑰花。
這條裙子買了以後季希寧一直沒機會穿,主要是穿上會讓她本就穠顏的容貌更多了無法言說的張揚與風情。
季希寧將海藻般的大波浪卷散在一側,用髮帶編了一個鬆鬆垮垮的辮子,帶上兩個稍顯誇張的耳環,有一種復古港風味。
最後塗了一個水潤潤的唇釉,季希寧拎上裝著首飾盒的小挎包,開開心心開車去張煜琛家。
到了張煜琛小區門口,季希寧犯難了。
她完全是憑藉著一腔熱血就急衝衝來了,可是張煜琛在不在家,見不見她都是一個未知數。
而且張煜琛住的是高檔小區,安保很好,不讓外人隨便進出,怎麼進去還是一個麻煩事。
季希寧將車停在附近,在門口轉了兩圈,踩了踩點。
要是現在有張煜琛電話就好了,就算張煜琛不讓她進去,她也能努力勸說張煜琛下來見她一面。
正當季希寧絞盡腦汁想該怎麼辦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外賣員從她身旁騎車過去。
季希寧腦中一激靈,她想起來了,小周說張煜琛曾去她店裡買過花,小周開的單子上一定有他電話。
她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呢。季希寧懊惱的拍了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