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同學,你喊我呢?”
“對,你就是排第六的青染吧?我是第十二的李歐,咱組隊報靈力測試賽咋樣?咱倆搭夥,肯定能比過其他人。”
“行啊,我正好也想報靈力賽。”青染笑著點頭,“不過話說回來,你咋不找葉楓或者露觀組隊呢?”
“哎,兄弟,你是不知道,副班長葉楓那脾氣,爆得跟炮仗似的,我哪敢湊上去?估計剛開口就得被懟回來。”李歐嘆了口氣,“至於露觀,他自打得了傳承,整天神神秘秘的,拽得二五八萬似的。雖說現在是班長了,可我實在怵他,哪敢跟他組隊啊。”
青染心裡琢磨:找個伴兒一起測試也不錯。就應了句:“成。”
這話剛說完,周圍“呼啦”圍上來一群人,男男女女都有,七嘴八舌地問:“能帶我們組隊不?”“靈力測試賽還缺人不?”“聽說你是班裡第一個A級成長屬性,啥感覺啊?”“你那破山訣太帥了,教教我唄?”
青染被問得手忙腳亂,一個勁兒擺手。這時候,他後三排那個雙馬尾紅髮的瓦利安,拿著手機發了條簡訊。巧了,青染的手機“叮”地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瓦利安發來的:“你打算跟我們去格鬥比賽不?”
青染有點尷尬,回了條:“抱歉啊,我報了靈力測試賽。格鬥比賽的話,以後再說吧~”還加了個微笑的表情。
後排的瓦利安看著手機,臉都黑了,小聲嘟囔:“算了,本來也沒指望你。”
正亂著呢,露觀“啪”地推開門進來了,得意地扒了扒額前的劉海。說實話,露觀長得確實帥,就是太自戀了。他斜著眼掃了圈圍觀的人,最後盯上中間的青染,陰陽怪氣地說:“喲,剛來第一天就這麼受歡迎?可惜啊,估計風光不了多久就得被人看扁。”
“哦?那你倒是說說,你能一直這麼得瑟?”青染反問。
“哼,就沒有我辦不成的事。你行的我也行,你不行的我照樣行。”露觀翹著下巴,“再說了,你拿到傳承了嗎?不過是排了個破名次,就美得不知道姓啥了。我雖說沒名次,可我最特殊,懂不?”他頓了頓,又問:“對了,你的靈獸呢?叫啥耄蝶的,飛哪兒去了?”
“關你屁事,少管閒事!”露觀不耐煩地吼道。
倆人眼看就要吵起來,葉楓走進來了,沉個臉說:“都上課了,吵啥呢?袁老師都來了。”
圍觀的學生立馬溜回座位。露觀指著青染:“今天先不跟你計較!”
講臺上的袁老師看向青染,問道:“青染,遺蹟裡那老大個窟窿,真是你弄出來的?”
青染淡定地說:“是我弄的。老師該不會因為這個開除我吧?畢竟我損壞了遺蹟公物。”
袁老師笑了:“你想啥呢?遺蹟壞了就壞了,哪能隨便開除人?再說了,那就是個測試用的遺蹟,又不是啥寶貝疙瘩,就算壞了也能接著考察。”
青染這才鬆了口氣,臉上的緊張勁兒散了。
袁老師接著說:“跟大家說一下,咱們班建班這兩三個星期,已經有學生參加格鬥比賽和靈力比賽了,這些比賽會繼續進行。新生參賽也不會被中途打斷,名次不受影響。我會發表格,你們想參加啥,跟班長說一聲,讓他代填就行。”
青染心裡嘀咕:剛跟他吵完架,就讓我去找他?這不純純把我當傻子耍嗎?
正想著,肚子突然一陣火辣辣的疼,跟喝了烈酒似的。他身上被衣服遮住的靈紋隱隱約約露出來,靈力跟水似的流遍全身。
意識海里,白子驚叫:“不對,這不是普通的肚子疼,你身體好像在被淬鍊!”
靈狐眼睛一睜,藍光“唰”地亮了,看清青染肚子裡還有三顆沒消化的果子,問道:“你吃的這三顆果子是啥?”
青染捂著肚子,慢慢說:“在遺蹟裡撿的。”
白子追問:“是不是那三顆腥紅色的?”青染點點頭。
靈狐的話把倆人都嚇了一跳:“這果子是太古時期使徒修煉用的寶貝!普通人吃了,一天就得爆體而亡,最多三天七竅流血死,你居然撐了一個星期,就肚子疼?”
“那我到底會不會死啊?”青染急了。
“撐過去的話,你身體能有質的飛躍,力量能超過常人。”靈狐說。
“我就隨便在遺蹟裡吃了幾顆破果子,居然這麼厲害?那太古時期是多久以前啊?”
“你們人類現在發展了一萬六千多年,太古時期在這之前兩萬多年。那時候人都迷信修仙,後來過了九千年才開始搞科技,才有了現在。”靈狐解釋道。
青染這才明白過來。
畫面一轉,青染捂著肚子趴在桌上。袁老師走過來,拿測試儀給他掃了掃,結果顯示:成長屬性未知,力量降到D級,速度C級,持續力未知,精密度和範圍都是D級。
“就這資料,真能進我們精英學校?”袁老師說完就後悔了,抬手扇了自己一嘴巴,畢竟青染的成長和持續力都是未知,還說不準呢。
“抱歉啊青染,我不該說這話。”袁老師道歉,“其實每個人都有不足,也不是非得完美。再說了,咱們精英學校就是培養你們這種得靠努力改變自己的學生。”
青染臉紅彤彤地說:“老師,我肚子疼成這樣,你覺得這時候測能準嗎?等我好點再測行不?”
“行。”
剛說完,青染鼻子突然流血,“咚”地一聲昏倒在桌上。袁老師正要扶他,卡羅牌裡的“莊園”牌突然生效了。鼻血止住了,身體慢慢降溫,恢復正常,他也醒了過來,感覺跟平常沒啥兩樣。
“這……”袁老師一臉懵,“你這是真生病還是裝的啊?好得也太快了。”
意識海里,靈狐看明白了:“他不是真撐過去了,是‘莊園’牌在他快死的時候啟用了恢復效果。身上的疼是沒了,靈力也恢復了點,但體內的雜質只清了一部分,沒清乾淨。”
白子隨手一揮,出現一幅青染的人體模擬圖,上面標著穴位和血管:“簡單說,他自己根本挺不過去,全靠‘莊園’牌的治療效果,才勉強過了這關。”
“管他呢,活下來就行。”青染心裡想。
之後,青染找到露觀,說要報靈力比賽。露觀答應得挺痛快,青染卻有點懷疑:“露觀,你咋這麼痛快就答應了?”
“你現在是班長了可不要搞什麼小動作。”露觀說。
“當了班長還搞小動作,我連犯法事都不敢幹,何必呢?”青染指著他,“我暫且信你一回,你給我記住了!”
青染一走,露觀就偷偷把他名字填到了格鬥比賽的名單裡。
等袁老師在講臺上念參賽名單,唸到青染參加格鬥比賽時,青染“噌”地舉手:“老師,我報的是靈力比賽啊!”
袁老師說:“抱歉啊青染同學,露觀說靈力比賽人滿了,你正好是最後一個報的,格鬥比賽缺人,就把你調過去了。”
窗外的露觀捂著嘴偷笑:“傻子,真以為我好心幫你?就算你知道了,老師都這麼說了,你能咋地?”
旁邊的巴娜和陸一附和道:“老大說得對,有老師這話,他肯定不敢來找你,不然就是自討沒趣。”
後排的瓦利安興奮的拿出手機,給青染髮訊息:“知道你報了格鬥比賽,今晚體育館等你。”
這一連串的變故讓青染腦子一片空白:這可咋整啊?
意識海里,靈狐問:“咋辦?”
白子搶著說:“還能咋辦?走一步看一步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