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到超市的時候,瓦利安已經在這兒等半天了。看見白子,瓦利安眼睛都亮了,趕緊上前說:“白子姐姐,你上次教我的招兒太管用了,我本事漲了不少!這兒不是說話的地兒,去我宿舍聊唄?”
沒一會兒,瓦利安就把白子領到自己宿舍。屋裡是白床配黑窗簾,瞅著跟酒店裡的豪華套房似的。“姐姐坐!”瓦利安讓白子坐下,自己伸左手——手上跟狂刃狼王結契的靈紋,原本是紫紅色,現在變成了赤紅色,還透著股韌勁兒的紅光,“自從你教我之後,我靈力提純快得很,身上那股累勁兒也散得差不多了。姐姐再幫幫我唄,幹啥都行,給錢也行!”
白子笑了笑,慢悠悠地說:“錢就不用了。主要是你們的命途和靈力,是兩種不一樣的進步路子。靈力是自己本身帶的勁兒,能練體質、提純度啥的;命途是神給的特殊本事……”
“咕咕——”肚子叫了,白子無奈地拍了拍肚子,“真是不爭氣的肚子。”
瓦利安一看,立馬說:“咱去食堂吃點東西,你邊吃邊給我講唄?”
轉眼到了食堂,白子一口氣吃了三大碗拉麵,吃完還就著湯泡了點米飯。瓦利安瞅著直咋舌:“姐姐長得高,飯量也這麼大?這一頓夠我吃兩天了。”
白子心裡打主意:得給這姑娘點“教訓”。她從隨身的小包裡摸出一袋藥,偷偷往瓦利安的碗裡和水杯裡各倒了點,然後說:“你也吃啊,別光看著我。謝你今天請我,回頭我請你。”
接著又說:“就像我剛才說的,靈力和命途的本事不是一回事。靈力就只能練自己本來的體質和靈力多少,人要想突破能耐的頂兒,得找靈獸一起練,倆一塊兒進步。命途也得自己慢慢琢磨,還得有神盯著才行。”
瓦利安邊吃邊點頭:“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靈獸就是個練本事的擺設呢。哎,我咋突然渾身發燙啊?”
白子伸手碰了碰她的臉:“你臉這麼燙,是不是發燒了?”
“有嗎?”瓦利安慌忙摸了摸自己的臉,果然燙得很,“奇怪,我咋對你有點不一樣的感覺……”
“要不要去看醫生?”
“不用不用,估計是我那狼鬧騰呢。我回宿舍躺會兒就好。”
“那我陪你回去。”
“謝啦姐姐。”瓦利安暈乎乎地應著,又問,“姐姐你叫啥呀?”
白子扶著她,輕聲說:“我叫白子。”
“這名字真好,跟你銀髮特配。”瓦利安頓了頓,好奇地問,“你跟青染同學啥關係啊?老看見你倆在操場溜達,聊得可開心了,真羨慕你們天天有話說,日子過得挺帶勁。”
“我是他表姐。”
瓦利安一聽,臉都變了,趕緊說:“剛才我說錯話了,姐姐別往心裡去啊!”
話音剛落,瓦利安腿一軟,直挺挺往地上倒。白子趕緊扶住她,故意問:“瓦利安,你咋突然倒了?喝酒了?”
瓦利安迷迷糊糊地說:“沒喝酒……就是頭暈,渾身燙……肯定是那狼在搗亂。”
白子見藥勁兒上來了,就把瓦利安公主抱起來。瓦利安察覺了,慌忙說:“白子姐姐,這麼抱別人看見該誤會了!”
白子故意裝高冷:“怕別人說咱有啥特別關係?”
瓦利安捂住嘴,紅著臉說:“不是,就是覺得丟我形象。”
白子語氣軟下來:“平時老說自己是‘威武帥氣知性’的格鬥家大姐姐,這會兒咋成嬌羞小妹妹了?”
在外人眼裡,瓦利安是個颯爽的彪悍妹子,可在白子跟前,愣是成了羞答答的小姑娘。
很快到了瓦利安宿舍,白子把她往床上一按,伸手就要解她衣服。
“白子姐姐,我自己來就行。”瓦利安小聲說。
“你這會兒不舒服,省點勁兒吧。”白子堅持要幫。
瓦利安沒再犟,把手放兩邊,放鬆了警惕。白子看時候到了,自己脫了衣服,說要跟她一塊兒睡。瓦利安沒多想,哪料到後面的事。
白子按住瓦利安的手,趴在她身上說:“該給你打通最後一股靈力了。”
瓦利安心裡一驚:“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就是那樣。”白子說完,用嘴舔了舔她的脖子,接著在鎖骨上咬了一口,開始吸她的血。心裡還琢磨:這血雖少,好歹能填填肚子。
被藥麻住的瓦利安暈乎乎的,壓根不知道自己成了白子的“口糧”,就這麼熬了一晚上。
另一邊,青染正跟李歐聊天。
“原來她是你表姐啊,估計也該回去了吧。明天就是你們格鬥比賽,我們靈力比賽得下週呢。”青染說。
“這麼安排倒跟考試流程差不多。到時候我們肯定去看你比賽。”李歐說。
“比賽在學校裡比?”
李歐搖搖頭:“可能吧,但大多時候在遺蹟裡比。學校場地一般就辦運動會、基礎訓練啥的,這種厲害的比賽,多半放遺蹟裡。”他湊到青染耳邊,小聲說,“我聽小道訊息說,你們要去的是荒古一界,那兒老多寶貝了!只要七天內能拿到,我出高價買!”
青染眼睛一亮:“還有這好事?那我以後吃喝不愁了?”
李歐拍胸脯:“我都把這麼重要的訊息告訴你了,是不是該給點……”他攤開手,明擺著要好處。
青染淡定地說:“放心,少不了你的。我現在身上沒多少錢,等從遺蹟里弄著東西,送你一個。”
李歐一下子興奮了:“真的?謝了青染哥!”
“你都叫哥了,還能騙你?”青染笑了,“不早了,你趕緊睡吧。”
“哎,哥你也早點睡!”李歐樂呵呵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