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狼山迷村與詭異假人·後續:課堂風波與轉校生之謎
浮士德和瓦利安一起走過來,浮士德遞來張乾淨紙巾,瓦利安則直接把自己的運動外套披在青染肩上:“風大,彆著涼。”
青染剛想說“不用”,就見麻莉蹦蹦跳跳跑過來,手裡舉著顆草莓糖:“青染你沒事吧?露觀剛才被瓦利安姐虐慘了,臉都綠了!”瑪麗也跟在夜梟身後,手裡攥著張速寫——紙上是青染坐在石階上的樣子,頭髮上的鯉魚書籤畫得格外清晰,她紅著臉遞過來:“我、我畫的你,給你……”
夜梟適時遞上保溫杯:“溫的,喝了暖肚子。”李歐也湊過來,摸了摸鼻子:“剛才看你不舒服,我去食堂幫你打了粥,就是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青染看著圍過來的幾人,心裡暖暖的,剛想開口道謝,蓮怡突然從人群后擠進來,手裡拎著個保溫桶,吞吞吐吐地說:“我、我這粥是早上熬的,比、比李歐的熱……你、你喝我的。”說著就把保溫桶往青染懷裡塞,還瞪了李歐一眼——那傲嬌的小模樣,逗得白子忍不住笑出聲。
“好了好了,別爭了。”安站起身拍了拍手,“下節課是班會,班主任說要開‘特長展示會’,青染你準備下,露觀剛才盯著你那眼神,肯定要找茬。”
瓦利安立刻接話:“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浮士德也點頭:“我幫你拿原石樣本,正好讓大家看看你不是靠運氣。”
班會課上,班主任搬了張桌子放在講臺旁:“大家輪流上臺展示特長,新同學先來吧。”
麻莉第一個蹦上去,從口袋裡掏出把彩色繩結:“我會編繩!這個草莓結送給青染,感謝你答應帶我去賭石場!”說著就把繩結往青染手裡塞,惹得全班鬨笑。
接著是瑪麗,她抱著畫板走上臺,小聲說:“我、我畫了咱們班的新同學……”她展開畫紙,上面是青染、白子、瓦利安幾人的群像,每個人的神態都畫得格外生動,尤其是青染腦後的鯉魚書籤,細節滿滿。全班都鼓起掌,瑪麗紅著臉跑下臺,躲到了夜梟身後。
李歐上臺時,故意耍帥地轉了個圈:“我會彈吉他,下次給大家彈一首——對了,浮士德同學,你喜歡什麼歌?我學給你聽。”浮士德只是禮貌地笑了笑,沒接話,李歐只好悻悻地走下臺。
夜梟上臺最簡潔,只從口袋裡摸出個小巧的機械鳥:“我會修小玩意兒,誰的東西壞了可以找我。”說完就下臺了,卻在路過瑪麗身邊時,悄悄把機械鳥放在了她的畫板旁。
瓦利安上臺時,直接做了個標準的格鬥起勢:“我會格鬥,以後誰被欺負了可以找我——尤其是青染,他肚子不舒服的時候,別惹他。”說著還瞪了露觀一眼,露觀趕緊別過臉。
輪到浮士德,她從書包裡拿出塊巴掌大的原石:“我會看基礎原石紋路,不過比起青染還差遠了——他上次教我看的原石,切出了冰種飄花。”
全班目光瞬間集中在青染身上,露觀終於忍不住開口:“吹什麼呢?誰知道是不是運氣好?有本事現場看一塊?”
青染剛想站起來,浮士德就先一步把原石遞過去:“那你試試?說說這原石裡有沒有玉。”露觀湊過去看了半天,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全班都笑了起來。
“還是我來吧。”青染站起身,接過原石,指尖劃過石皮:“這石皮紋路亂中帶順,松花淡卻均勻,裡面應該是糯種翡翠,不過水頭一般,價值大概五萬。”他頓了頓,又指著原石邊緣,“你們看這裡,有道細裂,切開後得避開,不然價值減半。”
浮士德立刻點頭:“我爸上次也看過這塊,跟青染說的一模一樣!”全班頓時響起掌聲,露觀的臉漲得通紅,卻沒再找茬。
最後輪到蓮怡,她磨磨蹭蹭走上臺,手裡攥著個小瓶子:“我、我會調草藥,青染你肚子不舒服,喝、喝這個……”說著就把瓶子往青染手裡塞,耳尖紅得能滴出血,全班都跟著起鬨,蓮怡趕緊跑下臺,躲到了白子身後。
班會結束後,班主任笑著說:“沒想到咱們班臥虎藏龍!下個月校格鬥賽和校園文化節,大家可以組隊參加——青染和瓦利安的格鬥組,浮士德和青染的原石科普展,瑪麗的繪畫展,都可以報名。”
放學後,青染幾人一起往校門口走。瓦利安勾著青染的肩:“格鬥賽咱們肯定能拿第一!”浮士德也點頭:“原石科普展我幫你準備資料。”麻莉蹦蹦跳跳地說:“我幫你們編宣傳繩結!”瑪麗小聲補充:“我、我幫你們畫海報……”
蓮怡跟在後面,突然快走兩步,把保溫桶塞給青染:“粥、粥記得喝,涼了就不好喝了……”說完就跑快步追上白子,耳根還紅著。
校門口,青野緣正靠在車旁等著。他看著圍在青染身邊的幾人,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瓦利安護著青染,浮士德幫他說話,蓮怡偷偷塞粥,還有嘰嘰喳喳的麻莉、害羞的瑪麗、冷淡卻遞溫水的夜梟,連找茬的露觀都被懟得沒脾氣,這高一(2)班,倒比他想象中熱鬧多了。
“哥!”青染跑過去,晃了晃手裡的保溫桶,“蓮怡姐給我熬的粥,浮士德說下次教我實戰技巧,瓦利安還說要跟我一起練格鬥賽!”
青野緣揉了揉他的頭髮,目光掃過他腦後的鯉魚書籤:“安的手藝不錯。”他轉頭對著瓦利安幾人點頭:“謝謝你們照顧青染。”
瓦利安笑著擺手:“都是搭檔!”浮士德也說:“我們是同學。”
車子發動時,青染趴在車窗上,對著幾人揮手:“明天見!浮士德,記得帶原石樣本!瓦利安,咱們早上練側踢!”
夕陽透過香樟樹的縫隙照下來,落在幾人的身影上,暖融融的。青染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摸了摸懷裡的保溫桶,又捏了捏腦後的鯉魚書籤,嘴角忍不住一直上揚——新的學校,新的班級,有搭檔,有朋友,還有偷偷關心他的人,好像也不錯。轉眼間浮士德回到家,而家中坐著一個女人便緩緩地他身前給了一瓶試劑。
浮士德指尖捏著那管泛著幽藍光澤的試劑,試劑裡細小的光點在黑暗中沉浮,像被困住的星塵。她看著眼前摘掉頭套的女人——那張明豔的臉與方才沙啞的老態判若兩人,卻依舊帶著令人心悸的算計。
“試劑我先收下,”浮士德將試劑塞進隨身的黑色皮質包裡,拉鍊拉合時發出輕響,“格鬥賽的事我會安排,你只需要提前準備好護士服和蒙汗藥,剩下的不用多問。”
女人挑了挑眉,從口袋裡摸出個小巧的通訊器扔過去:“這是加密頻道,事成後我會聯絡你。別耍花樣,混沌樣本的穩定性只有我能把控,你想研究它,還得靠我。”
浮士德接住通訊器,指尖劃過冰冷的金屬外殼,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放心,我對‘商品’的興趣,比你想象中更大。”女人笑了笑,轉身從窗戶翻出去,動作利落得像只夜貓,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期待你的好訊息”,便消失在夜色裡。
浮士德走到窗邊,看著女人消失的方向,從包裡掏出原石樣本——正是白天在班會上展示的那塊糯種翡翠。她指尖劃過石皮上的細裂,眼神冷了下來:“超頻學生……青染的風爪裡有混沌意識,倒是個不錯的‘靶子’。”
與此同時,青染和青野緣剛回到家。玄關的燈還亮著,青野緣換鞋時突然轉身,從公文包裡拿出個巴掌大的銀色儀器,儀器螢幕上跳動著淡藍色的光紋。
“弟弟,過來一下。”青野緣的聲音比平時更嚴肅,青染剛走過去,儀器就對準了他的右手——那隻曾在半獸人狀態下顯現的風爪,此刻雖然恢復了人類的模樣,卻在儀器的掃描下,浮現出淡淡的紅色紋路。
螢幕上很快跳出一行資料,青野緣盯著資料,眉頭皺得更緊:“你風爪裡殘留著混沌的意識,準確說,是他的精神體。”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之前送走混沌後,他在研究所突然爆體而亡,我一直懷疑他的精神體沒消失,現在看來,是附在你風爪裡了。”
青染愣住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手,掌心傳來熟悉的溫熱,卻沒什麼異常:“可我怎麼啟用都沒反應……”
“混沌的精神體很虛弱,需要特定條件才能喚醒。”青野緣關掉儀器,將它放回包裡,“彆強行啟用,先觀察著,我會找辦法確認他的狀態。”青染點了點頭,心裡卻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那個在遺蹟裡見過的混沌,此刻竟然就“住”在自己的風爪裡。
傍晚,青染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間,腦海裡突然響起個沙啞的聲音:“青染……救我……”
他猛地睜開眼,卻沒看到任何人。下一秒,一個半透明的虛影出現在床邊,正是混沌——他穿著破舊的白大褂,頭髮凌亂,眼神里滿是恐懼:“研究所很可怕,他們抓我去做實驗,爆體後我只能躲進你的風爪裡……求你收留我,我不會害你的。”
青染愣住了,虛影的聲音帶著真切的顫抖,不像是假的。他想起白天哥哥說的話,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我可以收留你,但你不能傷害我和我的朋友。”
混沌的虛影立刻激動起來:“不會!絕對不會!你收留了我,我一定報答你!”
第二天一早,青染就拉著白子和蓮怡在院子裡說話。白子聽完,皺著眉摸了摸下巴:“混沌的精神體附在風爪裡……倒是個麻煩事,但只要他不搞事,暫時沒問題。”蓮怡也收起了平時的傲嬌,認真地說:“我、我可以調點安神的草藥,要是他失控,或許能壓制住。”
得到兩人的支援,青染鬆了口氣。當晚,他剛睡著,混沌的聲音又在腦海裡響起:“我教你一招‘殘影步’,算是報答你的收留。”
青染跟著混沌的指引,在意識裡練習——只見他的身影在黑暗中一閃,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下一秒就出現在幾米外。“這招能讓你在閃避時高速移動,期間百分百閃避攻擊,但消耗很大,不能常用。”混沌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我只能教你這些了,剩下的得靠你自己練。”
青染對著空氣抱了抱拳:“謝謝你。”他頓了頓,又認真地說:“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麼,現在你跟著我,就好好過日子,別再想著研究所的事了。”
混沌的聲音沉默了片刻,才帶著哽咽說:“謝謝你……我會記住的。”
第二天早上,青染醒來時,發現右手的風爪紋路變了——原本泛著紅光的紋路,此刻變成了淡綠色,綠色中還纏繞著一絲極淡的黑氣。他試著啟用風爪,指尖瞬間浮現出淡綠色的爪影,移動時真的留下了殘影,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
“看來你真的接受他了。”青野緣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那個銀色儀器,螢幕上顯示著穩定的綠色資料,“混沌的精神體和你的風爪融合了,只要你不失控,他就不會有問題。”
青染握緊右手,嘴角揚起笑容:“哥,我知道了。對了,今天還要跟瓦利安練格鬥賽,我得趕緊走了!”他背上書包,剛走到門口,就見蓮怡拎著個保溫桶站在臺階上,耳尖微紅:“我、我給你熬了粥,練格鬥會餓……”
青染接過保溫桶,笑著說:“謝謝蓮怡姐!”白子也從屋裡跑出來,勾著他的肩:“走啦走啦,浮士德說今天帶新的原石樣本,還說要跟我們一起去訓練場呢!”
三人說說笑笑地往學校走,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得讓人忘了昨晚的詭異。沒人注意到,遠處的樹影裡,浮士德正拿著望遠鏡看著他們,指尖的通訊器螢幕上,跳動著一行字:“目標:青染,風爪殘留混沌意識,可作為超頻誘導物件。”
浮士德收起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身往學校走去——格鬥賽很快就要開始了,她的“計劃”,也該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