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折木並沒有被警方找上,看來店老闆確實沒有出賣他。
本來還想著大殺一頓的,低估店老闆的節操了。
折木微微有些失望,他按時寫了幾名罪犯的名字,見時候差不多了照常去咖啡店上班。
“小梓,早上好啊!”
“折木先生,還是這麼準時啊!”
“沒辦法,工作嘛。”
“折木先生,我可能眼花了,剛剛好像看到洋子了!”榎本梓隨口一說。
“誰知道呢,萬一真是呢。”折木笑呵呵回答,“說起來,最近還真是不太平,昨天我在便利店居然被搶劫了,那幫劫匪好嚇人啊,我差點就沒命了。”
“啊,我好像聽說過,”小梓放下手中的盤子,“我記得昨晚有兩個劫匪過來搶劫,結果好像突然心臟病發作了。
店老闆順勢把槍奪了過來,制住了匪徒,
據說警方到了之後,二人已經沒氣了。”
“是啊是啊,多虧那兩人死得快,不然我就要沒命了。”折木倒抽一口涼氣。
“這麼一說,最近犯罪分子的死亡率在飆升,聽說很多死刑犯也突然暴斃了呢!說不定世界上真的存在神明啊!”
“嗯哼,”折木輕笑,“小梓覺得是好事嗎?”
“當然是啦,要是真的有神明就好了。”
折木沒再搭話,低頭繼續洗著盤子,有人能認同他自然很高興。
不認同也沒關係,他自己認同就夠了。
他把洗好的盤子放好,時不時注意著新聞。
“據報道,意國強盜集團首領卡巴那於昨晚在霓虹落網。
霓虹警方表示,疑似集團內部因分贓問題產生矛盾,卡巴那攜款潛逃,在返回途中因心臟病發作跑到警察局求助被當地警方認出……”
“好離譜啊……”小梓吐槽一句。
“有嗎?我覺得挺合理的。”折木自賣自誇。
“最近犯罪分子好像都不太聰明的樣子,”小梓吐槽道,“昨天有到警局門口的殺人狂,還有搶劫便利店的兩個傻子,天啊,難道是我瘋了嗎?”
“這不挺符合霓虹警方的智力嘛,一定是匹配機制發力了唄。”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
“小梓,下午就交給你了。”
“咦?折木先生下午不來了嗎?”小梓眨了眨眼睛,“老闆會扣你工資的啊!”
“沒事,我這個月的工資已經扣沒了。”折木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離開。
酒廠,基地,
折木賢治換上一身黑衣服,走進基地,“我去,人這麼齊?”
琴酒,伏特加,科恩,基安蒂,龍舌蘭,貝爾摩得,卡爾瓦多斯。
“這也算齊嗎,還有很多人沒來啊……”伏特加憨憨地說。
折木笑了,不算假酒的話,這些已經算是很齊了。
什麼任務,居然出動這麼多真酒!
“新聞我看到了,”琴酒終於高冷的開口了,“做得不錯,是你的風格。
那位大人已經宣佈以後你就是霓虹的第二負責人。”
“恭喜啊,哈迪斯。”伏特加憨憨地拍了拍手。
“哈迪斯,那些金幣儘快交上來,”琴酒抬起陰冷的眸子,“聽說你的手下死了不少,有了經費,組織也好為你安排人手。”
“金幣啊……”折木看了看伏特加,“我不是給老伏了嗎?”
“……”琴酒明顯沉默了許久,“一萬多枚金幣,就剩三千了?!”
“三千還不夠啊……”折木嘀咕著,“摺合過來足足一億多日元了啊……”
“大哥……別生氣……”伏特加尷尬地笑了笑,“中途出了些岔子,哈迪斯後續一定會補上來的。”
“哼。”琴酒掏槍的手默默放了下去。
“我試試吧,說不定還能找到……幾百?”
“五千。”
“獅子大開口啊!”折木攤攤手,“我也很難啊,那麼多金幣不少都流失在了路上,說是一萬五千枚,到了霓虹就剩不到一萬枚了。
這還沒算其他同夥火併……”
“哈迪斯,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明天再交給組織五千。”琴酒懶得聽這滿口胡話。
“我只剩三千了!剩下兩千我去意國搶嗎?”
“那是你的事。”琴酒冷冷點起煙。
“老琴,你也太絕情了。”折木也不再多說,點起一根菸,和琴酒對著抽。
“大哥……”伏特加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
“四千。”琴酒思考良久,終於讓步。
“成交。”
“……”琴酒倒也不意外,不過能上交組織七千他也好向boss交代了。
“金幣晚上你讓老伏找我,”折木沒好氣吐了一圈煙,“我的人什麼時候給我配。”
“人手不夠了?”
“嗯。”
“缺幾個。”
“死光了。”
“……”琴酒抬眼看了看折木,“正經點。”
“真死光了,本來就給我十個人,五個人是老鼠,兩個叛徒,還有兩個廢物讓霓虹的廢物警察單殺,剩下一個倒霉蛋讓殺人狂捅死了!”
“噗。”貝爾摩德沒忍住笑出了聲。
伏特加墨鏡掉了掉,“哈迪斯,做你手下真是高危職業。”
琴酒算了算,這些他都知道,看來這次確實沒撒謊,“七千金幣只有七千金幣的手下。龍舌蘭。”
“在。”
“以後你跟著哈迪斯。”
“是。”
“沒了?”折木張開手,氣成了表情包,“後續呢老琴,後續呢?!”
“基爾也可以給你。”琴酒好像真的在努力思索,“過些天,愛爾蘭執行完任務也可以給你,不過你要自己說動他。”
“呵。”折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基爾一個假酒先不說,龍舌蘭這倒霉孩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沒看住就掛了,愛爾蘭實力倒是不錯,但人家還不一定願意跟他。
“最近也不會給你太多壓力,你的主要任務是監視雪莉,等人手安排下來再給你任務。”琴酒自認為安排相當周到。
“無所謂了。”折木聳聳肩,反正他也不需要什麼隊友,有個像伏特加這種聽話的工具人就夠了。
“波本能力還可以,只不過是朗姆的心腹。”琴酒看著擺爛的折木,忍不住多說了幾句,“我試試看吧。”
好好好,又來一個臥底,老琴你是真嫌我死得慢啊!
不過,站在琴酒的角度,貌似真的盡力了。
算了,體諒一下酒廠勞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