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琴酒冷冷盯著眼前的守衛,“哈迪斯把雪莉綁架了?”
“是……”那名守衛顫顫巍巍地說,“哈迪斯把雪莉帶走後,又返了回來,說什麼不穩妥,然後把實驗室給燒了,現在伏特加大人正帶人救火呢。”
“你是不是磕藥了?”琴酒掏出伯萊塔,“清醒一點!”
看著熟悉的伯萊塔,守衛幾乎條件反射地跪了下去,“琴酒大人,我說的都是事實啊,我真沒有磕藥,哈迪斯還說,他把雪莉綁架了,想要就拿一百億來換。”
“砰!”
守衛腦袋中彈,應聲倒地。
“胡言亂語。”
琴酒收起伯萊塔,殺氣騰騰地坐了回去。
科恩擺了擺手,讓外圍成員把屍體收拾了。
“琴酒,實驗室確實著火了。”科恩猶豫了一下,“當然,也可能是雪莉自己跑了,點了實驗室。
這名守衛怕擔責任,殺了另一名守衛,把髒水潑給哈迪斯。”
琴酒愣了一下,看了看科恩,“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
“可能是喝得有點多。”科恩酒勁還沒下去。
“哼,先這麼上報,至於哈迪斯,”琴酒摁了下太陽穴,“等我醒酒了再去收拾他。”
“哈哈哈,這傢伙膽子真是大,傳言他和雪莉有一腿,現在做出這種事,看來是實錘了。”
基安蒂有些意猶未盡,“要是他哪天也這麼把我劫走,我絕對就跟他走了,琴酒,行動組到時候就交給你了。”
“哼,你也配?”琴酒話不多,攻擊力卻拉滿了,直接懟得基安蒂沉默了。
“大……大哥……”伏特加滿頭大汗,自己是唯一喝得清醒的,只能自己帶人救火。
“伏特加,走,去找哈迪斯。”
“大哥……”伏特加猶豫了一下,“我喝酒了,不能開車。”
琴酒沉默了一下,掏出伯萊塔,“你說什麼?”
“我這就去拿鑰匙。”伏特加憨憨地離開。
……
酒店的牌匾被打得全是彈孔,愛爾蘭抱著牌匾準備將其丟到一邊。
亮黑色的賓利停在酒店門口,折木帶著墨鏡走下駕駛座,開啟副駕駛的車門,身體略微前傾,“雪莉小姐,請。”
愛爾蘭張著嘴巴,手上的牌匾掉到腳邊,他掏出手機,“波本,有件事我說不明白,算了,你還是自己看吧。”
安室透慌慌張張地從酒店跑了出來,聽愛爾蘭這麼一說,還以為琴酒打過來了。
“雪……雪莉?”安室透揉了揉眼睛,“老大,你怎麼把她帶來了。”
折木沒有搭話,而是用手點著空氣,“1,2,3……”
“老大,你在數什麼?”安室透真怕哈迪斯現在傻了,自己還指望哈迪斯打敗琴酒,逼出那位大人親自下場呢。
“一共有六層啊,真是豪華。”折木感慨一句。
“酒店雖然高,但是每層空間就那麼大,而且還沒有停車場,相比別墅那個據點還是差了不少。”安室透反應過來折木是在數樓層,這才放下心。
“戰況怎麼樣?”折木問了一下。
“太簡單了。”波本搖了搖頭,“我就讓外圍成員佯攻一下,誰知道直接給打下來了。”
“嗯?”
“哼,那個綿貫辰三就是個膽小鬼,聽到是黑衣組織立馬帶著小弟跑路了,壓根就沒想打。”
愛爾蘭一副不屑的神色,
“雖說我們打著幾百人的稱號,但自己的老家守都不守一下,未免太沒有成就感了。”
“不過這樣也好,酒店基本沒被破壞,善後工作小了很多,綿貫辰三把能帶走的都帶走了。”波本指了指牌匾,“老大,還要繼續做酒店嗎?要不要起個什麼名字?”
“不了,這位置這麼偏,誰敢來這開房,不知道的以為這裡賣人肉包子呢。”折木搖了搖頭,“一切從簡,給我安排出一層……算了,兩層吧,作為雪莉的實驗室。”
“好,什麼?實驗室?”波本這才反應過來,難怪把雪莉劫了過來。
“嗯,剩下四層你看著安排吧。”
“好。”波本先答應下來,不過他並不覺得那位大人會讓雪莉留在這裡。
“啊~雪莉,怎麼樣?開心嗎?”折木指了指眼前的酒店,“雖然你的實驗室只有兩層,不過也比之前那小地方強多了。”
“呵呵。不過從一個地獄進入另一個地獄罷了,沒有任何區別。”雪莉帶好了東西,“走吧。”
折木和雪莉在波本的帶領下走進酒店。
折木邊走邊說,“剩下四層可能會有別人,不過放心,不會有人進來打擾你的,哪怕是不小心。
如果有,你就告訴我,我一槍崩了他。”
“只有你最打擾我做實驗了吧。”宮野志保無語地瞥了一眼。
“啊,那就除了我吧。”折木很快解決了這個問題。
“最頂上這兩層就給雪莉小姐做實驗室吧。”安室透畢恭畢敬地發揮服務員的技能,“如果雪莉小姐有什麼需要的材料,隨時和我說,我一定第一時間安排下去。”
“……”宮野志保是見過波本的,但絕對不是這個樣子的波本。
“波本。”
“雪莉小姐。”安室透對上那雙眼眸,看到了三分迷茫,三分鄙夷,四分不解的眼神。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波本沉默。
雪莉回想起那個凶神惡煞,不擇手段的波本,“你讓我感到陌生。”
這句話更是狠狠重擊波本的內心。
此刻的安室透活像一個常年年級第一的學霸,長大後給人洗車碰到了曾經的同班女同學一樣。
“雪莉小姐,往事不必多言。”安室透訕訕地笑了笑,說多了都是淚啊。
宮野志保把實驗資料和儀器安放完畢,地方太大反而有些不習慣,感覺空蕩蕩的。
“實驗也不急於一天,波本,你把玻璃都換成降噪的,安全措施還有什麼冰箱空調什麼的,好幾個房間都要利用起來。”折木大手一揮,“有的牆覺得礙事就拆了,聽雪莉的。”
“老大放心,我一定按照最高規模的實驗室佈置。”波本汗顏,這麼大工作量,真把他當牛馬乾啊。
琴酒啊,你還是快點過來把雪莉搶回去吧。
宮野志保突然臉色一變,緊張地抓起衣角。
折木透過玻璃向下看,一輛保時捷356A晃晃悠悠地停在賓利旁邊,差點沒刮到。
“老伏這是喝多少,真不怕遇到交警扣他分啊!”折木打量了一下雪莉,隔這麼遠都能感知到,這人是掛吧。
難怪自己一進實驗室雪莉都在做實驗,原來是自己酒味太濃了。
“波本,我們走。”
“老大,會打起來嗎?”安室透期待的小眼神收斂一點,“我的意思是,不會打起來吧?”
“哼,他們就來一車人,我會怕?”
“那要是琴酒叫支援怎麼辦?行動組外圍成員很多,雙拳難敵四手啊。”安室透看似憂慮,實則偷著樂。
“你是不是傻,要是談判談崩了,立刻把琴酒抓起來,我還能等著捱揍嗎?”
折木懷疑地瞥了眼安室透。
這種不講武德的事情正義的安室透可能想不到,但邪惡的波本就未必了。
安室透這麼一問倒像是在考他一樣。
“波本,知道我為什麼把雪莉接過來嗎?如果我們只佔了酒店,琴酒一定會過來搶,到最後有那位大人撐腰我們必定吃虧。”
折木點起根菸,“當你做了一件過分的事情對方一定會生氣,但你做了一堆過分的事情對方就會覺得你瘋了,拿你沒招了,就會跟你妥協,
現在最壞的情況就是雪莉和酒店還回去一個。”
“那……”安室透眼前一亮,自己豈不是不用設計實驗室了,“老大你想還回去哪個?”
“哼,小孩子才做選擇,”折木冷笑一聲,“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