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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諸星登志夫

柯南:手握死亡筆記,琴酒請備註

“喂喂喂,不要沉默好不好,我不信因為這事把天皇都驚動了。”折木賢治沒什麼耐心了,“高木,把電話給白馬警視總監,要不我就掛了。”

“killer,我是白馬。”坐在中心的老警察把手機靠近身邊,“你有什麼目的。”

“不是,你是不識字嗎?我不是清清楚楚寫了把綿貫辰三的腦袋吊你們門口就行了嗎?”

折木一股無名火,“我等了五十分鐘了,知道你們霓虹警方都是肺霧,但也不至於這麼慢吧?”

“killer,我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諸星登志夫義正言辭。

“這又是哪位?算我求你們了,我不想殺你們,就把頭掛門口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後,你們覺得晦氣就拿下來。”

“你這個瘋子,你把人命當什麼了!”諸星登志夫站起來,“killer,警視廳是不會向任何犯罪分子妥協,現在自首還來得及。”

“諸星登志夫,也就你敢在白馬面前這麼大喊大叫了吧。”折木冷哼一聲,“一個小時快過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高木警官,你放心,看在交易的份上我把你放在了最後面,目暮警官死了你都死不了!”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高木顫顫巍巍地說。

“你們還剩三分鐘。”折木直接結束通話,“諸星登志夫,不想死就趕緊行動,我還想在劇場版看到你呢!”

“你……”諸星登志夫愣了一下,什麼劇?“白馬警視總監,這傢伙就是個瘋子,就是故意降低我們警視廳的威嚴的。”

“諸星警視監,”小田切敏郎皺了皺眉頭,“我覺得對方言之鑿鑿的樣子不像是說謊。你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麼把柄落到了哪個犯人的手上?”

“哼,就算他把我老婆兒子孫子都殺了,今天我也不會出這個警視廳向犯罪分子妥協!”

諸星登志夫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也還是有些慌,但這可是一個表現的好機會,

他的警銜雖然是警視監,和其他十九名警視監一樣。

但他的職務可是副總監,僅次於白馬警視總監,實打實的警視廳二把手。

鐘錶的秒鐘一點一點挪動,宛如生命的沙漏一點點流失。

當這個沙漏的最後一粒塵土落下,生命也宣告了終結。

諸星登志夫突然站了起來,深深鞠了個躬,“白馬警視總監,請按killer說的做吧!”

“???”

眾人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剛剛數他最反對,現在怎麼……

很快,現實給了眾人答案,諸星登志夫重重噴出鮮血,這一下噴了白馬警視總監一臉。

“我的心臟在疼,我馬上就會死掉!”諸星登志夫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血管漲得清晰可見,“一定……一定要抓住……killer……”

諸星登志夫失去力氣,倒在了椅子上,他睜著眼睛,眼中卻沒有了光。

“嘟嘟嘟嘟嘟!”高木的手機又一次響了。

白馬率先從震驚中擺脫,他接起電話,“是我,killer。”

“白馬警視總監,我也不想殺人的,尤其是你們這種人。”折木輕嘆口氣,“不過有些人自己作死,勸都勸不回來。

說到底,你也有責任。諸星登志夫死了,下一個嘛,服部平藏!算了,大阪離你太遠,你感受不到衝擊。

那就小田切警官你啦!雖然你不是警視監,不過你恐怕是離白馬最近的吧。”

小田切不語,只是低頭沉思,直直看著諸星的屍體。

這個時候,白馬開口了,“killer,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殺了誰?現在交代還來得及。”

折木愣了一下,看著手下的名字重新檢查了一遍,沒錯,諸星登志夫,是這個名字。

“老頭,你別想詐我!要是那貨還活著,你讓他接電話啊!”

折木聽到電話沉默,確定白馬是在詐他,“好你個老東西,敢詐我是吧,小田切你先多活一會,我先把白馬探殺了。”

小田切猛地抬起頭,卻見白馬沒有絲毫慌張。

“killer,”白馬長吐一口氣,“我答應你,這就把綿貫辰三的腦袋掛在警視廳門口。”

“嘖,早這樣不就好了。”折木嘟囔一句,“早知道先拿白馬探威脅你好了,現在白死了個副總監。”

電話結束通話了。

白馬嘆了口氣,把面前的盒子推給小田切,“掛上去吧。”

……

折木等了許久,那位大人給他打來電話,“boss,這才不到兩個小時。”

“我認可你了,哈迪斯。”電話那邊傳來機械音,“但是我不是讓你做得乾淨點嗎?你怎麼把警視廳副總監殺了?”

“對啊,我做得很乾淨啊,警視廳那幫蠢貨不會發現是我們乾的。”折木突然反應過來,“這個乾淨是讓我低調的意思啊……”

“呵,改天我給你安排一個心理醫生,一直這種精神狀態我不放心。”那位大人沉默良久,“把電話給琴酒,我親自跟他說。”

“好。”折木看著手裡的紙和筆,猶豫了一下,“boss,我這邊訊號不好,我一會兒打給你啊!”

結束通話電話,折木把紙塞進嘴裡吃掉,筆揣進兜裡,這才走出房間,走下樓。

安室透等人正看著琴酒四人。

琴酒雙手被綁住也不掙扎,只是死死盯著酒店的大門,似乎在等哈迪斯出來。

很快,哈迪斯走了出來,當他面打給boss,“boss找你!”

琴酒聽著電話面色一變,看著折木眯了眯眼睛,“我知道了。”

折木把電話放在耳邊,“行了,boss,沒什麼事我掛了。”

折木示意波本放人,誰知琴酒突然站了起來,“哈迪斯,我要你親自給我解開。”

“行。”折木撇撇嘴,“這次搶了你的酒店,你不會跟我不死不休吧?”

“呵呵,相比酒店,我更在意雪莉。”琴酒勾起嘴角,“啊~雪莉!”

“……”折木皺著眉頭把繩子解開,他覺得需要看心理醫生的應該是琴酒。

“大哥,你沒事吧?”伏特加和琴酒等人坐上保時捷,“我們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琴酒點起根菸,“哈迪斯確實讓我頭疼,不過因為他頭疼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伏特加憨憨地點頭,也不知道聽沒聽明白。

保時捷開走了,安室透咂了咂嘴,可惜啊,最後還是沒打起來。

他還不知道因為這事死了一個警視廳副總監,不然根本就不是這種幸災樂禍的心情了。

不過折木也不是什麼落井下石的人,沒有告訴安室透這個驚喜。

驚喜嘛,只有自己發現才叫驚喜。

折木總算把組織這邊搞定,不過警視廳那邊屬實讓他出了些預料。

自己殺了個副總監,這下好了,紅黑兩方的大佬恐怕都要追著殺他了。

他沒有一絲害怕,居然還有一絲期待。

可惡,難不成我真的是變態?

不,變態是不會覺得自己是變態的,所以我不是變態。

……

另一邊,遠在歐洲的朗姆突然接到了電話,“boss,我在。”

“朗姆,你那邊處理好了嗎?”

“還有一點需要收尾。”朗姆自然打算多要兩天假期。

“你快點回霓虹,哈迪斯發瘋了。”

“我知道了,boss。”朗姆等到電話結束通話,眉頭緊鎖,“哈迪斯……算了,多待一天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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