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很久很久以前,有這樣的一個故事。
五年前,四丁目的老洋房的房主死掉後,他的太太和兒子搬走後,房子就被惡靈佔領了。
每到午夜,就會聽到幽靈的嘆息聲,不小心跑進去的狗昨天被發現只剩森森白骨。
“而且,昨天晚上路過的時候我看到了。”步美表情驚恐,嚥了咽口水,“那扇窗戶後面……有鬼魂啊!”
“鬼什麼的都是假的啦。”光彥搖了搖頭,“科學世界裡是不存在那種東西的。”
“你這傢伙還裝上了!”元太提起光彥,“你的意思是步美說的是假的了!”
“沒有沒有……”光彥秒慫,“當然啦,寧可信其有嘛,有沒有鬼還沒被證實啊。”
眾人來到陰森的鬼屋前,元太一臉興奮,“我帶了可以掃滅惡鬼的金屬球棒!”
步美提起背包,“我帶了很多點心。”
光彥還算靠譜,“我帶了手電筒和指南針。”
“我……”柯南看了眼兩手空空的自己,“我帶了腦子……”
“你這傢伙是在說我沒有嗎?”元太冷哼一聲,“什麼也沒有準備就等著被魔王吃掉吧!”
“魔王?”
“沒錯,柯南你就是提供線索的村民,而我是打敗魔王的勇者!”元太想了想,“黑羽你就是路過的NPC。”
“……”黑羽琛打量了一下鬼屋,陰嗖嗖的冷風打在臉上不由得讓人渾身一顫。
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啊,這不自己找罪受嗎?
……
“老大,我們還是回去吧。”沼淵己一郎雙腿直哆嗦,“我喜歡工作,你讓我回去工作吧。”
“不不不,工作有波本處理,今天我就要練練你的膽子。”折木知道沼淵己一郎的弱點。
沼淵己一郎各方面還算中規中矩,身手敏捷一點,折木有意培養他成為一名刺客。
但有時候很害怕鬼怪,還保留了一些童真,像個沒長大的小孩。
原著裡謊稱自己埋屍於群馬縣深山,就為了看一眼小時候的螢火蟲,這輩子也是有了。
真搞不懂啊,像是那種去遊樂場只敢玩旋轉木馬,平時喜歡吃棒棒糖的哈士奇。
折木塞進嘴裡一根棒棒糖。
“咕嚕。”沼淵己一郎嚥了咽口水,“老大,我也想吃……”
“吃你個頭吃!”折木一記手刀打在他的腦袋上,“進去待一個小時,就給你吃!”
沼淵己一郎看著眼前的鬼屋,“老大,你陪我進去唄。”
“不行,以後執行任務,難道目標在鬼屋你就不敢去了嗎?”折木瞪了他一眼,“還是說殺人的時候你還要叫上我陪你!”
沼淵己一郎就這麼被折木丟進去了。
“我在裡面留下了五張卡片,你要把所有的卡片找齊才能出來。”折木直呼自己天才,居然想到了這麼聰明的訓練方式。
“是,老大。”沼淵己一郎看著眼前伸手不見五指的道路,鼓起勇氣一頭衝了進去。
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
他默默唸了幾遍,飛快地衝進去尋找卡片。
轉過拐角,突然感覺撞到了什麼。
這是,小孩?!
鬼屋裡怎麼會有小孩!
“鬼啊!”光彥大喊一聲,轉角碰到凶神惡煞的沼淵己一郎差點嚇尿了褲子。
步美說的對,這個世界就不能用科學來解釋。
柯南等人聽到光彥的大喊嚇了一跳。
元太連忙躲到黑羽琛和柯南身後,“村民,NPC,快去看看啊!”
“什麼嘛,哪有勇者躲在村民後面。”柯南撇撇嘴,跑過去看看情況。
嗯?這是……
柯南餘光一掃,撿起一張卡片,上面寫了個一字。
他把卡片揣進兜裡,“光彥,你怎麼了?”
黑羽琛搖著手電筒,“你要是還活著就吱一聲。”
“可惡,這裡的水是乾淨的,我早就該想到這裡有人居住。”柯南有些自責,“或許這裡藏著什麼犯人也說不準。”
“啊啊!”元太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柯南和黑羽琛跑了回去,只看到步美縮成一團躲在角落。
“怎麼了,步美!”
“剛剛那裡好像有什麼聲音,元太就過去看看,然後就……”
步美擠出淚花,“柯南,這裡果然有鬼啊。”
黑羽琛眉頭一凜,帶著柯南和步美躲到一邊。
一個小推車被一個高大的人從樓道另一邊推了過來,像是幽靈車一樣路過眾人身邊。
黑羽琛再次探頭,只剩下小推車留在走廊盡頭,人已經不見了。
柯南跑到小推車身邊,四下搜尋,“消失了,這怎麼可能!”
難道真的是鬼嗎?
“不對,這裡好像有個地下室。”柯南拿下伸縮腰帶,借力開啟地下室大門。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進地下室,推開老舊的大門,他們看到了一名邋遢的男人坐在巨大籠子裡,他背對著眾人,像是自閉了一樣。
“吱呀。”大門又一次被推開,長髮及腰的老女人提著個蠟燭和一盤吃的走了進來。
“你一定又做噩夢了吧。”老女人把食物輕放到地上,“都已經五年了,就讓那件事過去吧。死掉的人已經回不來了啊。”
籠子裡的男人發瘋般打飛地上的食物,如同野人一樣痛苦地發著瘋。
“嘩啦。”櫃子上的水桶突然掉了下來。
老女人流露出殺意,“我就說混進來的孩子一定不止兩個,還有漏網之魚啊!”
“收手吧。”柯南示意步美留在原地,自己隻身走了出來,“我已經知道真相了。”
“你就是這個鬼屋的太太吧,而他是這家鬼屋的兒子。”黑羽琛也走了出來,“很簡單,要麼是你殺了男主人,囚禁了自己的兒子。要麼就是另一種可能……”
“不要,不要說了!”老女人看了眼抱著腦袋的兒子,心裡隱隱作痛。
“另一種可能就是五年前殺掉男主人的就是你的兒子。”柯南補充後半句,“你的兒子想要自首,但是被你囚禁了起來,讓他逃脫法律的制裁。”
“啊啊!”籠子裡的男人痛苦地大喊。
“你們在胡言亂語什麼!”老女人抄起刀對著二人紮了過去。
“媽!”籠子裡的男人突然說話了,老女人不由得身體一頓。
“沼夫,你……”
“媽,他們說的沒錯,殺掉父親的人就是我!”男人聲嘶力竭,
“我已經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了,每天我都會做噩夢,夢見我殺死父親的那一天!”
“不,沼夫,你再忍一忍,等到追訴期過了,你就什麼事也沒有了啊!”老女人心疼不已,“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啊。”
“沒錯,這樣確實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但是卻永遠逃不過良心的譴責。”
柯南看向跪在地上痛哭的男人,“太太,你有想過你兒子自己的想法嗎?”
“一輩子承受這麼沉重的負擔,難道這就是他想要的嗎?”黑羽琛反問一句。
老女人跪了下去,手裡的刀鬆開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