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記得當年你在學校的時候每次只要一推理案子就一定會說的荒腔走調,那時候大家都叫你糊塗偵探。”
寺岡聖明一邊烤肉一邊憧憬當年的警校生活。
其實現在也沒好到哪去啊。
折木喝了口啤酒,寺岡怎麼說也不肯喝,自己只好跟毛利小五郎喝上了。
“不過,你現在已經是名偵探了,還教出一個名偵探徒弟。”寺岡多分了幾塊烤肉給眾人,“說實話,我真的不敢相信呢。”
“哎呀,學長你就別說這些了,還是喝酒好了。”毛利小五郎一身酒氣。
柯南有些不解,從剛開始起,寺岡好像一直在看錶,好像有什麼事一樣。
而且,還不止是他一個人,折木哥哥也一直在看錶,不過這也很正常,可能是劇組有什麼事吧。
寺岡的電話響了。
“什麼?我懂了,放心好了,我一個人去,你不要聲張。”
結束通話電話,寺岡很急的樣子,“毛利,突然有事,失陪了。”
“怎麼了嗎?”
“是一名叫做松本的黑幫幹部,他之前打算金盆洗手,可是最近失手殺了人,我現在要勸他去自首。”
“老學長,黑幫的人啊,你還沒帶槍,會不會有危險,還是和總署說明一下吧。”
“我已經和那個人說好了,我會一個人去見他,我不能辜負他的信任。”
“我說你不要做傻事啊。”毛利小五郎醉醺醺地打斷,“我跟你一起去,如果這都不行的話我可就找目暮警官了。”
“好吧。”寺岡犟不過毛利小五郎,“但是去見那個人的時候我要一個人去,不然那個人會暴走的。”
“我知道了。”毛利小五郎和折木一同坐上車後座,寺岡上樓拿了半天衣服。
寺岡太太望著遠離的車滿是擔心。
“放心吧,叔叔和折木哥都很厲害的,寺岡先生一定會平安無事的。”柯南默默替寺岡立了個flag。
……
折木打量著寺岡,後者也默默打量著他,不時有些心虛地吞嚥口水。
寺岡要去見的那位黑幫犯人,正是折木活捉的黑幫二把手,這也是折木一手布的局。
他特意給毛利小五郎灌了不少酒,後者此刻還有些迷迷糊糊。
“學長啊,”毛利小五郎靠著折木的肩膀,“一定要小心啊。”
“師父,你還是老實眯著吧。”折木把毛利小五郎放平。
很快,眾人來到了指定的倉庫。
寺岡向折木二人點了點頭,隻身走了進去。
“師父,我去上個廁所。”折木見毛利小五郎基本是睡著了,輕聲說了一句。
毛利小五郎沒有回答,看來是睡過去了。
折木輕聲走下車,走進倉庫。
寺岡剛走進倉庫不久,見到了躺在地上已經涼透了的屍體。
本來打算過來殺人滅口的他愣了一下,這什麼情況,自己還沒動手人怎麼就死了?
不管了。
寺岡把綁在小腿的手槍放到屍體的手裡,這下他甚至不用什麼正當防衛了,人根本就不是他殺的。
折木找到了藏著毛利小五郎人皮面具的地方,快速易容成毛利小五郎的樣子。
自己跟愛爾蘭學的還沒有怪盜基德那麼完美,但一般人也是看不出來。
“學長,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折木偽裝成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嚇了寺岡一跳。
“毛,毛利,你怎麼在這?我不是讓你在外面等著嗎?”寺岡剛好把手槍放進屍體手裡,被抓了個正著。
“去自首吧。”折木雙手插兜,“我沒想到你居然是個黑警。”
“毛利……”寺岡苦笑一聲,“我,我也沒想到啊,本來我也想好好當個警察,可是,可是他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只要稍微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稍微透露一點點沒什麼用的行動資訊,我就可以還我的房貸車貸,可是後來……”
寺岡握緊了手裡的槍,拿到了手裡,“後來我越陷越深,我已經沒辦法回頭了。”
“所以,你打算來這裡殺這個犯人滅口,偽造成你正當防衛。”折木眼神微眯,“現在呢,你要動手嗎?把我也一起滅口好了。”
“哈哈哈……”寺岡突然大笑起來,“滅口?左右不就是一個死嗎?整個霓虹難道就我一個黑警嗎,你為什麼總是追著我這個老學長不放啊。”
“啪嗒。”寺岡丟下了手裡的手槍,“能敗在你的手裡,或許也是天意吧。我跟你走,拿我去換名聲吧。
毛利,我認可你了,你已經成為名副其實的名偵探了。”
“殺你是早晚的事,只是在此之前你要贖罪,”折木撕下偽裝,露出了自己的臉,“寺岡警官,你也算是透過了我的考驗,從今往後,你要成為我插在警視廳的利刃。”
“是你?你不是毛利的徒弟……”寺岡看了眼四周,疑惑不解。
“我來幫你善後。”折木熟練地戴上手套,撿起手槍,把上面的指紋擦去,隨後摁上屍體和寺岡的指紋。
“你,難道這個人是你殺的?”寺岡後知後覺,才明白考驗是什麼意思。
“你也別自詡清高。”折木笑呵呵地說,“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我做的事是替天行道,我不是威脅你,你要是不服,可以去舉報我。”
“……”寺岡想了良久,“我真的還要一錯再錯下去嗎?”
“我們已經回不了頭了,這是你說的。”折木站起來拍拍寺岡的肩膀,
“我們能做的,就是繼續走下去,把世界的骯髒的垃圾一一掃除,去做一些法律做不到的事。
如果有一天我們失手死了,那也是罪有應得,但我們做的事至少比你去蹲個幾年監獄還要有意義。”
“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killer。”
“……”寺岡嚥了咽口水,他一下子就明白折木的意思了,killer這個代號說出來所有疑慮都煙消雲散了。
身為警官,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多麼的無力,有些案子因為證據不足放過了幾乎可以確定的殺人魔,有些人因為有錢有勢逃脫法律的制裁,
有些人甚至可以殺人不償命,殺普通人甚至殺一些知名度不太高的人物都如同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把一些案子輕鬆改成自殺處理。
在某些事情上,他也會暗自贊同killer的行為。
他清楚知道,自己沒有殺人,自己現在犯的罪倒不至於喪命,蹲個幾年監獄說不定還能重獲新生。
可是……這樣能讓世界變得更好嗎?
“左右不就是一個死嗎?”寺岡長吐一口氣,“我先說好,我們只是合作,不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哈哈,當然可以了。”折木笑了,提條件就是好事,總比一股腦求死要強。
而且,自己本來也不會讓他做什麼違揹人倫的事,那些事情啊,還輪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