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木和安室透友好切磋了一番後,開車準備回別墅,拐過彎,隱約聽到了狗叫。
“啊!!!”拐角左側女人的慘叫聲震耳欲聾。
折木果斷拐到右邊,透過後視鏡觀察了一番。
一名男人捂著脖子口吐白沫,女人和狗在旁邊站著看著男人表演,不時還用慘叫聲喝彩。
真晦氣啊,開個車都能碰上命案,折木看了眼四周,死神也不在附近啊。
難道說……
折木回過頭看到了笑嘻嘻的硫克,“笑什麼呢。”
“我的嘴角一直是這個樣子。”硫克很認真解釋。
折木當然知道,但就是看這張臉不爽,看來自己這是繼承了柯南的死神屬性啊,去哪哪死人。
倒在地上的男人捂著脖子,死死盯著女人,“救……我……啊……”
女人手抖著拿出手機,“救護車,什麼來著,電話是多少……”
“請問你需要幫助嗎?”折木離得遠遠的,好像怕被人訛到一樣,“不要躺地上了,會著涼的。”
“唔……”男人被這麼一氣,氣得喘不上來氣。
“小蘭快叫救護車!”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折木轉過頭,看到熟悉的三人組鬆了口氣,看來還是柯南剋死的,不關自己的事。
“喂,你振作一點。”毛利小五郎來到折木旁邊,男人已經不掙扎了。
“賢治,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路過,我車還在那邊呢。”折木指了指自己的奧迪,“師父,你們怎麼在附近?”
“我們在附近跑步啊。”柯南跳出來解釋,“跑的時候聽到有人慘叫就過來了。”
“合理。”折木注意到地上的一瓶沒喝完的卡茲曼,“死者應該是喝了這個中毒死的,估摸著應該還是米花特產有機磷化合物中毒吧。”
雖然男人還有一絲氣,不過估摸著救護車趕到就涼透了,所以說死者也很正常。
“我明白了,死者喝了卡茲曼飲料中毒,也就是說,”毛利小五郎哼哼一笑,“是卡茲曼飲料的對手下了毒,以此讓大家不喝卡茲曼。”
“師父,你簡直是天才,思路清奇啊!”
……
“毛利老弟,折木老弟,”目暮警官很快趕到,“又是你們啊。”
“目暮警官,我想起來了,三週前死者我見過。”警員開始提供線索,“有名女子來報案,說有人跟蹤她,我們就出警排查可疑人員,就抓住了死者。
不過在那之後,死者應該就沒有再跟蹤了。”
“難道這個男人是米花之狼嗎?”小蘭聽說過最近的變態猖獗。
“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先去見見那位小姐吧。”折木摸摸下巴,米花之狼……
不愧是稱為小哥譚的米花,就是人才輩出啊,這種變態是最噁心的,法律還不健全,很多變態的刑罰都不是很重,更何況還是在霓虹。
折木一開始把重點放在了罪大惡極之人身上,這些變態他只殺了一百多個。
在犯罪分子中,也有各種歧視鏈,其中這種猥瑣變態處於最低端,上不了檯面的廢物。
折木這種站在犯罪鏈頂端的人更是看不起這種傢伙,米花之狼應該跟偷內褲的小偷一桌。
眾人來到公寓,被男子跟蹤的女人一臉驚訝,“什麼?他死了?”
“沒錯,四十分鐘前他已經死了,恕我失禮,案發時候你在哪裡?”目暮警官嚴肅回答。
“那個時候我剛好從回家,白天的時候我是在餐館工作。”女人邊說邊磨著手指。
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對視一下,派人拿了地圖上來,“現在請你指一下你回家的路線。”
女人指了一下。
毛利小五郎大喊,“果然啊,你一定經過了那個飲料販賣機!”
“也就是說,那個米花之狼當時很可能就在你後面。”折木盯著女人,基本可以確認了。
“怎麼會!”女人驚呼,開始狂飆演技。
折木大概觀察了一下,門口地上擺著防狼噴霧,窗戶和門都有鎖封死,顯然,這個叫西谷的女人沒有一丁點安全感,被那個米花之狼折磨得不像樣。
眾人返回毛利偵探事務所,目暮警官跟毛利小五郎和折木說了一下其他線索,“基本可以確認有毒的卡茲曼是兇手放的,另外售貨機裡也還有一瓶沒人拿的卡茲曼,被毛利老弟撿到了。”
“會不會是西谷小姐把有毒的卡茲曼提前放進了售貨機裡,假裝買的時候拿走沒毒的那一瓶,等到死者買的時候就拿到有毒的那一瓶了。”毛利小五郎大膽推測。
折木眉頭一挑,分析得還像個人樣,已經很接近真相了,這個案子很簡單,完全就是證明題,嫌疑人只有西谷小姐,別人根本沒有動機。
“也可能是有個瘋子隨機把有毒的卡茲曼放進售貨機裡啊。”折木開口,
“而且,本案有個疑點,如果事先買了卡茲曼在裡面下毒,那瓶口就有被擰開的痕跡,死者發現被擰開了怎麼會喝呢。”
“是啊,我也很頭疼。”目暮警官見折木都猶豫不決,預測今天又要加班了。
“所以我覺得問題出在卡茲曼上,說不定卡茲曼本身就有毒,再按照師父說的那樣辦。
我認為西谷小姐確實不知情,真正的兇手很有可能是卡茲曼敵對公司,用這種方式抹黑卡茲曼。”
折木一本正經地開始扯,“只要把重心放在生產卡茲曼的公司上,說不定就能解決了。”
“原來如此。”目暮警官雖然感覺西谷同樣很可疑,但是折木斷不會騙他,“我這就去查。”
柯南皺著眉頭,不應該啊,犯人是西谷才對,只是用了什麼手法瞞過了大家罷了。
他還沒想出讓死者明知是擰開的卡茲曼還喝下去的方法,其他基本已經想通了。
西谷小姐就是被死者一直跟蹤,才想先下手為強,殺了死者。
目暮警官走後,折木也告辭了,看柯南的樣子,自己再不動手,柯南就要把西谷送進去了。
……
西谷輕鬆地吐了口氣,那個猥瑣男不在附近了,真是暢快了不少。
她一時有些享受這樣的爽感,這種殺惡人的行為,和她的偶像killer一模一樣。
她一直希望killer能幫她殺掉這個變態,可是她又找不到killer,這樣一個普通的變態恐怕也入不了killer大人的法眼吧。
“咚咚咚。”
西谷小心翼翼地過去開門,見來人好像是白天的偵探,這才開啟。
“請問還有什麼事嗎?”西谷裝作一臉無辜。
“殺掉那個變態的感覺如何?”
“你在說什麼,殺什麼……”
“殺掉他你就滿足了嗎?”折木輕靠在門口,“想不想繼續除掉更多的垃圾。”
“你……”西谷一時大腦宕機,這個傢伙不是偵探嗎?
“我就是killer。”折木亮著雙眸,“我想,我們該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