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被邀請上前發言,運氣往往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過毛利小五郎的好運之後黴運就會接踵而至。
折木作為優秀的弟子,自然不能讓毛利小五郎被這意外之財衝昏了頭腦。
這輛福特,不出意外要和這棟雙塔大樓一起陪葬了。
運氣是一部分,同樣也不排除常盤美緒暗中操盤。
折木惡意推測,這也是常盤美緒的人情世故。
反正獎品也要給人,不妨給自己日漸出名的老學長,既打出了商業效果,也賣了個順水人情。
折木對這種黑幕早已見怪不怪,肥水不流外人田,這種價值不菲的東西怎麼可能會送給自己不熟悉的人呢。
“下面,發表一下獲獎感言吧。”常盤美緒眨了眨右眼,“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
“哈哈哈,終於要告別租車生涯了啊!”毛利小五郎穩定發揮,引得眾人捧腹大笑。
“爸爸真是的。”小蘭不忍直視。
“哈哈哈,這樣倒是不得罪人啊。”一名衣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搖著手裡的酒杯輕靠折木左肩,“你這師父倒有些幽默風趣。”
折木回過神,未見其人先聞其惡,一身煞氣不比琴酒遜色,看清來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麼在這?”
西裝男人低聲說,“常盤集團背後就是我幫扶啊,霓虹這塊地盤建這麼個高樓我不點頭她怎麼敢的。”
“大哥,你的意思是……”折木嚥了咽口水,不會這麼巧吧,“這樓是你的產業?”
“算是吧。”泰哥呵呵一笑,“不過這都不算什麼,都小錢。”
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自己大號帶著大號的大哥把自己的小號大哥的新大樓給炸了。
折木看著泰哥得意洋洋的笑容,不出十分鐘這笑容就要消失了,準確來說是轉移到琴酒的臉上。
該炸還得炸,人各有哥,麻雀大哥關我哈迪斯什麼事。
“大哥,你這一身我差點沒認出來你。”折木沒繃住,泰哥這一身西裝把肌肉繃得緊緊的,活脫脫一個西裝暴徒。
不過看習慣也沒什麼異樣的感覺了。
“拜託,你大哥我又不是土匪,怎麼就要天天披個虎皮大衣當山賊啊!”泰哥低聲白了折木一眼,“見多就習慣了,這才是我真正的形象。”
“噗。”折木很難想象泰哥說這話是怎麼繃住不笑的,“不笑是gay。”
“你說什麼?”泰哥一時沒聽清,大螢幕和燈光剛好熄滅,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音響聲。
“現在你們將看到的是著名畫家所畫的富士山。”主持人差點唸錯臺詞了,如月峰水剛進去,來不及更改主題,只好暫時把這畫的作者一筆帶過。
好在眾人資訊沒那麼靈通,也不關心這畫的作者怎麼樣。
反正能拿的出手的,那肯定是佳作啊,看不看得懂的跟著鼓掌就完事了。
“大家似乎不太熱情啊,”主持人為了烘托氣氛,“這可是最完美的富士山名畫,難道就只值得這點掌聲嗎?”
“嘩啦!”響亮的掌聲如同爆炸般震耳欲聾。
泰哥鼓掌最熱烈,差點把周圍人耳膜震漏,“二弟,常盤集團還算有兩下子,不枉我煞費苦心啊。”
“好,大家的熱情真是火熱啊……”主持人見好就收,“可以停下來了。”
“轟隆!”爆炸聲響亮傳來。
“好了,不用鼓掌了……”主持人一個不穩,爆炸帶來的震動直接將他撂倒。
團團黑煙滾落到窗外,四樓的電機室和發電機室同時爆炸,紛飛的磚瓦砸進附近的汽車和店鋪。
眾人來不及反應,又是一陣爆炸,四十樓的電腦室轉瞬間淪為灰燼。
“怎麼了,這是地震了嗎?”元太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四十樓的大樓內側發生了火災!”警衛室的人立馬把電話打給了常盤美緒。
“我知道了。”常盤美緒手指發青,“我這就疏散人群。”
目暮警官因為原佳明被殺了,所以沒有放鬆對常盤的保護,現場也有大量的警察加班。
常盤美緒第一時間通知了目暮警官,眾人在警察的指揮下還算理智。
除了惶恐的尖叫和吶喊聲遮不住以外,一切正常。
“完了,我的大樓,我的心血啊。”泰哥捂著心臟,手裡的酒杯摔碎在地上。
“大哥……”折木連忙扶住,“沒事,反正都是小錢,你肯定不在乎的吧。”
“……”泰哥被噎了一下。
緩了兩秒,意識到大樓出事是自己挽回不了的,自己能做的就是苟住自己的命,再在折木面前挽回一些威嚴。
泰哥只好裝作一點不肉疼的樣子,“有道理,反正都只是灑灑水啦。”
“……”折木差點被騙了過去,白搭這麼一個巨大的工程還零收入,這一下換正常的資本集團都是再起不能了。
常盤美緒在混亂的人群弱弱地瞥了一眼印象中泰哥的位置,果然看見那個如同老虎一般的男人站在原地並沒有急著撤離。
那雙猛虎般的眼神像是隨時要撲上來咬下來一塊肉,硬生生將她撕碎。
不過她知道,這都是早晚的事,泰哥並非善茬,造成的損失怎麼可能自己悶聲承受,最後承受一切的只能是常盤集團。
或許,都用不著明天……
“妙,太妙了。”琴酒癲狂地大笑,對著手裡的手機,“伏特加,你就在那裡不要走動,等所有人走一半再炸橋。”
“明白,大哥。”伏特加鬆了口氣,大哥這都喵喵叫了,一定炸得很開心吧。
接下來,也該我好好爽爽了。
伏特加認真地挺起腰板,自己可不是隻會開車啊,該我出手啦!
……
“瞭望電梯還能動!”白鳥警官立馬組織眾人撤離,“不過每次只能坐九個人,還是太慢了。”
“好,那就老人孩子先坐電梯撤離!”目暮警官認真起來,“常盤小姐,請你振作,還有其他的逃生方式嗎?”
“哈哈哈,沒有活路了。”常盤美緒哈哈大笑,全然不顧目暮警官的問話。
“……”目暮警官只好任由常盤發瘋。
“二弟,快跟我走。”泰哥趁警察不注意,粗暴地扒拉開人群,拉著折木就要走。
“大哥,等一下。”折木轉身就跑。
泰哥正要去追,折木已經返回來了,還提著一隻茶發女孩,嘴裡還唸唸有詞,“皮皮蝦我們走。”
“這是……”
“我妹妹。”
泰哥看了眼折木的褐色頭髮和灰原哀的茶色頭髮,我二弟斷不可能為這點小事騙我。
懂了,這小孩的頭髮應該是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