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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擅自行動

柯南:手握死亡筆記,琴酒請備註

卡爾瓦多斯掏出電話,不停打給金麥卻無人接聽,又打給那位大人依舊打不通。

顯然,自己被拋棄了。

他試探著撥打最上方的聯絡人,祈求著對方不要拋棄他。

貝爾摩德的電話關機了。

那一刻,他比得知自己變成棄子還要難受,他並不祈求貝爾摩德來救他,只是想在生死一戰之前再聽聽她的聲音。

他像是一條沒人要的狗,慌張卻又不知所措。

窮途末路的時候,他居然凝視著一個他想都不敢想的電話號碼,似乎只有這個人有那麼一絲可能救他。

開什麼玩笑,我近乎背叛了這麼多次,他怎麼可能還來救我。

受本能驅使,他還是打了過去,內心卻在默默祈求不要接。

電話通了,卡爾瓦多斯懷疑上帝在故意捉弄他,讓他在臨死前把那為數不多的尊嚴統統耗盡,讓他赤裸裸地敗在黑麥的槍下。

電話半天沒有人說話,卡爾瓦多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而折木卻怕打電話的是FBI不敢搭話。

“老……老大……”卡爾瓦多斯絞盡腦汁,終於想起來這個尷尬的時候能夠說些什麼了。

這個詞語很純粹,似乎已經成為了見面就要喊一遍的習慣,烙印在了他的內心。

“你是……”折木還是謹慎地捏著聲音發問。

“我要死了。”迷茫的卡爾瓦多斯聲音有些顫抖,短短幾個字卻在傾訴他長時間的精神壓力。

他居然有些哽咽,不知道是絕望還是愧疚,明明只是負責盯著哈迪斯的眼線,卻是在生命最後一刻唯一一個願意聽自己遺言的人。

他不覺得哈迪斯不知道自己的處境,甚至認為現在的處境就是哈迪斯親手安排的。

“你現在被FBI包圍了嗎?”折木這才放心地和卡爾瓦多斯對話。

他倒沒什麼別的意思,只是單純想聽聽這個叛徒打算說些什麼,看看樂子。

“是。”卡爾瓦多斯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自己中計了,作為眼線完全被哈迪斯反向利用了。

“那你打給我要說什麼?”哈迪斯冷冷開口。

“我不知道。”卡爾瓦多斯吸了一口氣,“老大,我想抽菸。”

“我知道的,你不抽菸。”哈迪斯平靜回道。

卡爾瓦多斯閉了下眼睛,坦然接受了這個回答。

“貝爾摩德沒接電話嗎?”

“是。”卡爾瓦多斯眼神無光,“我想她一定在忙。”

“……”折木咂咂嘴,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不過人家都要死了,折木還是想稍微善良一些,不戳破這難繃的想法,“其實你什麼都懂,算了,你高興就好。”

“謝謝,”卡爾瓦多斯突然打斷,“我沒什麼要說的了,老大。”

“啊,真是和科恩一樣沉默寡言的傢伙,連遺言都這麼簡潔。”折木內心毫無波瀾地結束通話電話。

卡爾瓦多斯望著結束通話的電話內心有些發堵,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麼,明明這樣是理所應當的結果。

他熟練地把手機裡的資訊快速銷燬,隨即搗碎電話卡,連同那份希望一同徹底粉碎。

稍作檢查,他給自己上了兩顆子彈,他知道赤井秀一不可能給他第二次機會。

一發用來豪賭一場,一發用來結束賭局。

“嘩啦。”他有些急了,動作帶動了一邊的草叢。

這在頂尖狙擊手比拼中是致命的失誤,偏偏在這勝算無幾的一槍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失誤。

還沒扣動扳機,他的心就落到了谷底。

果不其然,沒有任何奇蹟,卡爾瓦多斯中彈倒下了。

他甚至沒有射出子彈,自己的肩胛骨就被擊中了。

卡爾瓦多斯自暴自棄地把槍塞進口中,自殺,趕緊自殺,這個世界他一刻也不要待了。

赤井秀一自然不會給他機會,立馬打斷了他的手指。

“別想自殺,”赤井秀一把地上的槍踢到一邊,“你的審判還沒開始。”

……

赤井秀一帶著卡爾瓦多斯和眾人匯合,這次收穫頗多,可以說是為數不多全方面戰勝組織的成功。

但這一切的開始卻來源於赤井秀一的單獨行動。

“秀,現在可以解釋嗎?”朱蒂有些看不清眼前男人了,“你在猶豫什麼?”

“很抱歉,我現在無法透露任何資訊,”赤井秀一低下頭,“朱蒂,不要小看組織,他們無孔不入,只要我今天稍微透露一些這個方面,他們很快就能推理出真相的冰山一角。”

“秀……”朱蒂皺了皺眉,話說到這份上,她也在反思,可是赤井秀一確實擅自行動了,行動成功還好,若是失敗她很難想象這個王牌狙擊手會面臨什麼。

“功是功,過是過。”詹姆斯作為霓虹對付黑衣組織的負責人,自然要捋個清楚,“赤井,你可能有難言之隱,但這次行動重大,我不能為你開這個口子。”

“這……”卡梅隆微微發愣,雖然不知道赤井秀一要幹什麼,有什麼目的,但根據直覺秀一不可能背叛FBI,“赤井先生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朱蒂瞥了卡梅隆一眼,連不太聰明的卡梅隆都這麼信任赤井秀一,自己作為曾經的戀人卻開始了懷疑。

“情報是我從別處打聽來的。”赤井秀一回避眾人的眼神,“僅此而已。”

這無疑是說了一句廢話,可赤井秀一態度堅決,再問下去只會讓關係破裂。

“這件事以後再談。”詹姆斯選擇體諒,“赤井,下次不要再擅自行動了。”

“……”赤井秀一沒說話,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礙於還是要給詹姆斯面子,憋出了幾個字,“下次一定。”

……

“西谷小姐,給你添麻煩了。”折木一臉歉意。

“killer大人,能幫到您是我的榮幸!”西谷眼睛放光,“請務必再麻煩我一點。”

房間內,宮野明美撩著頭髮,有些拘謹地坐在沙發上。

“明美小姐,等下還要麻煩你了。”折木指了指窗簾後方,“我會藏起來必要時候出手,大可放心。”

“折木先生,我想你多慮了。”宮野明美輕輕搖頭,“大君是不會傷害我的。”

“我想也是。”折木自然知道,但這不妨礙他偷聽吃瓜。

“叮咚。”門鈴聲響了,西谷興奮的臉頰立馬懶散下去。

來人正是赤井秀一,他戴著針織帽,手裡空蕩蕩的,什麼也沒帶。

他用餘光觀望了下四周,瞥到了沙發上茶色頭髮的女孩。

“明美……”赤井秀一走進來,看著一臉睏意的西谷微微頷首,“抱歉,這麼晚打擾了。”

“沒關係。”西谷冷冷回應,走去沏茶。

宮野明美站起來,打量著許久未見的故人,恍若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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