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紗蜜沒有回紗氏別墅,而是決定想偷偷地去拓海的高階公寓看看,想知道他究竟有沒有走?!
她坐了一個小時的公交車,終於到了拓海的高階公寓門口。
從前總是他在她家門口徘徊,現在則是換成了她在他家門口。
她沒敢進去,就想在門口遠遠的看上他一眼就好了。
可見到他哪是那麼容易的,樓房太高了,她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
幸運的是,她見到了一個女僕,她急忙上前詢問,“熙姐姐。”
“紗蜜,你不是辭職了嗎?怎麼還再這裡?”女僕見到紗蜜很是意外。
“我想問一下,拓海他………”話都到了嘴邊,可她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原來你問少爺啊。”女僕如實回答,“少爺這幾天都沒在公寓裡,聽說是和櫻小姐去了英國,管家說少爺很有可能不回來了。”
他去了英國!真的去了嗎?他毫無留戀的走了。
紗蜜垂下眼眸,臉上寫滿濃濃的悲傷。
“好了,我得進去幹活了。”女僕轉身進入了公寓裡。
紗蜜失魂落魄的轉身離去。
她沒有坐公交車回去,而是一步一步走回去的,她從五點走到了八點多才到家。
“又去哪兒鬼混了?現在才回來!”紗甜一見到紗蜜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又出言嘲諷。
“這和你沒關係!”紗蜜連晚飯都沒胃口吃,直接上了樓。
“切,你以為我稀罕管你的屁事!”紗蜜坐在餐桌上大口吃飯。
紗蜜回到房間裡,她拿出手機,才看到媽媽給她發來的簡訊。
媽媽和繼父一塊出國了。
她頭蒙入被褥裡,不想洗澡,不想動彈一下,就想睡覺。
紗蜜興許是白天跑累了,她一閉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卻睡到了半夜醒過來,她是被餓醒的。晚上她什麼東西都沒吃直接躺床上睡覺了。
紗蜜餓的不行,無奈從床上起身,下樓去找點吃的。
她倒了一杯牛奶,拿了一塊麵包,回到房間裡,一邊吃,一邊盯著手機發呆。
沒過一會兒,她把拓海的電話號碼從黑名單拉出來,她沒想過給他打電話,就是想看看他的電話號碼。
把他電話從黑名單里拉出來之後,立馬收到了他發來的十多條資訊。
他說他要回英國一趟,一個星期之後回來,讓她等著他。
其它的資訊都是關於,他想念她的。
紗蜜看到拓海的訊息,整個人激動的不行,也不知道為什麼?眼淚順著臉頰兩邊一滴接著一滴滑落,她以為她這輩子是真的錯過他了!原來他一直都在原地等待著她,從未離去。
大半夜的,她又因激動而無法入眠。
她一直盯著手機,翻來覆去的思考著,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
紗蜜想著想著睡著了,到了第二天,一覺睡過頭,她再醒來時,已經到了九點多,她去上課已經遲到了!
她立馬給老師打了電話,老師批評了她一頓,給她請了半天假。
紗蜜雖捱了一頓批評,她又躺回了被褥裡,頭隱隱作痛,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她頭蒙進被褥裡,又一次沉沉地睡去,午飯時,傭人來喊她吃飯,她卻依舊在床上躺著,怎麼也醒不過來,身體痠痛的不能動彈一下。
“我想再睡一會兒……”她翻了一個身,眼皮都睜不開,就想繼續睡覺。
從前的她,一直不愛睡懶覺的,可今天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頭髮疼,喉嚨發乾,她又覺得渾身沒力氣,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病了。
傭人無奈離去,紗蜜不吃不喝的又睡了一整天。
白奈不在,也沒人特別關心她,紗甜也對她不聞不問,一整天見不到她,心情會更加美麗。
紗蜜睡著睡著,被一通電話吵醒,她拿起手機接聽,“喂?”
“紗蜜,你是生病了嗎?一整天都沒來學校,我很擔心你。”
申陽聽老師說紗蜜請了半天假,本以為她下午會過來,可沒想到她竟然一整天都沒過來!他很擔心她,她以前從來都不曠課的。
“我沒事。”
“你感冒了?”申陽一聽紗蜜的聲音,就感覺出不對勁兒!
“不知道。”紗蜜是真的不知道,她就覺得渾身沒勁兒,頭暈暈的,還發疼!
“你拿溫度計量一下,如果真的感冒了,我帶你去醫院。”申陽知道紗蜜昨天淋了雨,今天感冒也是很正常的。
紗蜜掛了電話,拿出溫度計量了一下,她竟然三十九度八!她是發燒了!
大概二十分鐘左右,申陽來到了紗氏別墅裡。
“申陽,你怎麼過來了?!”紗甜在客廳裡,一見到申陽她很是意外。
“你姐姐都發燒一整天了,你怎麼都不管不顧的?!”申陽一見到紗甜就狠狠地批評了她一頓。
紗甜立馬不樂意了,起身反駁道,“這管我什麼事?她生病又不是我乾的!一整天悶在房間不出來,我又不是她媽媽,我幹嘛要去問她有病沒病!”
申陽給了紗甜一個冷眼,快速上樓進入紗蜜的臥室裡。
她躺在床上,唇瓣泛白,臉色一點都不好,一看就是生病了的樣子,一整天了,竟然沒人過來關心一下她!
申陽見到紗蜜這一面,心疼的要命,他怪自己沒有早一點打電話關心她,再這樣讓她發燒下去,一定會燒壞的!
“紗蜜,你穿上衣服,我送你去醫院打針。”
“什麼?!”
紗蜜一聽到打針,嚇的臉色又白了幾分,喝藥就已經夠難受的了,竟然還讓她打針,她平生最怕打針了!
“我不去,我蒙在被褥裡好好的睡一覺就好了,你別管我。”紗蜜藏進被褥裡,就是不願意出來,她寧願抗過去,也不想打針吃藥。
“紗蜜,你不能任性,如果再發燒下去,真的會燒壞身體的。”申陽決不允許紗蜜繼續這樣任性下去,他一定要帶她去醫院治病。
“我不去,我不去打針,我不!”紗蜜很少有撒嬌的時候,可現在她真的不願意去打針,她寧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