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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快速走入她內心的捷徑

國民校草狂撒糖

“我害怕極了,因人都說,生育,是一次踏入鬼門關的旅程……那一刻,我特別想孩子的父親陪著我,可是他不在,我也沒資格期待他能陪著我見證我們孩子的出生……”

“破水後肚子就開始痛,在我想要走出小區去打車的那短短的不到五百米的路上,我就痛到難以行走,直接跪在了小區門口,那時候,小區門口來往的人,注意到了我……”

“其實小區裡的很多人都知道,那棟小區搬來一個沒有男人,沒有家人的年輕孕婦,他們還會衝著我指指點點,說長成那副樣子的姑娘,指不定是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才受這等的罪。”

說到這裡,她淚眼婆娑的看著墨浛的眼睛,“那時候我瘋狂的在想你墨浛,我想,我受那樣的罪,可能就是因為曾經傷害了你……”

在她說了這話後,墨浛的眸子顫了顫。

“即便那些人對我冷嘲熱諷,可人性真的讓人一言難盡,還是有個大叔看不下去,和他的夫人一起把我送去了醫院,但是他們唯恐我這樣沒有人看著的孕婦給他們添上麻煩,他們把我送到醫院就離開了。”

“我那天,在醫院那麼多人的異樣目光下,顧不得羊水嘩啦啦的洩出,掛號,待產……墨浛,如果你恨我的話,其實我想說,老天真的替你懲罰過我了……”

肖鹿說到這裡的時候,哭出了聲音,“我生孩子的那一天,我覺得未來我再也沒有人生了,當時的我們同為20歲,你的人生才要剛剛開始……”

“當我在產房,抱著我的孩子,一個人靠著在手機搜尋,不厭其煩的問嫌我的護士怎麼帶新生兒的時候,我想,你會不會在因為被我傷害後,遇到了一個比我好很多很多的姑娘,她不會傷害你,你們比我們曾經在一起的時候,還甜蜜。”

說到這裡,肖鹿吸了吸鼻子,臉上掬了一抹笑意:“對了,忘了說,你新的女朋友很漂亮,看起來年紀還小,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肖鹿覺得墨浛說的她沒錯,她就是賤的。

她即便知道自己沒資格去和墨浛重新來過,也和慕琛有了點什麼,但她還是想知道他和他的新女友在一起多久了。

墨浛從肖鹿的那些話裡,沒有聽出任何的中心思想。

她是想說自己的辛苦呢,還是囉嗦了那麼一大堆,想提醒他,即便她當年很難,卻還是沒想過和他有個未來?

而明白女人分娩不容易的墨浛,也在聽了她這些話後,內心對她的那些恨慢慢的減少了,只剩下了沒能和她有個未來的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做什麼,她可能,能把曾經的痛苦如此坦蕩的告訴她,完全是因為她現在過的還不錯吧。

她帶著個孩子,還能住在大明星的豪宅裡,這是多麼淺顯的在證明她過的不錯。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啊,在能說出自己曾經的一些痛苦時,就是因為目前的生活讓他們覺得曾經的痛苦也不算什麼了。

墨浛慢慢的明白了,可能他這次過來,唯一能做的,就是和她斷的乾乾淨淨的吧,比如,把曾經他們擁有過當年那些美好,毀的丁點不剩,然後兩人,各自去過彼此未來的人生。

如此想著,墨浛垂下頭,輕笑一聲,“到底你是正兒八經的初戀,看到你,有些感情還是難以消失……”

“不過呢,老子不甘心曾經是一碼事,明白你不值得又是一碼事。”

說到這裡,他眨掉眼眸裡的眼淚,衝著肖鹿露出邪魅的笑容,抬起下巴,高傲的道:“老子現在的女人叫藍天,很大氣的名字,和她的人一樣,能包容我,不會像你一樣,只會背叛。”

“的確,年紀也還小,剛大學畢業,人很單純,不及您這位帶著孩子還能和豪門出生的大明星在一起的年輕媽媽。”

“就這樣吧肖鹿,情緒爆發過了,眼淚也為你留過,老子今天過來,就是想告訴你,老子不打算計較你曾經綠了我的事兒,不是老子沒出息,是老子大度,不願意和你這種女人計較。”

說過,他緩緩直起了身,然後轉身背對著肖鹿,沉了幾分聲音:“和你男人睡去吧,老子也要回去抱著我女人睡了。”

話音落下,他邁開大步朝電梯走了去。

肖鹿就被他突然的這些話,攪碎了心。

但是……

在墨浛就要踏上電梯的那一刻,肖鹿突然撕扯著嗓音,衝著他哭喊道:“老孃就算曾經背叛過你,但也沒你說的那麼隨便,老年從頭到尾,只被我孩子的父親,睡過那麼一次……”

電梯關上了。

墨浛無視了她的話。

空調在這一刻,似乎更加的冷了。

傷心欲絕時,渾身的力氣彷彿也被悲傷抽了個乾乾淨淨。

她無力的靠在牆上,身子慢慢的滑落,人坐在冰涼的地板上,眼淚肆虐。

——墨浛,我以為你今晚過來,是因為心裡還有我的。

我問你你和你女友在一起多久,只是卑微的想知道,你真正的感情。

如果你的話,能給我一點,你心裡還能繼續裝下我的感覺,我真的馬上會進去,抱起睡著的licht,死纏爛打的跟在你身邊……

告訴你,讓我那麼難的生下的孩子,是你的。

……

慕琛很想聽聽他們在外面說了什麼。

他的門上安裝著那些防盜的智慧科技,可以輕易的聽到外面的聲音,但是他忍住了。

可他又實在不安。

墨浛和肖鹿在外面說話的時候,他每隔五分鐘都會開啟監控,看一眼外面。

聽不到聲音,他卻看到了兩個人臉上那些難以自持的痛苦。

越看下去,他的心越忐忑。

生怕某一瞬間,傳來門鈴聲響,然後墨浛和肖鹿進來,問他要licht。

他明白,縱然他是慕氏家族的子嗣,但他的立場,抵不得墨浛。

墨浛如果想做什麼,他可以無所畏懼的傾盡整個墨氏,可他在慕氏,卻不能如此。

但最終他還是鬆了一口氣。

墨浛離開了,只有肖鹿坐在地上哭著。

他雖然沒有和什麼女人談過感情,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他還是明白,一段感情想要徹底的斷乾淨,總得多流幾次眼淚。

而肖鹿脆弱,其實就是他快速走入她內心的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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