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週過去,輿論從未停止,甚至愈傳愈烈。
“她爸肯定是不要他了!”
“她媽也不是什麼好貨色,說不準跟那個男人跑了。”
“她爸要被執行死刑了。”
······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海城一中友誼籃球賽,十四班抽到了一班。
真特麼倒霉!
歲寒山遞給自期一塊糖:“自大裝貨,中午給你拿個冠軍回來。”
“那我得好好裝一把。”自期接過糖,看來心情好了許多。
“那作為回報,我今天可不可以不學英語?”
“不可以,馬上期末了,我不僅要給你補英語,還要給你補其他科目。”自期說道。
啊?!
中午,學校進行衛生大檢查,所有學生都去操場看籃球賽。
比賽還沒開始,好多同學已經開始加油助威了。
“一班必勝!”
“十四班必勝!”十四班是一個不服輸的集體,不一會十四班班的聲音就蓋過了一班。
“哎那不是自期嗎。”
“對對對,真晦氣。”
自期朝著籃球場走過來,劉經言看了看四周,隨後叫上兄弟們,大喊道:“咱們先熱熱身啊!”
一旁的兄弟立刻明白了劉經言的意思,連忙答道:“好!”
劉經言的眼神就沒往好地方看。
“砰”!
一顆籃球狠狠砸在了自期頭上,她支撐不住坐在地上,額頭瞬間鮮血直流,這可把十四班的同學氣的不輕,就連李鈺這個平時柔柔諾諾的女孩子也忍不住爆髒話:“劉經言,你特麼有病吧!”
“真是對不起啊,我技術不好。”劉經言一臉得意。
真特麼無語。
劉經言剛要回到座位,突然!一顆籃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朝劉經言飛來。
“曹!”
一個高大的身影朝自期走來,正是歲寒山。
“沒事吧。”
“沒事。”
劉經言見是歲寒山,嚇得立馬從地上爬起來,語無倫次的說:“山哥,我······我不是故意的,自期······對······對不起。”
歲寒山愣是一句沒聽進去,上去甩給劉經言一個巴掌。
一班愣是沒一個人敢攔。
“手老實點。”
“嗯······再也不會了,山哥。”
歲寒山給自期一個眼神,示意她過來,然後······
“還回去。”
“山哥你······”話音未落,自期一拳砸向劉經言的臉。
“你······”
“她怎麼?”
“沒,沒什麼。”
“以後少傳謠言,也······管好你的手。”
“嗯······嗯。”劉經言忍著怒氣回到座位上。
“第一場!一班對戰十四班!”
不出所料,十四班贏了。
教室,班裡一如既往喧鬧。“自大裝貨,給你。”歲寒山把得的獎牌塞在自期手裡。
“這······”
“我答應你的。”歲寒山說。
“真裝。”自期小聲嘀咕道。
“什麼?”
“我說,謝謝歲大公子~”自期特意拉長聲音,笑著對歲寒山說。
歲寒山看著自期頭上大的快要遮住眼睛的紗布,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
“嘴長在我身上,我愛怎麼笑就怎麼笑。”
“你在這麼說話,信不信我讓你做題做到崩潰。”
“自大裝貨,我錯了。”
果然誰見了這個‘母老虎’都要忌憚三分,歲寒山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