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錄

發現閱讀記錄

上次閱讀:

第8章 劉浩的“禮物”?祖宅牆皮掉出“古董”!

【舊日之主,只想搞錢開大排檔】

“美味林”的臨時攤位氣氛有些沉悶。東區“星光廣場”的混亂雖然被伊凡的“跳大神”強行鎮壓,但後續的麻煩卻像蒼蠅一樣揮之不去。

而王朔提交的那份關於“陽春麵淨化術”和“舊日香氣輻射”的報告,如同石沉大海,總部那邊只回了個“稽核中”。市場管理局的罰單倒是來得快,理由是“噪音擾民、疑似非法集會”,罰款金額讓林默看著腰包直抽冷氣。劉浩更是哭喪著臉,他的錢包徹底癟了,富二代體驗生活變成了體驗破產。

“媽的…錢沒賺到,罰款倒貼進去不少…”林默用力擦著油膩的案板,嘴裡罵罵咧咧,“這破攤子…風吹日曬雨淋,還得看城管臉色…啥時候是個頭啊!”

王朔蹲在角落,皺著眉頭,手指敲擊著那臺報廢的平板。他腦子裡反覆回放著伊凡那燃燒生命為代價的淨化儀式,還有小雨眼底那抹不安的幽綠。隱患如同雪球,越滾越大。

就在這時,劉浩像一陣風似的衝了過來,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狂喜,手裡揮著手機,螢幕亮得晃眼!

“兄弟們!天無絕人之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咱們的春天來了!”劉浩激動得語無倫次,一把抓住林默的肩膀猛搖,“我爸!我爸他老人家終於開竅了!梧桐街!我家梧桐街那三層老洋房!他答應租給我們了!月租…象徵性收一千!水電自理!兄弟們!市中心!三層!帶院!一千塊!這跟白送有什麼區別?!”

他興奮地點開手機上一個花裡胡哨的APP(圖示是個八卦羅盤),螢幕顯示著一張熱力圖,中心區域紅得發紫,邊緣扭曲變形。“看!王哥!我特意用你那個‘測風水’神器掃過了!能量讀數爆表!‘聚寶盆’格局!旺得流油!這地方開餐館,絕對火遍霧城!財源滾滾!日進斗金!”

林默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彷彿看到了金山銀山:“一千?!市中心三層洋樓?!劉浩!你是我親爹!這漏撿得…祖墳冒青煙了!走走走!現在就看房去!還擺什麼攤!房租要緊!”他一把扯下圍裙,社畜的算盤打得噼啪響:省下的租金能買多少魷魚!多少秘製調料!

王朔接過劉浩的手機,看著粗糙的熱力圖和爆表的能量讀數,眉頭皺得更緊了。這APP是他之前隨手給劉浩玩的簡易能量探測器(民用閹割版),只能測個大概活躍度,精度差得離譜。但中心區域那刺眼的紅色和扭曲的邊緣,還是讓他心頭警鈴微作:“能量讀數異常活躍…但這波形…有點怪…像…”

“像什麼像!”劉浩一把搶回手機,“王哥!你就是太謹慎!這年頭,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一千塊市中心三層樓!過了這村沒這店!走走走!看房去!”他不由分說,拽著林默就往外走。

伊凡正在虔誠地擦拭他那把“聖刀”,聞言立刻收起刀具,背上那個沉重的“聖物”背包,眼神狂熱:“吾主聖域選址!必受神啟!此地能量充盈,定能淨化四方汙穢!護衛聖域,伊凡義不容辭!”他自動代入保安隊長角色。

小雨被林默牽著手,小臉沒什麼表情,只是安靜地跟著。

梧桐街深處,一棟老洋房孤零零地矗立著。夕陽的餘暉給它鍍上了一層暗金色的光暈,非但沒有增添暖意,反而更顯陰森。外牆爬滿了枯死的藤蔓,鐵藝圍欄鏽跡斑斑,扭曲變形。庭院裡雜草叢生,半人高,在微風中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某種東西在低語。一股若有若無的、混合著黴味、塵土和一絲難以言喻的陰冷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瞧!氣派吧!”劉浩推開吱呀作響的鐵門,一臉自豪,“梧桐街!正兒八經的市中心!鬧中取靜!公交地鐵全通!三層的使用面積!帶這麼大個院子!停車、堆貨、搞露天燒烤都行!一樓開店,二樓住人,三樓儲物!完美!王哥!快!再測測!能量是不是賊旺?”他把手機APP湊到王朔眼前。

王朔沒理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巴掌大的便攜探測器(專業版),螢幕亮起。剛踏入庭院,探測器就發出“嘀嘀”的斷續蜂鳴!螢幕上的能量讀數確實很高,但代表頻譜的波形圖卻像一團被貓抓過的毛線,混亂、扭曲、劇烈波動!螢幕下方彈出紅色警告:“高活性混沌能量!精神汙染殘留!建議:立即撤離!”

王朔的心猛地一沉。

伊凡緊隨其後踏入庭院,他手腕上那個偽裝成運動手環的生命監測儀,綠燈瞬間開始瘋狂閃爍!心率數值直線飆升!他悶哼一聲,臉色驟然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體內那股“淨化之力”如同被投入滾油的冷水,不受控制地翻騰、躁動起來!他下意識地抓緊了揹帶,手指隔著背包布料,死死按住了裡面那個暗金色的“聖物”盒子,低吼道:“汙穢!此地沉澱著…深沉的怨念與褻瀆!它們在…低語!”

小雨則像受驚的小兔子,猛地縮到林默身後,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小臉煞白,清澈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恐懼,死死盯著主樓二樓一扇黑洞洞的破窗,嘴唇哆嗦著,發出細若蚊蠅的聲音:“…黑…好多黑…哭…痛…”

“咋了?小伊?低血糖了?臉色這麼差?”林默看到伊凡蒼白的臉,疑惑地問,又低頭看看小雨,“小雨?冷嗎?這地方是有點陰嗖嗖的…”他完全沒感覺到異常,只覺得院子挺大,就是荒了點。

劉浩還在興奮地介紹:“看這棵老槐樹!百年樹齡!鎮宅之寶!枝繁葉茂…”他指著庭院角落那株巨大的槐樹。那槐樹確實巨大,但詭異的是,它半邊枝葉繁茂,綠意盎然,另半邊卻如同被烈火焚燒過一般,焦黑枯萎,枝幹扭曲!枯榮的分界線筆直得如同刀切!更詭異的是,以槐樹為中心,半徑三米內寸草不生,地面覆蓋著一層灰白色的、如同骨灰般的粉末!

“嘎——!”幾隻麻雀從遠處飛來,剛接近庭院上空,突然發出驚恐的尖鳴,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在空中慌亂地撲騰了幾下,然後頭也不回地四散逃竄!牆角,一隻正在翻找垃圾的野貓,猛地弓起背,全身毛髮炸開,喉嚨裡發出淒厲的、如同嬰兒啼哭般的嘶吼,然後像見了鬼一樣,連滾帶爬地逃出鐵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嘶…好冷!”林默走到主樓西側那面爬滿枯藤的牆邊,突然打了個哆嗦,搓了搓胳膊,“這地方…怎麼跟冰窖似的?大夏天的…”他抬頭看了看天上明晃晃的太陽,又摸了摸冰冷刺骨的牆面,上面凝結著一層薄薄的、散發著寒氣的詭異霜花。

“嘩啦…”一塊巴掌大的、早已腐朽的牆皮從高處剝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露出下面暗紅色的磚塊,那顏色深得發黑,彷彿浸透了乾涸的血跡。就在牆皮剝落的瞬間,王朔手裡的探測器猛地一震!捕捉到一股極其微弱、卻帶著濃烈怨毒氣息的能量脈衝,如同一聲來自地獄深處的嘆息!

“後生仔…這地方…碰不得啊!”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從隔壁院子傳來。一個拄著柺杖、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老人站在柵欄邊,眼神複雜地看著老宅,渾濁的眼裡帶著深深的憂慮和恐懼。

“哎,這不是陳伯嘛,您還住這呢。您知道這房子?”劉浩湊過去問。

陳伯嘆了口氣,聲音帶著顫抖,彷彿陷入了不堪回首的噩夢:“五十年前…霧城還沒這麼大…這裡不叫劉宅…它叫‘安寧療養院’…”他頓了頓,乾癟的嘴唇哆嗦著,“一夜之間…就一夜啊!全院137口人!醫生、護士、病人…全死了!死狀…唉…造孽啊!開膛破肚…內臟掏空…牆上、地上…全是血!用血寫的…鬼畫符!就跟…就跟這牆上露出來的…一模一樣!”他枯瘦的手指,顫抖地指向那暗紅色的磚牆。

“後來…後來才知道…那療養院…是個幌子!”陳伯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恐懼,“底下…是官家(AOPO前身)關押‘能人異士’(失控能力者)的地方!那晚…關在最底下…最兇的幾個‘怪物’…不知咋的…全跑出來了!見人就殺!殺瘋了!最後…官家沒辦法…調來了大炮…把整個地窖…連人帶怪物…全轟塌了…才算了結…”

“打那以後…這地方…就邪性了!”陳伯的聲音帶著哭腔,“每隔十幾年…陰氣最重的日子(中元節前後)…裡頭就鬧騰!鬼哭狼嚎!牆縫裡滲血水!靠近的人…不是瘋了就是傻了!官家派人來封…封了又封…沒用!壓不住啊!邪性!你家也沒住幾天就跑啦。”

就在陳伯講述“屠殺之夜”時,伊凡手腕上的生命監測手環綠燈瘋狂閃爍!心率數值瞬間飆升到危險區!他體內翻騰的“淨化之力”如同脫韁野馬,狂暴地衝擊著他的經脈!他痛苦地捂住胸口,額頭上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褻瀆…褻瀆之地!怨靈在咆哮!它們在…呼喚同類!”他背後的“聖物”盒彷彿受到刺激,發出低沉而持續的嗡鳴!

小雨嚇得把頭深深埋在林默懷裡,小小的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小手指著主樓後方一個被厚厚水泥封死的角落,眼淚無聲地滑落:“…下面…痛…好多…痛…”

王朔手裡的探測器螢幕,波形圖劇烈跳動!在陳伯講述“怪物暴走”時,探測器捕捉到的老宅能量波動頻譜,竟與他手環裡記錄的、伊凡某次在夜市街因邪教干擾而短暫“淨化失控”的波形片段高度重合!王朔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沒有任何牌照的轎車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滑到老宅門口。車門開啟,下來兩個穿著筆挺黑色中山裝、面無表情的中年男人。

為首的男人(吳科長)徑直走到眾人面前,亮出一個黑色皮質證件。證件表面蝕刻著一個複雜、冰冷、散發著無形壓迫感的舊印徽章。“AOPO遺蹟管理科。”他的聲音毫無起伏,如同機器合成,“此地編號:禁域-7。歷史檔案:能力者失控屠殺遺址,地脈節點汙染源,週期性精神汙染爆發區。”

他遞上一份蓋著血紅舊印印章的檔案:“根據《異常區域管控條例》第17條,禁止任何形式的商業開發、居住或能量擾動行為。這是永久禁令。違者,按‘危害公共安全及認知穩定罪’論處。”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劉浩傻眼了:“禁…禁域?我爸…我爸沒跟我說過啊!坑兒子?”

林默看著那蓋著紅印的禁令,心都碎了:“說的都是什麼呀,不租就不租唄……一千塊的鋪子…飛了…我的空調錢…我的房租錢…”他彷彿看到無數魷魚和調料離他而去。

吳科長的目光如同探照燈,掃過劉浩(業主)、林默(意向租戶),最後如同冰冷的刀鋒,死死釘在伊凡身上!尤其在他痛苦捂住的胸口(暴走能量)和背後那個不斷髮出嗡鳴的背包(聖物)上停留了數秒!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極其銳利的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尤其警告某些‘特殊個體’,”吳科長的聲音加重,意有所指,“此地沉澱的怨念與混沌,對不穩定能量源如同磁石!強行靠近,恐引發不可預測的連鎖反應!好自為之!”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和助手回到車上。黑色轎車無聲無息地駛離,留下冰冷的禁令和壓抑的氣氛。

“媽的…白高興一場…”劉浩垂頭喪氣,一步三回頭地看著那棟陰森的老宅,彷彿看著飛走的金礦。

王朔臉色鐵青,默默收起探測器。在吳科長離開的瞬間,他悄悄啟動了記錄功能,捕捉到老宅深處爆發出一股極其強烈、充滿怨毒與瘋狂的恐怖能量脈衝!他將波形圖加密儲存。

一行人垂頭喪氣地往外走。林默心情鬱悶,一腳踢在門檻旁一塊凸起的牆磚上。“哎喲!”他一個趔趄,下意識伸手扶住門框。

“嘩啦——!!!”

一大片早已腐朽不堪的牆皮應聲剝落!如同下了一場泥雨!灰塵瀰漫中,牆皮下赫然露出一塊半米見方、顏色暗青、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扭曲蠕動、散發著幽幽綠光的詭異符文的石板!那些符文複雜無比,彷彿有生命般在石板上緩緩搏動,散發出令人心悸的不祥氣息!

“臥槽!古董!”劉浩眼睛一亮,瞬間忘了禁令,強撐面子,“看!我就說我祖上闊過吧!這符文!這雕工!絕對是鎮宅的寶貝!值老鼻子錢了!”

林默揉了揉被灰塵迷了的眼睛,湊近看了看那石板。入手冰涼刺骨,寒氣直透骨髓!“嘶!這石頭…夠涼快!”他眼睛突然一亮,社畜的實用主義思維瞬間佔領高地,“夏天放店裡當門檻石,光腳踩上去肯定解暑!省空調費了!好東西!”說著,他擼起袖子就要動手去摳那塊石板。

“別動!”王朔臉色劇變,一個箭步衝上去,死死抓住林默的手腕!他手裡的探測器對準石板,螢幕瞬間變成一片刺眼的血紅!“警告!高濃度詛咒符文!活性封印殘留!物理接觸可能觸發未知效應!危險等級:極高!”

就在王朔抓住林默手腕的瞬間,伊凡手腕上的生命監測手環猛地一震!一股強烈的、只有他能感覺到的刺痛感傳來!他低頭看去,手環內側的隱藏螢幕上,代表他生命崩解進度的幽綠色沙漏圖示,裡面的細沙流速驟然加快了一倍!同時,他背後那個暗金盒子彷彿受到某種召喚,發出一聲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低沉、如同心臟搏動般的嗡鳴!

伊凡猛地抬頭,望向老宅深處那被水泥封死的地窖方向!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感瞬間席捲全身!他體內狂暴的“淨化之力”與那石板下散發出的怨毒能量,竟產生了一絲詭異的、如同共鳴般的同步震顫!彷彿…同源相吸?又彷彿…在互相召喚?他的眼神瞬間變得迷茫而痛苦,彷彿靈魂被撕裂。

夕陽的餘暉將梧桐街拉出長長的影子。林默還在心疼他那塊“省空調費”的涼快石頭被王朔強行阻止。劉浩則對著那塊符文石板拍照發朋友圈:“祖傳寶貝!求鑑定!線上等!急!”

王朔站在警戒線外,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他低頭看著探測器上記錄下的恐怖能量圖譜,又看看伊凡手環上顯示的異常資料流和同步震動的聖物盒,一股巨大的不安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淹沒。

伊凡最後回望了一眼那棟在暮色中更顯陰森的老宅。手腕上,那加速流動的幽綠色沙漏閃爍著不祥的光芒,背包裡的聖物盒微微發燙,彷彿在與地底深處那被炮火和封印埋葬的恐怖存在…隔著時空,低語共鳴。

而在老宅三樓那扇破敗的窗戶後,一道扭曲的黑影一閃而過,正透過縫隙,冰冷地注視著離去的眾人。

分享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