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鬱一行三人整晚都沒睡,此時在吃早餐。
沒辦法,哪怕是吳墨這樣的無志青年,也會為一套適合自己的武學功夫心動。
更何況蘇鬱和吳墨二人在異能的加持下身體素質得到了強化。
基本功沒練幾下就跟玩兒似的了。
於是他倆就覺得自己是武學奇才,根骨驚人。
他們跟某家武館的老闆商量好包下了武館一個月的夜間使用權。
不僅有合適的場地,並且還有很多木製兵器可以選用。
最後吳墨決定練暗器,而蘇鬱選了大刀。
練了一晚上,二人都覺得收穫頗豐。
但紀沉看著這兩個傢伙的三腳貓功夫,只暗自嘆了口氣。
早上武館負責人來開門,三人也就結束了一晚上的練習。
隨便找了家早餐店吃著豆漿油條。
也商量著接下來的行動。
經過一晚上的高強度訓練,三人都餓的不行了。
都是先胡吃海塞了一番。
最後還是吳墨吃的差不多後率先開口。
“小蘇啊,提升實力的方法只有額外學習武技這一種嗎?”
“異能這玩意兒能不能升級什麼的?”
蘇鬱聞言終於肯從早餐堆裡抬頭。
艱難的嚥下嘴中的食物後又喝了一口豆漿順順。
這才開口答道:
“提升實力的方法確實不止學習武技這一種,但異能也是確實不能升級。”
“異能的本源是什麼目前還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世界沒有給我們的異能增加升級這個選項。”
“除此之外,提升實力的方法就還有更新裝備。”
“但所有能稱得上裝備的都是由魔界的高階魔獸身上最有價值的部分鍛造的。”
“而且將那些東西冶煉成裝備需要的耗材也十分貴重。”
“所以這東西一般沒人用得起。”
“唯一不違法的獲取途徑就是加入官方或者家族,為其獲取利益,獲得功勳,拿功勳去換。”
“除此之外基本都是有價無市。”
“並且覺醒了鍛造異能的人基本也都被官方和大家族收走了。”
“有強大能力,還沒有加入勢力的鍛造大師幾乎不存在。”
吳墨聽完搖了搖頭,覺得這些東西目前提起來還早,他還連魔獸長啥樣都沒見過。
隨後他又想到了自己和紀沉要從事的工作,不禁開口問道:
“那我們不加入官方勢力,而是去做普通人的工作。”
“之後要從什麼途徑去獲取這些裝備呢?”
蘇鬱略微思考,答道:
“自己做。”
吳墨感到十分不解。
“自己做?”
“我們之中有人是鍛造類異能嗎?”
“還是你認識鍛造大師?”
蘇鬱搖了搖頭。
“我們現在就三個人,你說有沒有鍛造異能?”
“而且我也確實不認識什麼鍛造大師。”
吳墨聞言更加疑惑了。
“那你要怎麼做?”
“手搓?”
蘇鬱搖了搖頭,一臉的高深莫測。
“我現在確實做不了。”
“但不代表我以後做不了。”
吳墨略微思索便想通了。
“你的意思是?”
蘇鬱點了點頭,臉上全是年少輕狂和自信。
“沒錯。”
“只要我以後救一個有鍛造天賦的人。”
“他會獲得鍛造類能力。”
“我也會獲得一部分。”
“那時讓他幫我們做,或者我自己做都行。”
“再不濟那倆大小姐以後加入我們了,還愁沒裝備嗎?”
吳墨懂了。
“意思就是說現在不用去想裝備。”
“因為我們根本沒有途徑獲得裝備。”
蘇鬱聞言滿臉黑線滑落。
誰教你這麼理解的啊喂!
紀沉此時吃的差不多了,嚥下嘴裡的食物,開口說道:
“那玩意我用過。”
“什麼炎龍刀啊,赤霄火神槍啊,裂地霸王戟啊。”
“根本就不好用。”
“還不如用自己異能的能量手搓一柄適合自己的武器。”
蘇鬱卻反駁。
“但是裝備不只有武器啊。”
“還有用於防禦的護甲呀。”
“就算你不需要防禦。”
“還有提供各種增益buff的飾品之類的啊。”
“甚至還有可以直接當技能用的一次性道具。”
“有總比沒有好。”
紀沉想想也是,便點了點頭。
吳墨還是秉持著自己的觀點。
“想那麼多幹嘛,現在又買不起。”
隨後又提議道:
“你要是沒事幹,不如早點去接觸她倆吧。”
“一來方便以後相處,二來早點讓我們脫離牛馬生活。”
蘇鬱點了點頭,也吃的差不多了,開始談正事。
“我也正有這樣的打算。”
“她倆背後都是大家族,又不是和你倆一樣可以隨便拐的。”
“不提前接觸一下的話,拯救了也不一定會加入我們。”
“雖然肯定會對我們給予幫助,但還不夠。”
“畢竟這異能不是白給的,可還帶著重擔呢。”
吳墨並沒有多追究,而是問道剩餘的細節。
“那你打算怎麼辦呢?”
“這倆大小姐雖然是獨居,但也不見得會隨便和別人接觸吧?”
見吳墨問到點子上了,蘇鬱嘴角略微有些上揚。
“我打算去扮演一個...算命的。”
吳墨徹底無語。
“你跟算命的過不去了是吧?”
“那諸葛孔明先生夜觀星象算的不也是因果?”
“怎麼我的因果就非要是算命的了?”
蘇鬱一擊斃命。
“那你還知道人家是諸葛孔明先生?”
“你跟人家能比嗎?”
吳墨徹底無話可說。
“我...”
“我謝謝你噢,給我指了一條明路。”
蘇鬱裝模作樣的擺擺手。
“不用謝,不用謝,且待我一會給你演示一番。”
此時三人都吃完早餐了。
時間也才不過7點。
紀沉昨天就找好工作了。
此時先行一步去賺錢了。
蘇鬱發動人脈關係,找村裡的王瞎子借了一套算命的衣服和攤位。
吳墨則打算和他一同前往,說不定能幫上點啥忙。
然後二人就到苗疆和許澄瑰住的小區門口擺上攤了。
而這個時間點其實苗疆和許澄瑰都還沒起床。
沒定鬧鐘的二人10點鐘才吃上早餐。
於是著急忙慌擺好攤,結果枯等了兩個多小時的蘇鬱都快睡著了。
最後終於在刷同城的時候看到了許澄瑰發的愛心早餐的圖片。
本來還擔心他們會不會週末就在家裡待著,此刻懸著的心也是終於死了。
果然人的悲喜並不相通。
有錢人的世界是無法想象的。
有人苦練一晚上武術,準備接下來要迎戰的魔獸。
有人直接一覺睡到天明,再美美髮一個愛心早餐的朋友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