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樂清看到自己親手做的手工餅乾被拿走後,他忍不住露出一個陽光般笑容, 就好像自己終於被人好好的對待一樣。
或許,他不應該困在情情愛愛裡面,而是要把重心放在學習上,爭取畢業後能找到一個很好的工作。
這樣,才對得起媽媽的辛苦栽培。
周樂清想通後,近日以來的鬱悶和煩惱終於消散了,他一臉輕鬆的說:“你喜歡就好,還會做別的小餅乾呢。”
閆鶴:“呃……那你挺厲害的。”
周樂清看到他手裡還拿著東西,好奇的詢問,“閆哥,你這是拿的什麼?好像是盒飯啊。”
“不會吧,閆哥,你竟然會做飯,太厲害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閆鶴竟然還會做飯,而且脾氣看起來也沒用顧北寒說的那麼陰晴不定,讓人不好接近。
實際上,閆哥脾氣也挺溫柔的。
相對來說,比顧北寒的脾氣還好。
閆鶴根本不想浪費時間和他閒聊,敷衍的說道:“我就隨便做做而已,比不上你,那個,我就先走了。”
他一邊說一邊轉身離開,甚至還一路小跑進入公司。
“我……。”周樂清見他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後,眼神失落了下來,他站在原地,三分鐘後才轉身離開。
周樂清,你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人。
對,就是這樣。
裴晏聿站在落地窗旁,眼神平靜的從上而下俯瞰,目光緊緊的鎖定住閆鶴,閆鶴對面的那個男孩,他也認得出來。
是周樂清。
他們……在說什麼?
當閆鶴把什麼東西給他對面的人時,裴晏聿的瞳孔染上一層化不開的濃墨,透著永無止境的深淵。
“砰!”
手裡的玻璃杯被他捏碎,面上看不出任何的神色,眼神已然染上了殺意,還有嫉妒。
為什麼?
為什麼要靠那麼近?
為什麼要說話?
為什麼要把東西給他?
有我一個人還不夠嗎?
李秘書閉著眼睛,恨不得自己從來沒有踏入過總裁的辦公室,可惜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看到總裁的手好像流血了,他也慌了,“總,總裁,要不找醫生過來吧。”
“滾!”
李秘書張了張嘴,頂得總裁那張陰沉下來的面孔,猶豫幾番,還是說了下去,“那……需要打電話給閆先生嗎?”
他真的沒想到,這小情人那麼有勇氣。
在總裁的公司外面就和別的男孩卿卿我我,那副嫻熟的模樣,他看了都覺得頭上好綠。
裴晏聿終於捨得給他一個眼神,“你很閒?”
李秘書:“……”
當閆鶴接下那一盒小餅乾時,裴晏聿徹底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冷笑一聲,聲音陰森森的,像是來自地獄,周身散發寒意。
招蜂引蝶的賤人!
裴晏聿握著拳頭,連被玻璃扎破,流出血他都沒有感覺到,他此時此刻只想質問閆鶴。
是不是中午過來給我送午餐只是藉口,真正的本意就是為了見周樂清?
畢竟……誰會喜歡他這樣的人呢?
他直勾勾的盯著李秘書,“你說,那個人一不小心發生車禍,死了,他會怪罪在我身上嗎?”
“一定不會的,他又不知道,他那麼單純,怎麼會懷疑到我身上呢?”
“可是,他們都說活人永遠比不過死人,那我該怎麼辦呢?啊!好煩啊,要不然同歸於盡吧。”
“葬在一起,就跑不了。”裴晏聿聲音極低的自言自語。
瘋了吧?
李秘書快崩潰了,他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這……總裁,要冷靜啊。”
姓顧的身體剛好,你又要來一場。
世上哪有那麼多的意外,不過是某人的刻意而為之罷了。
我的心臟快要承受不住了,好嗎?
裴晏聿:“嗯?”
“我這就去辦。”
嗚嗚嗚!
李秘書只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一眼望不到頭。
裴晏聿有點捨不得就這麼死了,他想,到底用什麼方法才能夠把他套牢呢?
是戒指?
還是說結婚證?
亦或者是把人關起來,讓他永遠出不了門,就不會被外面的男人吸引了。
……
一無所知的閆鶴乘坐電梯,眼神飽含期待的敲了敲辦公室的門,沒人應,那就是裡面沒人。
他熟練的輸入密碼,關上門,閆鶴把飯盒放在桌子上,開啟周樂清給的小餅乾,賣相挺好的,就是各種可愛的小動物。
聞著就是一種甜味。
閆鶴不太喜歡,也不知道裴晏聿喜歡不喜歡,要是喜歡的話,那就不用浪費了。
實在不行也可以拿給李秘書。
嗯,就這麼辦。
等了許久,裴晏聿還是沒有回來。
現在已經下班十多分鐘了,難不成是被工作上的事情耽誤住了?
真是的,哪怕是有重要的事情耽誤住,也不能不吃飯啊。
閆鶴怒氣衝衝的把門開啟,剛要去尋人。
就看到裴晏聿竟然就這麼直直的站在辦公室的門口,他的狀態很不好,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還佈滿了紅絲。
手裡流著血,平時整齊的西裝也凌亂了幾分。
閆鶴擔憂的上前抓起他的手,就看到他的手被細小的玻璃紮在手上,掌心破了一個口,正在向外流著血。
他著急的問:“阿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邊說著,一邊要把人拉進去,先上藥。
那麼多的血,他都不疼的嗎?
裴晏聿靜靜的觀察著他眼裡的擔憂,又覺得很虛偽,他狹長眼底盡是陰鬱,薄唇浮起噬血的冷笑。
“閆鶴,你說過你愛我的。”
“當然了。”閆鶴終於發現了不對勁,手撫上他的側臉,“晏哥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跟我說好不好?”
“嗯?這手是怎麼弄的?還有怎麼感覺你好像哭了?”
不是,幾個小時沒見面而已,怎麼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李秘書人呢?死哪去了?
裴晏聿被閆鶴拉進來,他絲毫沒有關心自己手上的傷,反而將目光移向桌子上,那一盒陌生的餅乾。
和監控上的都對上了。
該死的!
他眼神惡狠狠的盯著他,皮笑肉不笑地道:“你果然是喜歡像他那樣的,對不對?禮物都收上了,那為什麼要招惹我?”
你說愛我,我當真了啊!
裴晏聿抓著他的手腕,手攥的緊緊的,好像一鬆開面前的人就會消失一般,怒吼出聲:“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