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釋懷了,偏偏這人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他。
空氣在這一刻凝成了冰。
閆鶴現在只想當個佛系,所以就當看客一樣,好好聽著兩人吵架,沒道理他來了之後,兩位主角就複合不了。
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那還不如任由他們折騰。
等實在不行,那就考慮一下幫不幫。
嗯,不錯,系統說的果然是對的,他就是來享福的,然後還當個看熱鬧的。
沒想到他運氣這麼好,一下子就被系統選中了,難道是他做了好事也沒有吧?
閆鶴想一下自己從小到大做的事情,大多數都是和同齡人搶吃的,打架,可以說是混的渾渾噩噩的。
被人搶了東西,自然是要搶回來,然後把人揍一頓,讓他們好好的長長記性,不然的話好麻煩。
算了,說不定是碰巧。
唐雨也不太受得住這種沉悶的氛圍,抬頭看到一個人後,他露出笑容,“清遲,來這裡吧。”
剛軍訓完沒幾天,四人相處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但是總是會有種隔閡的感覺。
他們都是要在大學相處四年的,那麼就應該要好好的相處,起碼在明面上看的過去。
陸清遲早就看到三人了,他本來想著去另一邊離他們遠一點的,但是被叫住後,他又不得不過去,畢竟是一個宿舍。
四個位置,就閆鶴旁邊有一個位置,他心裡暗暗的說了一句,倒霉透了,晦氣玩意。
陸清遲忍不住又給那個人一個冷眼,坐在那裡都格外的礙眼,閉眼又翻了個白眼後,他走了過去。
說:“好巧。”
唐雨看他坐自己的對面,心情好了不少,“是啊!下午沒有課,你要去圖書館看書嗎?我恰好想過去。”
他不想和傅紹糾纏,不想看到他,真是礙眼。
當初兩人在一起的時候,約定考的並不是這一所大學,只是那時候分手了,他覺得噁心又晦氣。
就私下改了志願,沒想到這人還跟來了。
開學那天碰面的時候,他只覺得寒冷的風從腳底包裹住他的全身,冷得他想發抖。
更別提兩人竟然還是一個宿舍的,他都已經放棄了,偏偏老天爺還不放過他。
閆鶴被人翻了一個白眼,他只覺得莫名其妙,問了一下系統,“你有沒有覺得,我這位好室友,好像有點討厭我?”
“我覺得我也沒做他出什麼壞事吧?長的挺帥的,就是性格不太好,還總是無時無刻的都對我做出挑釁的舉動。”
“他是不是看不慣我?還是說他覺得我很礙眼?這人脾氣怪成這樣,想來也沒人能忍受的住,他這種怪脾氣。”
要麼就是對他哼一聲,要麼就是翻白眼,要麼就是瞪他!
真是沒天理。
系統幸災樂禍,【你不是已經接收過原主的記憶了嗎?你忘了,當初你來宿舍的時候,看到他拿著一個豬飼料袋裝衣服,你就對他一頓冷嘲熱諷。】
【這也就罷了,你弄壞了人家的吹風機,還說人家的吹風機是個雜牌,最後還被他摁在地上捶了一個拳頭。】
【哈哈哈,一個熊貓眼出去的時候,別人問你怎麼挨的,你都不好意思說,只說是摔的。】
閆鶴:“???”
“我這麼招人討厭的嗎?”
閆鶴以為兩人就只是拌個嘴子而已,沒想到都開始打架了。
難怪!
剛剛挨的白眼也不算是冤枉了。
他確實是接收了原主的記憶,不過有的有些模糊,想來也是原主對那些記憶的不在意。
陸清遲想了想,不太想搞壞舍友之間的關係,而且這人脾氣也比較好,也幫過他幾次。
他也就同意,“好啊!正好我想去圖書館看一下。”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天,已經把下午的時間預訂出來了,像是刻意一樣,把身旁的兩個男的忽略住了。
傅紹多次想開口,但怎麼也插不進去,他著急的不行,只好在一旁說道:“我也去。”
要是不過去,萬一老婆被陸清遲搶走了怎麼辦?
唐雨悄悄握緊拳頭,拒絕:“不行,我不想看見你,礙眼。”
把他當做弟弟,又不是你親弟弟,還摟摟抱抱的,噁心!
唐雨想到這裡,都想把手裡的飯菜丟過去,丟在他臉上。
陸清遲看了眼傅紹,後又低下頭沒說話。
他知道這兩人關係不簡單,看來確實是有故事。
閆鶴默默的舉手,“我也去。”
他想去看那些關於攝影的書籍,要怎麼樣才能把自己的腿照的好看一點。
而且萬一他老婆還想看他的全身照呢?
怎麼說也有備無患,不是嗎?
唐雨這回沒拒絕,反而好奇的問,“好啊,閆鶴,你去圖書館是要看什麼書嗎?”
這人剛來的時候確實脾氣不大好,但是這段時間已經好了不少,舍友之間關係能好一點,他也很樂意。
陸清遲有點不情願,但也知道自己總不可能把人家腿綁了,不讓他一起過去吧。
不過,像他這種人去圖書館幹什麼?
薰陶一下,他那沒有被書籍汙染過的腦子嗎?
閆鶴直言道:“我網戀了,他說想看我的腿,我就想著去查一些關於攝影的書籍,看一下怎麼才能把我的腿拍的好看一點?”
“我沒接觸過這樣的行業,就想著如果拍的有些不堪入目的……,咳,那還不如我自己拍,然後發過去。”
嗯,理不直氣也壯。
“——咳咳……。”
陸清遲剛喝一口湯就被他這番可以稱得上是大膽發言,汙穢不堪的話給驚得直咳嗽。
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還是止不住,“咳咳……咳咳……。”
救命!
唐雨站起來想要去拍一下他的背,閆鶴就先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過來一點,然後拍了拍他的背。
“我說這位——舍友,不就是喝口湯麼,怎麼還能咳成這樣,不會是因為我剛剛說的那番話吧?”
陸清遲咳嗽得眼眼睛都紅了,把手臂放在桌子上,額頭放在手臂上,低著頭咳嗽,過了一會兒才好的。
身體動了一下,一臉的厭惡,“閆鶴,你手給我放下去。”
誰稀罕你的幫助?
閆鶴:“……”
想到自己乾的事情,他又覺得沒事,這人只是脾氣大了一點而已,心裡有氣,怎麼可能不發脾氣?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