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認輸了!
閆鶴看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眼神暗了下來,喉結滾動,迫不及待的上床拉好窗簾,絕對不能露出一條細縫。
[乖乖,我準備去好了,我教你……。]
看到某人發過來的資訊,陸清遲捧著手機,一副要傻掉的模樣,他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怎麼就發過去了呢?
算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怎麼可能收回來?
陸清遲一下自己的臉,頗有一種要上戰場的感覺,他關掉手機,磨磨蹭蹭的下床,找了一套,還沒有穿過的衣服。
唐雨注意到了,疑惑的轉頭看他,“清遲,你不是已經洗完澡洗完頭髮了嗎?我還想著趁這個時間去洗一下澡。”
刷了兩下影片,他就打算去了。
咦!
他為什麼正在找衣服?
陸清遲手指捲縮,聲音都啞了不少,“啊……呃……突然來感覺了,你等一下去吧,然後你現在先別去陽臺。”
服了,又是後悔的一天。
唐雨雖然很疑惑,但是也沒有問出來,他點頭,“好吧……。”
宿舍安靜了下來,唐雨總感覺自己在這個宿舍是最多餘的那一個。
陸清遲關好門,還上了鎖,深吸一口氣,換上衣服,開啟花灑,看著自己裝的嚴嚴實實的模樣,他就覺得差點意思。
扯了一下衣服,露出鎖骨,弄點水淋溼衣服。
萬事俱備。
陸清遲用顫抖的手指開啟影片,因為心中的異樣,他把影片對自己的大腿,他鎖骨有顆痣,閆鶴已經知道了,不能暴露。
閆鶴腦子裡想的都是黃色的,影片一開,看到老婆的大腿,而且還裝著褲子,激動的心都消了一半。
他開口說話,聲音富有磁性,“乖乖,洗澡怎麼穿的這麼嚴實?”
陸清遲被他這種嗓音驚到了,手忙腳亂的把聲音按到最低,螢幕也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著。
手機在晃動,閃過一截勁瘦的腰,在閆鶴腦海裡怎麼也揮之不去,襯衫被打溼,緊緊包裹著腰。
好像能夠看到皮膚,還有……
陸清遲突然覺得好像有點渴了,他沒有說話,而是打字,[我已經洗完了,好了,看也看了。]
閆鶴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一個字,螢幕就黑了。
“……”
行吧!
這次就饒了你,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陸清遲看到對面的人沒有再發資訊過來,他也鬆了一口氣,還以為是矇混過關了。
傅紹回來的時候,仨人在宿舍聚會,可以摺疊的桌子擺在宿舍的中間,上面擺滿了各種吃的,有無骨雞爪,零食,飲料。
門一開啟,閆鶴看到傅紹的時候,只想說一句晦氣。
唐雨臉色一變,迅速收回目光,戴著手套,啃著無骨雞爪,心裡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他本以為這個人不會再出現他的生活中了,沒想到他還是來了。
陸清遲更是沒有給他一個好臉色,翻了一個白眼,嘴裡嘟囔著,“嗤!都走那麼長時間了,還回來幹什麼?”
看到你就來氣。
傅紹看向唐雨,雙眸中滿是痛苦,整個人也疲憊了不少,他很想抱住唐雨,說我很想你,說我錯了。
請你原諒我一回吧,我真的很愛你,我受不了失去你。
可是,看到那雙冷冷的眼神時,他恍惚的感覺,他和他好像真的沒有可能了,為什麼,明明你說過愛我的。
“小雨……。”
唐雨沒回答,連給一個眼神都不想。
閆鶴掀起眼皮看他,“傅紹?你怎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打算在外面租房子呢,你說這事鬧的,我們還在吃飯呢。”
“吃飯的時候不宜聊天,有什麼事情想說的,那等一會再說吧,你覺得呢?”
這裡畢竟也是他的宿舍,閆鶴也不好直接把人轟出去。
傅紹沉默的同意了。
桌子上的食物吃不完,三個人分了一些後就把桌子收拾好,閆鶴對唐雨說道:“你要是不想和他聊,那就拒絕。”
“他總不可能強硬著吧,他要是強硬的,那我們三個人把他打一頓,我們三個人總不可能連他一個都打不過。”
陸清遲也在他旁邊跟著說:“對,你要是不想聊就不聊,我打架雖然不怎麼厲害,但是我們有三個人呢。”
“一個抓他的腿,一個抓他的手,一個揮拳頭,就不信還打不過,要是打不過。”
陸清遲瞥了一眼閆鶴,“那就真的是,連個男人都不是。”
閆鶴感受到他的目光後,一轉頭就和他四目相對,“呃……我覺得我應該是個男人的,而且,我很行的,你不要小瞧我。”
“哼!誰管你行不行?跟我說幹什麼?”陸清遲把湊上前的腦袋推開,“還有,閆鶴,不要離我那麼近。”
閆鶴很是無辜,“我們都是舍友了,靠近一點又怎麼了?難道你是覺得我和別的人不一樣?”
“唐雨還和你勾肩搭背呢,我也想和你勾肩搭背,但是你就把我的手打了,陸清遲,你跟我說說,我和他哪裡不一樣?”
閆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腦海裡突然湧現出一個離譜的理由,“你不會以為我是個女的吧?”
“雖然咱倆沒有一起搓過澡,但是你怎麼能懷疑我的性別呢?不行的話,走,咱倆現在就就去衛生間脫衣服。”
唐雨原本鬱悶又憤怒的情緒都被這兩人攪和的一乾二淨,他憋著笑,說:“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就別鬧了。”
一天天的,這嘴巴就沒停過。
陸清遲難得的不好意思,“我也不想跟他吵了,但這人偏偏這麼賤,誰想看你了?別拉著我的手,快點放手。”
“真的是,是我不想跟你勾肩搭背嗎?明明是你的錯,當時,我們倆勾肩搭背的時候,你就沒有老實過,你還……。”
說到這裡,陸清遲眼神飄忽了一下,似乎接下來的話很難為情,但是吧,確實是很難為情。
誰讓這人勾肩搭背,一不小心就碰了他……
陸清遲當時感覺整個人都要炸了,身體的異樣,他也不敢說出來,只能拼命的跑,拼命的跑。
現在,他還敢和他勾肩搭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