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抵抗不住的某人,被說的都有點小心動了。
一人一妖晚上睡覺的時候,某人真的很剋制的,就怕被當成禽獸,結果,你也惦記著我的肉身?
閆鶴頭疼的捏著他的臉,“真想跟我在一起?”
時桉肯定的點頭,“當然了,我很喜歡和你待在一起,我問過那些妖了,如果要一直和你在一起的話,要先成為你的家人。”
“但是以後你會娶媳婦的,有了媳婦你就不會喜歡我了,就會像你哥哥一樣,你也會把我趕走。”
“除非我自己成為我的嫂子,我覺得這樣也不錯的(≧∇≦*)。”
時桉嘟著嘴巴,“我現在是你媳婦了,你要親我。”
嗯,都是那些妖教的,不是我看電視學的。
只有這樣,誰也別想把我趕出去。
哼!
我分明很聰明。
閆鶴剋制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怎麼了?滿意嗎?”
時桉臉瞬間就紅透,低著頭雙手攥緊他的衣領,把頭埋在他的胸膛上,糊里糊塗的說:
“唔……就,就那樣。”
爽朗的笑聲在他耳邊笑著,時桉更不好意思。
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要壞了。
“不許笑,你要是再笑的話,我就咬死你。”
豹豹不要面子的嗎?
“好好好,我錯了,我不敢再笑了,我的雪豹大王。”
“哼!愚蠢的人類……。”
……
夏楠最近感覺自己眼花了,不然的話,怎麼會看到自己的客廳裡有一個高大的男人,他長了一個尾巴,還有耳朵?
可是一眨眼,那人又消失不見了。
這種比較私密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要跟誰講。
他家境不錯,但是跟家裡的人已經鬧翻了。在這種情況下,他根本不想跟家裡的人聯絡。
恨不得互相打擾,橋歸橋,路歸路。
也有朋友,但是那些朋友都忙於工作,根本就沒有時間跟他閒聊。
有人和差不多年紀的,都有娃了。
還想當個紅郎,給他介紹個物件。
呸!
長得歪瓜裂棗,誰看得上?
要不,去隔壁問一問?
兩小隻平時也一起玩過,雖然玩鬧的時候是在晚上。
算了,還是不去打擾人家了。
晚上。
夏楠感覺到口渴,又一次下樓,想去喝水,結果就看到陽臺上好像站著一個人,那影子拉的長長的。
他捂著自己的嘴巴,轉身剛要回房裡打報警電話時。
一不小心碰到了一個東西,發出了響聲。
夏楠的心臟都要蹦出體外了,睜著眼睛,就怕看到什麼恐怖的一幕,然後被人滅口。
他等了許久,也沒見什麼動靜,這才慌忙的跑回屋。
第二天。
夏楠頂著一張黑眼圈,給自己煮點面,隨便的對付了一下,就拿了一點東西去隔壁請教。
他走後沒看到自己身後,那隻狸花貓很心虛。
“你好,我就是想問一下你有沒有發覺你家小祖宗有什麼不對勁,就比如說變成人,有耳朵,有尾巴什麼的。”
他也不想懷疑的,但是那個神秘的男人消失後,小狸就跑出來了。
他都感覺自己像是患上了什麼精神疾病一樣。
夏楠被請進來,坐在凳子上,他捧著水杯喝了一口後又說道:“昨天晚上我下樓喝水的時候,我就看到了。”
“這根本不是做夢,也不是我出現幻覺了,我已經發現三次了。”
說的時候,他都沒發現自己的聲音都是抖的。
閆鶴也不好多說,只說道:“如果你覺得很困惑的話,那你不如去問你養的那隻狸花貓。”
那隻狸花貓還挺膽小的,這麼久了都沒告訴。
看你把你主人嚇成什麼樣了。
夏楠這才想起來,剛才出門急,沒有把自己的狸花貓抱出來,“你說,他會不會抓著我的狸花貓,威脅我?”
“要不我還是報警吧,明明第一次看見的時候,我已經去檢查了,也沒看到他從外面溜進來的痕跡。”
“抓什麼?”時桉一邊吃著薯片,一邊晃了晃自己頭頂上的耳朵。
他發現閆鶴喜歡他的耳朵,還有尾巴,每一次都忍不住上手。
他們雖然沒有正式的確定關係,但在他看來已經差不多了。
不然的話,你為什麼要抱著我在窩裡睡?
夏楠看著時桉那一身打扮,沒忍住,哇塞了一聲,“我的天,你這是在哪裡買的尾巴?還有耳朵,看著好逼真啊。”
控制不住的提了個請求,“可以摸一摸嗎?”
閆鶴出聲比時桉快,“不行。”
把時桉拉過來,拎著他上面的耳朵,低聲說:“不是告訴你,家裡有別人在的時候,要隱藏好嗎?”
“啊!他不知道嗎?”時桉毫不在意的說:“他不會說出來的,畢竟他的……唔……。”
閆鶴無情的堵住他的嘴,恨不得在他屁股上打兩下,“不聽話,扣掉你的零食。”
時桉緊緊的把沙發上的薯片都抱在自己懷裡,“不要,你這個冷漠無情的男人,竟然這麼過分。”
閆鶴捂著臉,早知道就不給他看那種特別顛的短劇了,“小祖宗,我求你了,閉嘴好嗎?”
“不要,我長著嘴巴本來就是要說話。”
時桉挺著胸,露出龍傲天藐視的眼神,“男人,你在命令我嗎?”
閆鶴:“……”
好了,我的臉已經丟完了。
皮笑,肉不笑的對一旁看熱鬧的夏楠說:“不好意思,我家小朋友,嗯……,大概是有一種癲病。”
夏楠看著兩人的相處,就猜到關係不一般。
畢竟哪個正常的男的,不會無緣無故的坐在另一個男的大腿上,那手還伸到胸膛上了,要不是被阻止。
我的天!
夏楠捂住自己的眼睛,“我,我什麼都沒看見,真的,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我的個姥姥,現在的人都這麼豪放的嗎?就這麼在我面前……
嘖嘖嘖!
這是我能夠看到的嗎?
時桉根本不管還有外人在場,昂著下巴,“閆鶴,我跟你說,你不能命令我,快點過來哄我。”
“你現在不親我一口,呵!男人,你已經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還是說,你在欲擒故縱?”
他學習的課程已經學完了,但是還是控制不住去妖怪所,去找那群妖怪玩。
閆鶴:“……”
萎了!
面無表情的扣住他的後腦勺,摁在自己的腹肌上,“閉嘴!再說出這麼莫名其妙的話,我就把你的嘴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