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那也不可能時不時的冒出來。
閆鶴其實挺想轉身去醫院,讓醫生查一查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但是他又怕發現。
一旦身份被發現,那麼隱瞞性別這件事情,罪名可不小。
更何況他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低階雄蟲,到時候被隨便安個罪名,被蟲要了去。
他都無處申冤。
卡維洛斯走在閆鶴的身側,對於自己的身體報告,他其實還挺忐忑的,他並不知道具體內容到底寫了什麼。
跟醫生蟲交流的蟲也不是他,他就在門外走廊裡坐著等待結果而已。
看到閆鶴時不時的皺著眉頭,他瞬間就覺得自己是不是生了很大的病,治不好了,要死了?
一想到這裡,他的唇色就蒼白了不少。
難道,真的要死了嗎?
可是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挺健康的,並沒有什麼問題。
直到看到閆鶴突然用手捶自己的腦袋,卡維洛斯瞬間又清醒了過來,他嚇得趕緊抓住他的手。
聲音帶著苦澀,還有哽咽,“閆鶴,沒,沒關係的,我哪怕陪不了你太久,也不是你的錯。”
“你不要傷害自己,你想打就打我,我皮糙肉厚,不怕。”
“啊?”閆鶴捶了幾下自己,心情又莫名其妙的好了。
修長的手指抓著自己的手腕,觸感是如此的清晰。
閆鶴眼神流露著笑意,低頭看了一眼,他沒有掙脫開,反而覺得這樣好像挺不錯的。
他好霸道,我好喜歡(●°u°●) 」。
不過對於卡維洛斯的話,他有點不明白。
蟲族科技發達,那些暗傷醫生蟲說過了,只需要去更好的星球去治療,那就一定能夠治好。
他現在需要擔心的就是精神還撫慰。
“什麼叫做陪不了我太久,難不成你想要離開我?”
“卡維洛斯,跟在我身邊不好嗎?我們都交換紐扣了,我不在意你的身份,也不在意你的能力。”
“你說過要保護我的呀。”
閆鶴抓著他的衣領,往自己這邊拉過來,用手裡的報告拍了拍他的側臉,“卡維洛斯,我再重複一遍,不許離開我。”
“你是不是想離開我?”
“你憑什麼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我現在還在幫你想,怎麼樣才能讓你的精神海好受一點,不至於折磨你。
結果你像一個渣男一樣,哄騙我後就想走了。
卡維洛斯有點不知所惜,面前的雌蟲皺著眉頭,眼神狠厲,好像真的很生氣一樣。
他微微垂眸,一股甜絲絲的味道鑽入他的鼻孔,讓他的身體得以緩解,舒服得他下意識洩露防備。
“我,是不是生了很重的病?治不好了。”
不然的話,你也不會那麼愁苦。
閆鶴不喜歡他答非所問,拉住他的衣領,霸氣地把他抵在牆上,為了能夠平視,他悄悄地墊著腳。
讓自己看起來氣勢十足,他眉如遠山含著鋒芒,“回答我的問題,呵!轉移話題就想回避?”
“你做夢。”
“卡維洛斯,你做夢。”
“閆鶴,別生氣,我不會離開你的,除非我有迫不得已的事情要離開。”卡維洛斯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帶著安撫。
閆鶴惡狠狠的放出狠話,“你要是敢偷偷摸摸的離開我,等我找到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不會離開就不會離開,為什麼還要加除非有迫不得已的事情要離開?”
“怎麼?你離開的時候就不能把我帶上嗎?你答應了要保護我,你就這麼保護我?”
在這一刻,閆鶴真的升起了殺意。
卡維洛斯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順著他的話說:“好好,閆鶴,只要我離開,我一定會帶上你的,不要生氣,好嗎?”
這情緒怎麼陰晴不定呢?
以前的閆鶴情緒可以說比較穩定,並不會這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
閆鶴也知道自己的情緒波動太大了。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真的好想把面前的雌蟲撕碎。
啊!
我怎麼就這麼壞?
閆鶴閉著眼睛,把頭埋在他的胸膛上,猛吸,“呼~卡維洛斯,我是不是很壞?你是不是後悔認識我了?”
“後悔認識我,為什麼要受到重傷的時候跑來我家?以為我是做慈善的嗎?什麼蟲都救?”
“早知道我就拉著你的翅膀,把你丟下去。”
“你一定後悔救我了,我偷走了你的紐扣,你為什麼不生氣?為什麼不殺了我?”
一字一句,好像有說不完的話,要吐出來。
卡維洛斯就這般靠著牆,寵溺地抱著他以為很脆弱的雌蟲,“閆鶴,不管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的,我都不會後悔所做的決定。”
“你不壞,你真的很好,你願意收留我這麼個失憶的雌蟲,給我提供一日三餐,什麼也不要求,還會考慮我的情緒。”
“啊!如果你拉著我的翅膀,把我往外丟,我會心疼你這麼辛苦的,畢竟,我很重。”
“我相信,失去記憶前的我,一定知道你偷走了我的紐扣,但是我並沒有制止,而且你也是憑你的本事偷的。”
“你很有勇氣,也很強大,我很敬佩。”
“那時候的我來找你,說不定只是好奇你為什麼會拿著我的紐扣?我不會殺你的,我會縱容你所做的一切。”
卡維洛斯的聲音緩慢又充滿了肯定,細聽之下還能感受到他的嗓音是多麼的悅耳,好似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是笑著的。
閆鶴吸了吸鼻子,沒忍住的哭了出來,他狼狽地用卡維洛斯的衣服擦拭自己的眼淚,還要掩耳盜鈴的說:
“卡維洛斯,下雨了,我們要回家!”
“好。”
“卡維洛斯,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就這樣。”
“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是情緒影響了你。”
“卡維洛斯,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像個渣男?”
哄騙我這麼個單純少男,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卡維洛斯:“???”
什麼人?
什麼渣男?
卡維洛斯表示自己聽不懂他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但不妨礙自己哄著懷中敏感又脆弱的雌蟲。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閆鶴將自己眼中的眼淚擦完後,聽到的就是這麼個渣男的發言。
“……”
繼續埋胸,伸出手慢慢的往上摸,從他的脖子再到下頜線,再慢慢的到他的耳垂,輕輕的拉了一下。
哼哼唧唧的說:“卡維洛斯,不要亂應,不然我會生氣的。”
卡維洛斯表示自己麻了!
卡維洛斯:(눈_눈)
卡維洛斯直接抱著他就飛了起來,往家的方向飛過去。
閆鶴又在唧唧歪歪,“卡維洛斯,你為什麼又不說話了?你為什麼又不哄我了?”
話一說出口,閆鶴真的恨不得拿針把自己的嘴巴給縫上,你怎麼這麼會說話?
最後他捂住自己的嘴巴,還把卡維洛斯的嘴巴也捂住。
謝謝!
我想靜靜了!
身體不舒服,嘴巴也不舒服,腦袋更不舒服。
啊!
世界怎麼還不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