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受害者還生氣呢,他生什麼氣?”閆鶴總感覺溫松亭的情緒有點不對勁,“我怎麼總感覺你有點不對勁?”
自從這張照片出現後,溫松亭就好像爆竹一樣,一點就燃。
溫松亭怎麼可能會承認?
溫松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一點,“我們的身份是情敵,我怎麼可能讓你得到他的好感?我就是在阻止你,你不要自作多情。”
這番話,成功的讓閆鶴黑了臉。
早知道就不說了。
得到的答案真是讓人心裡冒著火。
閆鶴:“哦!”
其實你不說話也挺好的,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回覆(* ̄m ̄)。
情敵情敵,你當真喜歡他嗎?
反正他覺得溫松亭不是那種為了心愛的人可以放手祝福他們在一起的那種人。
溫松亭也不說話了,又重新的幫他按摩。
閆鶴擔心雲青也不小心的給溫松亭發訊息,所以他現在緊繃著身體,就怕一不小心被人鑽了空子。
你還想看他這樣的照片?
呸!
你休想!
閆鶴心裡還在想要不要自己也穿的騷一點,然後發照片給溫松亭?
溫松亭突然感覺後背,回頭發現什麼都沒有。
……
雲青這邊是準備了好幾個小時,擺了各種姿勢,從100多張差不多的照片中選擇一張最漂亮,最誘人的照片發過去。
他趴在床上,雙手捧著手機,兩隻腳晃來晃去,忐忑不安的等待著。
閆鶴,他會喜歡嗎?
雲青本來想著第一個是發過去給溫松亭的,但是溫松亭的性格是那種暴躁,但是有理智的。
自己在沒有分手的情況下發這種照片過去,肯定是會捱罵,說不定連好感也會降低。
所以,他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先發過去給閆鶴。
他總感覺閆鶴的性格不是他表面的那麼簡單,最好是那種道貌岸然的最好。
算好時間後,他就把那張照片給撤回。
不出預料的那邊終於發過來訊息了。
看來!
閆鶴已經看到了那張色誘的照片。
閆鶴:[下次發訊息的時候,麻煩你擦一擦你那眼睛,然後仔細看,不要發錯人了。]
[你這種行為,會讓我很生氣,我可不想成為你為了讓他吃醋而拉進去入局的人。]
[如果你的最終目的是這樣的話,我對你的好感度會成為負數,你應該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你已經有了男朋友,還要發這種照片給我,你太令人失望了。]
雲青看到第一條訊息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已經慢慢加大了,和他預想的一樣,他本來就是要用這種藉口。
如果在沒分手的情況下,這樣,肯定能激發男人心中的刺激感,誰會不喜歡這樣的關係呢?
特別是那種內心黑暗的人。
現在,閆鶴肯定是會在心中暗暗自喜吧。
直到,看到第二條訊息的時候,雲青上已經揚起的笑容,瞬間就耷拉下來。
怎麼會這樣?
看到對面的人發過來的全部訊息,雲青臉色已經鐵青了,陰沉的臉,讓他看起來面容扭曲。
閆鶴……
竟然能夠,猜到他心中所想,並且毫不留情的給拒絕了,是真的一絲一毫的情面都不留給他,直接就把他心中所有的黑暗給撕開!
血淋淋的暴露在陽光之下。
閆鶴,你怎麼能如此過分?
雲青憤怒的直接把手機砸在地上。
閆鶴!
閆鶴!!
閆鶴!!!
你太過分了!
難道,是自己猜錯了嗎?
他原本的性格就是那般溫柔?
雲青突然給自己一個響亮的巴掌,又不解釋的扇了幾個,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夠讓自己冷靜下來。
“啪!”
“啪!”
“啪!”
他,太心急了!
雲青想著儘可能的挽回,[閆哥,請你不要把我想的太壞好嗎?那張照片我原本是想發給我男朋友的,沒想到發錯人了。]
[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他現在也只能用這個藉口,不然的話,他一大早的拍這種照片發給一個男人,這種情況有腦子的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閆鶴收到資訊的時候,正因為昨天晚上喝醉酒的後勁閉目養神。
哪怕喝了醒酒湯,身體也會難受。
溫松亭就不一樣了,他能喝酒,昨天晚上喝的也不算多,聽到手機裡響起資訊過來聲音時。
溫松亭先觀察閉著眼睛,好像睡著的閆鶴,發現他好像真的已經睡著,沒有意識後,他偷偷的把手機拿過來。
密碼很好猜。
溫松亭輸好密碼後就看到那條資訊了,他說不上心中什麼感覺,只是覺得雲青小心思太多了。
他沒回訊息,看了幾秒後就把手機放回原處了。
溫松亭站在陽臺上,手支撐在欄杆處,望著下方,他心中有點不開心,總感覺閆鶴和雲青關係也太好了。
好到連發錯照片,這種小失誤也能發生。
不管那張照片是不是發錯了,溫松亭也會認為他沒有發錯,他只會認為雲青把閆鶴這個小備胎當成目標。
明明,以前的雲青不是這樣的。
他很善良,路過流浪貓時會返回小賣部買點東西給流浪貓吃,下雨的時候也會脫下衣服的外套給他們遮風擋雨。
受到欺負的時候也會勇敢的反擊回去,雖然沒啥用。
也很愛幫助同學,同學們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助的,他都會第一個響應。
還有那次,雲青為了幫助一個小孩,竟然不惜跑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那輛疾駛而來的車。
好在最後沒受到很嚴重的傷。
那時候他就覺得這個人很善良,他想幫助他,想保護他。
不久,同學們都在傳他喜歡雲青。
那溫松亭也覺得,這應該是喜歡吧。
所以他並沒有澄清,而是讓這流言繼續存在。
後來溫松亭因為一點事情和父母吵了起來,他知道那件事情其實不怎麼嚴重,嚴重的是自己喜歡上了男生而已。
那時候青春叛逆期,他自然是不服氣的,我喜歡誰是我的事,與你們有什麼關係?
然後,他就表白了,雖然兩人沒能成為情侶,但也成為了朋友。
就好像這樣,弱小,沒有任何發言權的他終於能夠第一次反抗了家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