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不過我媽不同意,他還想去外面找人,給他生,但每一次有這種想法,他一出去就會被車撞。”
“我媽很看重事業,對我的控制慾沒他那麼強,因為她大部分的時間都放在事業上,總是不怎麼回家。”
溫松亭語氣平淡,“他活該,我媽就是太仁慈了,我要是她,非得把他的腿打折了,給他下動物絕育藥。”
“男人啊,果然得掛在牆上才能夠老實。”
不然的話,總會想著有的沒的。
溫松亭嘴裡說的是自己的父母,但眼神盯的是閆鶴,好像不只是說他的父母。
閆鶴表示自己不明白,“?”
“看,看我幹嘛?(*≧m≦*)”
溫松亭意有所指,“我可不是個好相處的,你要是膽敢犯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呵!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他可不相信一句虛無縹緲的保證。
閆鶴真想大喊一句我冤枉,“松亭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麼性格的嗎?我超老實的。”
“哼!最好如此。”溫松亭這才注意到起對面的女子沒怎麼說話,他說道:“你放心,回去之後,我會把這一切都攬在我身上,不會讓你受牽連。”
她家庭情況還算可以,就是她父母總想讓她攀高枝。
反正自己身上已經有了那麼多叛逆的事情,也不缺這一條。
“……好,謝謝你。”她站了起來,說:“那就祝我們都得償所願吧。”
閆鶴:“那就借你吉言了。”
只剩下兩人後,溫松亭就看到閆鶴放鬆了不少。
“我讓服務員把它們撤下去,重新點別的,我也沒怎麼吃。”都是被逼過來相親的,怎麼可能有胃口?
閆鶴確實有點餓了,“好啊,我吃什麼都行,不挑。”
上一次是因為太餓了,所以他就點了一些關於肉類很多的。
溫松亭點了一些閆鶴上一次點的菜品,這家店的評價也是不錯的。
在等待期間,閆鶴看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池聽風……
他怎麼會在這裡,而且身旁還跟了一個女子?
閆鶴立馬就來了興趣,用腳碰了碰溫松亭的腳尖,示意他看向池聽風所在的地方。
溫松亭:“?”
他跟著他的目光也望了過去。
咦!
“我早就看出他不是個東西了,沒想到暴露這麼快。嘖!”溫松亭聲音挺小的,就保證自己旁邊的男人能夠聽到。
閆鶴認可了點點頭,“這種男人還是應該掛在牆上,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長的人模狗樣的。”
“這段時間我都沒注意到他們,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不然他怎麼這麼敢明目張膽的?”
這裡是著名的情侶餐廳。
過來這裡的人都是被預設是情侶或者曖昧物件的,如果是隻是朋友而已,來這裡是有點尷尬的。
溫松亭倒是有些瞭解,他也不願意聽,但是偏偏他父親總是讓管家去收集最新的訊息,然後讀給他聽。
“池聽風認祖歸宗了,聽說和他那個男朋友鬧了點矛盾,他那個男朋友也回來了。”
“如果你想見他的話……。”
溫松亭還沒有把話說完,閆鶴就打斷了他的話,“沒什麼好見的。”
溫松亭對他滿意了那麼一丟丟,大發慈悲的繼續說:“他雖然是真少爺,但是假少爺貫會算計。”
“他一直沒找到機會進入家裡的公司,並且施展抱負,他背後身無一人,估計是想找一個好一點的靠山 ”
池聽風沒想到自己不過是來吃飯而已,就遇到了他那兩個人,三人對視的那一刻。
池聽風心中突然就慌了起來,立馬背對他們。
跟在他旁邊的女子疑惑的問道:“怎麼了?難不成是碰到你朋友了?”
她剛要看他身後有什麼人時,就被他哄住了。
“好吧,那我們吃完飯,你必須要買一束花送給我,作為陪禮。”
“好,聽你的。”
對於池聽風驚恐的模樣,閆鶴倒是笑得很開心,無聲的說:你背叛了他。
池聽風自然是不願意承認的,畢竟你們現在已經分手了,他這不是叫背叛。
吃飯的時候他都是心不在焉的,池聽風知道自己哪怕是心存算計,可是他還愛雲青。
池聽風這段時間也一直打聽雲青的訊息。
自從那次兩人一鬨而散後。
雲青回了真正的家,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以一名普通人的身份進入了自家的公司,和他大哥開始爭鬥了起來。
哪怕沒有什麼勝算,可他還是成功了一點。
而自己,哪怕認祖歸宗,可始終像個外人一樣,融不進去,根本融不進去,哪怕他打招呼,也沒有人回他一個字給過一個眼神。
甚至還會得到一個輕蔑的眼神。
他心中很憋屈,不知道該怎麼解這個不解之題。
直到……偶然間救了張家的千金,如果能夠聯姻的話,他相信自己能夠拿到不少的話語權。
也能讓家裡的人重視自己。
池聽風心中糾結萬分,還是決定先相處一段時間,實在不行的話,那就算了。
閆鶴一邊吃著飯,一邊又忍不住聽那兩人在聊什麼,八卦的心思怎麼也掩蓋不住。
池聽風本來想離他們遠一點的,但是已經沒有位置了,只能選擇兩人不遠處的地方。
溫松亭沒有那種都聽別人說話的習慣,可偏偏閆鶴有,“閆鶴,你怎麼這麼八卦?”
“你不好奇嗎?我很喜歡看他那種想偷看我又不敢偷看的模樣,嘻嘻,你看,他在用餘光偷瞄我們。”
閆鶴就像逗小貓一樣,只要不遠處的池聽風敢碰一下那個坐在他旁邊的女生,他立馬就會咳嗽幾聲,要麼就是碰一點東西,反正就是要搞出動靜。
因為他這種行為,池聽風哪怕是偽裝,但他的怒氣還是暴露了出來,偏偏他無可奈何。
總不能跑過去問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對待我吧?
“聽風,你現在的臉色真的很差,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我的幫助嗎?你好像一直關注那邊的兩位先生。”
“如果是認識的話,我們兩個可以去打一聲招呼。不然的話,顯得我們太沒禮貌了。”
池聽風咬著牙阻止,“不!我並不認識他們。”
閆鶴和溫松亭一直以來都很喜歡雲青,現在自己當著他們的面來到一家情侶餐廳,還邀請一個女子。
什麼心思自然是不用說出來的。
他就怕那兩個人忍不住要過來打自己,把事情鬧大。
在他看來,他們真的就是因為自己的男朋友,從而關注自己的。
看看,都追來情侶餐廳了!
溫松亭也察覺到了閆鶴的心思,他無奈的笑道:“閆鶴,你知道嗎?你的性格真的很像一個小孩。”
“就好像在逗玩一個有趣玩具一樣。”
閆鶴不承認自己被他誤會成一個性格,像小孩的男人,“我只是欣賞他的恐懼而已,我才不是那種性格像小孩的男人。”
這時候他才想起自己的任務,就是讓兩位主角在一起。
啊!
如果這次任務失敗了,成為了一個窮光蛋,可以去吃軟飯嗎?
其實軟飯也沒什麼不好的。
溫松亭沒有否認他的話,而是繼續說道:“我感覺你不是在釋放自我,而是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閆鶴臉上沒有任何被發現的害怕,他笑了起來,“那你喜歡嗎?”
這可不是我暴露出來的,我可沒有承認哦。
“……嗯。”
閆鶴不滿意他回覆自己的聲音那麼小,而且還只有一個字,不滿的說:“我聽不到你說的話呢。”
“你為什麼不趁機對我表白呢?這可是一個很好的時候,只要你說那三個字,我就立馬淚眼盈盈的答應你。”
“哪怕沒有鮮花,沒有禮物,我也願意嫁給你。”
“松亭哥哥~可以陪你吃苦。”閆鶴語氣誠懇,又帶著一絲戲謔的說。
溫松亭感覺自己的腳趾都捲縮了起來,恨不得摳出一座城堡,他感覺在吃飯的時候人都在盯著他了。
閆鶴說的話本來是那種深情,願意為愛人付出一切的,可他當他說出最後一句話時,就突然覺得嗯,有點尷尬。
溫松亭:“……你,能不能不要再開口了?(ノД`)”
閆鶴捂著自己的心臟,表示自己受到了很嚴重的創傷,“嗚嗚嗚,你傷害到了我幼小的心靈。”
“你如果不想被我討厭三秒鐘的話,你必須要送我一朵花,不然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
“好好好,趕緊吃完飯我們就去買花。”溫松亭只想讓他趕緊把這副欠揍的模樣給收回去。
閆鶴被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都要給氣笑了,不是,你這時候不是應該很感動嗎?怎麼這麼避之鋒芒?
看來自己真的是沒有任何演技的天賦了。
臨近分別的時候,閆鶴如願以償的得到了一束紅色的玫瑰花,閆鶴站在大門口處,手瘋狂的搖晃。
“松亭哥哥,拜拜,我會想你的,謝謝你送我回來,我愛你(⑉°з°)-♡。”
溫松亭懷裡抱著一束滿天星,聽到後面人說出這句話後,他的腳步明顯的更加慌亂,也更加的快了。
“嗤!賠了人家那麼久,就只得到一束花,你可真是廉價出去的時候,別說你是我弟弟,我嫌丟人。”
閆姐姐抱著胳膊躲在暗處,眼神是藏不住的嫌棄,“白瞎了這麼好的樣貌。”
閆鶴輕輕的哼了一聲,把手中的玫瑰花舉起來,一副痴傻的模樣說道:“姐姐,你根本就不懂,這和普通的玫瑰花不一樣。”
“他給我挑了好久呢,我知道他心裡有我(o^^o)♪。”
閆姐姐:真的沒救了,埋起來得了(﹁"﹁)。
“媽媽,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小時候的教育要重視你,你看他,你看他這副呆愣樣。”
閆姐姐被惡寒了一下,連忙轉身跑回去,然後大聲的告狀,“老爸,你兒子一點也不值錢,這一束玫瑰花就被收買了。”
“他還說那束玫瑰花是不一樣的,我呸(`皿´)。”
閆家終於還是在這夜晚之中熱熱鬧鬧了一陣子。
閆鶴捂著自己的屁股,保護著懷裡的玫瑰花,“爸,我都長這麼大了,你真打啊?”
閆父一邊追一邊哄,“兒啊!聽爸說,別讓自己看起來那麼戀愛腦,太傻了,我都要以為你不是我兒子了。”
閆鶴一個起跳躲避,然後跑向2樓,到樓梯拐角處的時候就說道:“爸,你沒有懷疑的機會,畢竟我和你長相有6分相似。”
“我戀愛腦都是因為你,我是遺傳了你的戀愛腦,你不自責,反而來怪我,你這是矛盾轉移。”
“哼!我遺傳了你的天賦,你都不誇我,還打我,你要賠我的精神損失費。”
三人:“……”
“媽媽,弟弟說的是真的嗎?”
“爸爸以前戀愛腦,我怎麼看不出來?”
閆鶴大聲的說:“以前媽媽喜歡的不是爸爸,聽到有流言說媽媽有了男朋友,爸爸還跑到媽媽家裡大哭,說要為愛當三。”
“哭的可慘了,我還有照片呢。姐,你要不要我發給你?”
閆姐姐:大為震驚!
“發,發給我,我要印下來了。”
閆父:“……”
閆母:有點丟臉。
原本熱熱鬧鬧的客廳,在這一刻終於安靜了下來,每個人的表情都不同,只有兩個人,快要死了。
“爸,這件事情我都不知道,原來你……唉……。”閆姐姐懷疑自己是不是她爸親生的了。
她也沒想到,原來家風嚴格是這種嚴格。
她為什麼沒有聽過呢?看來是某人特意的把這段黑歷史給封起來,不讓傳出去。
哈哈哈!
“我……不是,你們聽我說,我們家的家風真的是很嚴格的……。”閆父試圖挽回,可惜什麼用都沒有。
閆姐姐還在等照片呢,可惜一個照片都沒。
“你跑什麼?快點把照片給我啊。”
“啊!不好意思,我才想起來,照片我給刪除了,找不到了。”
“……”
閆鶴添了亂之後就心安理得的回屋了,他找了一個花瓶,把花插在花瓶裡,擺在陽臺邊的窗戶上。
然後發照片給自己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