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石頭就能砸中你的腦袋,還好不是傻瓜,不然的話我就虧了。
花了那麼多的錢,心疼死他了。
這人好了之後,必須要伺候我。
讓你往東,你就不能往西,我讓你往西,你就不能往東。
程臨清性格就是這麼霸道。
若不是這樣的話,他怎麼會20歲了都沒有找到媳婦?
爹孃在世時總想給他找個媳婦,讓他安家,把心定下來。
可是對於他來說,那些姑娘他都看不上。
程臨清不知道怎麼形容,反正就是太弱了,感覺他一踢那些姑娘就能倒地不起,像自己這種不憐香惜玉的,還是放過自己,也放過她們吧。
成婚了肯定是要扇人的,那些姑娘一看就是承受不住,而且他也不喜歡。
其實他也不喜歡那種白面書生,身子骨那麼弱弱了吧唧的,那時他也就是隨口說說而已。
誰讓爹孃在世時非要問他到底喜歡什麼樣的人?
不過這個倒在路邊的人一看就不一般。
哪怕髒髒的,看著也很吸引人,而且身體也不瘦弱,一看就能承受住他的巴掌。
他娘說了,男人不聽話就要打,不然的話指定會上房揭瓦。
他爹也是一路被他娘打得聽話的很。
程臨清從小看到大,覺得他娘說的是對的。
就是姑娘的話,不經打,還得找個男的。
這樣的話,等犯錯了,他才能心安理得的扇過去,好好教教他,不準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他娘找男人,他也找男人,這才是最對的事情。
閆鶴:“所以……?”
程臨清理直氣壯,“所以,你以後必須聽我的話,我讓你往東你就往東,我讓你往西就往西。”
閆鶴不樂意了,本來想說,誰讓你救我的,我稀罕你救了?
結果話到嘴邊就變成了,“有期限嗎?”
不是?我要說的是這種話嗎?
我又不是狗,憑什麼聽他的?
程臨清立馬就興奮了起來,覺得這個人十分的識趣,裝作思考的模樣說:“嗯……那當然是一輩子啊,我救了你的命。”
“也就是說,我就相當於給你一個新的生命。”
“這麼一想,你難道不應該聽我一輩子的話嗎?”
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起來的,我說的不對嗎?
我還花了那麼多的銀子呢?
你旁邊那傢伙比你廉價多了。
閆鶴覺得他這話有點不對,但是仔細想一想,又覺得是挺有道理的不是嗎?(u003d゚Д゚u003d)
“可……。”我沒讓你救我啊。
“啪!”程臨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裡面發出咔嚓的聲音,直接被拍碎了。
閆鶴:ヘ(;´Д`ヘ)
“……我覺得你說的挺對的。”
這力氣挺大的。
好凶!
但是不討厭,怎麼回事?<(ToT)>
我難道有那種屬性嗎?
“程!臨!清!”王大夫不過是在院裡待了一會而已,結果就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他連忙跑回去。
那張經受波折的圓桌子,最終還是沒能挺得過去。
“啊啊啊!!!你這死孩子,都禍害我好幾張桌子了,你!你!”
程臨清立馬像是老鼠,看到了貓一樣動都不敢動,開口就是熟練的認錯,“我……我錯了,我沒注意。”
他的力氣也只有一點點大而已,是因為這張桌子被他拍的有點承受不住了,這才最終倒下。
他以前經常來這裡,然後這個圓桌子挺好的,然後他沒忍住,就一直拍拍拍,然後就這樣了。
偏偏這個王大夫每次買的桌子都是一樣的,他總是忍不住。
小的時候爬桌子,稍微長大了一下就用手拍。
別說,這手感真的是挺不錯。
“滾出去!”王大夫現在一看到這兩個人就頭疼。
閆鶴只感覺耳邊嗡嗡嗡的,真的好吵。
閆鶴就這樣,在這裡安心的養病,他才知道這裡是月牙村,一個山旮拉,這裡的人不怎麼富裕,但是他們很容易滿足。
每天忙忙碌碌,得以溫飽。
過了五天,旁邊的兄弟也醒了。
如大夫說的那樣,也失憶了。
“我……是誰?”賀潯捂著頭用沙啞的聲音說。
他現在腦海裡什麼都沒有,只記得自己的名字,一努力的回想記憶,就感覺自己腦袋很痛很痛。
王大夫不想聽他叭叭,直接把藥強硬的給他灌下去,完事了說:“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一一個大夫而已。”
“你的買主一會到。”
賀潯:“?”
閆鶴:“?”
買主?
還好自己是撿回來的,不是買回來的。
閆鶴現在已經適應良好了,“那個兄弟,你好,我是閆鶴,都是苦命人,認識一下。”
賀潯:“……賀潯。”
“哦~你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嗯。”
“那個,你要做好準備,這裡的人很霸道的。”閆鶴一想到自己就遲疑了一會,那個男的就直接拍了一下桌子,這簡直是赤裸裸的威脅。
他才剛成年好嗎?就要接受這種脅迫。
閆鶴又想找一個黑乎乎的地方,偷偷的哭起來了。
不行,他現在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哭了。
閆鶴給了自己一巴掌,讓自己清醒一點,別那麼脆弱,自己身後沒有旁人可以依靠。
王大夫:這人怎麼又瘋了?
吃飯的時候像狗護食一樣,一點風吹草動都能立馬起來,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來以前應該是過得很辛苦。
賀潯:“?”
“我的那個買主很霸道?”
賀潯總覺得自己不是應該過這種憋屈的生活,但是他又記不起來。
閆鶴繼續說:“只要你不同意,他立馬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桌子轟隆一聲,直接咔嚓一聲,碎了。”
“你說,這不是威脅,是什麼?”
“不過也沒關係,怎麼說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他還跟我保證會養我,只要我聽話一點。”
“保證只要我聽話,就不會打我,我覺得也還好吧,起碼比孤兒院還好。就是不知道他說的聽話,是怎麼聽話?”
“你的買主和我的救命恩人是一起來的,能玩到一起的肯定也是一樣的性格。”
賀潯聽到他這麼一說,突然覺得自己的未來恐怕是有點望不到頭了。
兩人在這裡說話的時候,王大夫詭異的看了兩人一眼,出去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小可憐抱團取暖呢π_π。
“閆鶴,我給你帶了熟雞蛋過來,你旁邊那個到底能不能活啊?不能活的話,找個時間把丟去山裡得了。”
“清清,我們在家商量商量得了,你幹嘛要說出來?(* ̄m ̄)”
蘇文寧拉住自己好朋友的衣服,“你別說那麼大聲,萬一他聽到了,又活過來了呢?”
賀潯:“???”
那我應該是活,還是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