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隨渡:“……”
這副潑皮無賴的模樣,還是我認識那個人嗎?
“嘶……。”
聽到兩人說悄悄話的幾個人紛紛深吸一口氣,這是他們能夠聽的嗎?會不會被滅口?
這小子看著挺老實的,沒想到竟然這麼敢說話。
難不成是想體驗一下怎麼去死?
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隊長聽到他說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竟然沒有一槍把人給崩了。
我的個乖乖,看來這兩人之間一定是有點不清不楚了。
於隨渡自然是聽到隊友們在竊竊私語,哪怕已經警告過了,偏偏這些人還要小聲的交流。
是覺得他不敢和他們切磋一下?
閆鶴也是的,一點臉都不要,就這麼大聲的說出來了,都是男的扒開衣服而已,那又怎麼樣?
就這點事情,還能威脅到我?
於隨渡心裡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還是覺得很是無奈,如果是別人敢這麼威脅的,他相信他手旁邊的那把槍也不是擺設的。
目光幽幽的看著自己的隊友,隊友在自己眼神中的警告下默默閉上,嘴巴低著頭後。
於隨渡深吸一口氣,起伏不定的胸脯照射著他心中的不平靜,他聲音透露著無奈對閆鶴說道:“負責,負責,你就閉上你的嘴巴吧。”
“我就沒見過像你這樣無恥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已經把你霸王硬上弓了。”
“接下來我不希望能夠聽到你的聲音,趕緊睡覺,我下半夜還要守夜呢。”
守夜都是輪流來的,今天晚上下半夜到他。
閆鶴捂住自己的嘴巴,表示閉嘴了。
閆鶴本來還想著說別的話的,但是於隨渡像有點生氣了,這樣的話,他就只好默默的不說話。
不過,事情說開了之後,兩人之間的相處也更加的融洽,還有粘膩。
閆鶴找的於隨渡玩親親遊戲的時候,也更加的理所應當,要是不同意的話,他就會說我們都是情侶關係了,為什麼不能親?
要不是現在情況不允許,他都想再親近一點。
這一路上很是不平靜,簡直就像是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一樣。
其中最令人深刻的是,有一名隊友因為心軟給了一個小孩一塊麵包,然後就被那些飢餓的人蜂擁而上。
要不是他們手裡有槍,槍斃了一些搗亂的人,恐怕都要被這些人淹沒了。
隊友看到這裡後,臉色都白了不少,他也沒想到,自己因為一時心善就造成這樣的局面。
因為那個小孩真的很可憐,骨瘦如柴,而且那些小孩的瞳孔很黑,眼睛很像他的弟弟。
因為這件事情他才會犯這種低階的錯誤。
哪怕事情過去之後,深刻檢討了,他也能夠感受到其他人心中有點失望,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的,但是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心軟了。
過了不久,他們又遇上了變異的狼群。
哪怕他們逃脫了,手裡上的裝備,也損失了不少,有一名隊友的腿被咬了,要不是他們手中有藥,恐怕都撐不過。
閆鶴也沒想到,竟然嚴重成這樣,幸好他沒有一個人自己過來,這一路上到處都是屍體。
能夠和他們一樣,有能力過來的人寥寥無幾。
等他們趕到基地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個半月了。
閆鶴覺得這個基地就像一個堡壘一樣,一路上有和他們一樣的人,正在趕路,大多數都是瘦的,快脫像的人。
揹著簡單的家當,徒步來到這裡,他們以為的救命之城。
於隨渡他們這些剛從外面過來的人,也是需要簡單的檢查一下,確保沒有被喪屍感染。
閆鶴走了後門,填寫表格的時候,他就寫了沒有異能的普通人,會幹什麼?不會,哪個學校畢業的?XX學校。
反正也沒必要讓別人知道,說不定還能夠當一張底牌呢,反正隱藏實力也沒什麼不好的。
作為檢查的人,盯著他寫下普通人三個字之後,眼神瞬間就變了。
原本以為這人有什麼過人之處的,沒想到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而已。
不過好在旁邊還有於隨渡在,那人倒也語氣好一點,“可以了,進去裡面檢查吧。”
閆鶴看向於隨渡,於隨渡點頭之後,他就走進了那個帳篷,帳篷裡面有一名男子。
檢查身體,倒也不用脫光,還是留著內褲的。
“好了,合格。”
閆鶴覺得這人檢查真的很嚴格,連他的腦袋都要摸好幾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於隨渡在外面等待的時候也是有點緊張的,就怕發生什麼意外,不過好在他等待人很快就出來了。
閆鶴過來這裡的時候還交了10斤的糧食,每個人過來的時候都必須交有一些糧食不夠的,哪怕跪著人家也不同意讓他進來。
走進去的時候,人很多。
還有一個地方擺了一些東西,是以物換物,人還不少,就是把一個破布放在地上,然後上面擺著東西。
大多數的東西都不是吃的,而是一些古董啊,衣服啊,金銀首飾,還有一些書籍,什麼東西都有,五花八門的。
糧食很少。
從基地門口進入,一直直線走,會有一個專門釋出任務的地方,大多數的人都會去那裡領取任務,然後獲取報酬。
還有一小部分的人是專門做一些底層工作。
哪怕進了基地,待遇也是不一樣的。
一些手裡沒有糧食,沒有後臺什麼的,都是拿著一個帳篷,然後當做家,沒有帳篷的,那就只能睡在外面。
閆鶴看著那些懵懂無知的孩子趴在母親身上,呼喚著母親,可是母親的臉色已經很蒼白,明顯沒有了氣息。
這裡的人臉色大多都不好。
閆鶴被姜許帶去一個一室一廳的房子,這裡都是沒有裝修的,不過好在有衛生間,大部分的人住的地方都窄的連衛生間都沒有。
姜許說道:“我們這邊租了四個相鄰的房子,你別看是一室一廳,還沒有裝修,要不是我們隊長是異能者,還輪不到我們呢。”
“我們這邊都是兩兩住在一起,除了隊長一個人住,隊長不喜歡和別人住在一起,你的話,我就不知道了。”
“不如這樣,你先去我那裡待一會,然後等隊長決定吧,要是我帶你去他的房間,也沒詢問他,他肯定會打我的。”
姜許不想和那些有心眼的人說話,就和閆鶴先回來,雖然隊長好像跟他使了什麼眼色,但是他又看不懂,那就只能先這樣。
閆鶴適當性的露出委屈的神色,“……好。”
“姜許,你們回來了,怎麼樣?找到沒?”
姜許回頭看見就看到一個平時不怎麼說話的人,跟自己說話,“沒呢,怎麼,你們隊裡的人知道點訊息,想著我們隊透露一下?”
“大聲的說出來吧,我保證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一回來就像是狗,聞到了骨頭一樣,尋著味道就來了。
沒看到我一點也不想搭理你們嗎?
王紹:“……”
這人臉皮也太厚了吧?
他們隊的人要是知道的話,早就出名了,還能在這裡偷偷摸摸的想跟他們打探一下情況?
“瞧你這話說的,我們怎麼說也是同一所學校畢業的,都是校友了,你給我透露點唄。”
姜許:“我都說了,沒呢沒呢,我倒是覺得你們隊有可能,怎麼也算是兄弟了,你真的不打算跟我透露一下?”
王紹不相信姜許的話,覺得他肯定是知道了點什麼,但是又不是不想透露出來。
又將目光望向閆鶴,“你們隊伍又增加了一個人?”
這人難道是有什麼異於常人之處嗎?不過看著好像也挺普通的,沒什麼特別的。
其實大部分的的人招收的隊員都不多,畢竟他們想要的是厲害的人,而不是想要一些渾水摸魚的。
不過有一些人是那種想拉幫結派的,就會招收一些很多的人。
閆鶴點頭,“你好,我叫閆鶴,算是吧。”
王紹:“是就是唄,什麼算是吧?難不成你考核沒透過?”
“啊!進入於隊的隊伍中,還要考核的嗎?”閆鶴是沒聽說過要考核這個事情。
問姜許,“他說的考核是什麼?”
姜許也沒想到閆鶴好奇成這樣,“也沒什麼,反正你是不用考核的,我們隊長說出來的,那都是堵外面人的嘴。”
隊長本來就是不想招人了,所以才會說的。
王紹:“就是想要加入他們隊伍,就要打敗他們隊長。”
閆鶴嘶了一聲,“這考核難度很大呀。”
王紹:“可不是。”
姜許實在是煩了,就把人趕走。
“滾滾滾,看到你這個人就煩,你哪來那麼多的話要講?閆鶴,別跟那傻逼講話,走走走,先進去。”
“好。”
閆鶴吃了點東西,好幾個小時了,也不見他們回來,覺得有點無聊了,就說道:“我們過來的時候,我好像看到這裡有交易市場。”
“反正他們還沒回來,要不我們去瞧一瞧,說不定還能買到需要的用品呢。”
姜許也是個閒不住的,聽到閆鶴這個建議之後,眼睛就亮起來了,但是他還是想著裝一下。
“這不太好吧,畢竟沒有隊長的話,我們要是出去的話,會捱打的,挨說還好,捱打就有點疼了。”
“要不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待著吧,等隊長回來再說?”
閆鶴翻了個白眼,“隊長的佔有慾怎麼可能那麼強?隊長明明心胸寬廣,很善解人意的,你不要說得隊長好像那麼霸道。”
“走走走,我們就是去逛一下而已,不買也沒什麼的,誰規定說去看一下就必須買的?”
“你不會是不敢帶我過去吧?”
姜許:“誰說我不敢了?走走走。要是隊長問起來,就說你帶頭的。”
閆鶴悠閒的跟在他身後,“那你就是從犯。”
姜許:“……”
隊長,怎麼就看上了這貨?
交易市場上還是蠻熱鬧的,有很多人都過來看,希望能淘到點寶貝,那些富裕的人還是改不了,想收藏寶貝的癖好。
不過這裡大多數都是假貨,就要考考眼力。
閆鶴到的時候就感覺好多存在惡意的目光,看向自己,還有一個很髒的小孩向他討要吃的。
小孩的目光時不時的投向一個偏僻的角落,一看就是有人指使的。
閆鶴又不是怨大頭,直接說道:“別找我要吃的,我又不是你爹媽,想要吃的就去問你爹媽去,實在不行啃他們的肉,誰讓他們沒本事?”
話一說出來,大部分人的眼神都有一點埋怨。
姜許覺得他說的話太直接了,“你說話應該不要那麼直接。”
閆鶴:“那要怎麼說?”
“不用說,直接舉槍抵在他的額頭上,他不就走了嗎?還廢那麼多話幹什麼?”
所有人:還以為是個好人,沒想到是位閻王。
小孩又不是聽不懂大人說的話,聽到這裡後一溜煙就跑了,就好像害怕自己被殺一樣。
出了這麼一件事情,那些人的眼神就變了,不再只盯著他們,而是看向別人。
這裡的小偷不少,閆我就待了半個小時而已,就有好幾個人試圖偷他的東西,每一個人都被他揍了好幾下。
閆鶴一拳一拳的打在他們身上,頓時就覺得心裡面舒服很多了,不再有那種憋屈的感覺。
果然,還是要過來看一下大世面。
被打的人捂著臉,嘴裡說著求饒的話,不過照樣還是捱打,最後也只能哭哭啼啼的,連身上僅有的糧食都被搶了。
閆鶴打完人就拖著他到角落裡面,怎麼說也不能造成交通事故。
姜許:這位仁兄有點小暴力。
隊長竟然就是喜歡這模樣的,口味可真重。
一路看下來,閆鶴都沒什麼想要的,畢竟他又不缺食物,也沒有什麼東西能讓他想要買下來的。
時間差不多了,兩人就回去。
對於無功而返,閆鶴接受良好。
一回去。
他們就看到於隨渡的房門開著,裡面是有人在的,不過一點動靜都沒有,好像正在等待著他們一樣。
姜許感覺手心都冒汗了,心中一顫,總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